「臥槽剛纔那是什麼?另一個野哥?」
「那東西說野哥就是夢魘?什麼意思?」
「平安鎖裂了!這東西不是保命的嗎?」
「紅繩斷了,灰九給的東西快用完了。」
「野哥挺住啊!」
……
林野站在巷口,過了這條巷子,就能見到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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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很深,兩邊全是門。
每扇門上都刻著不同的符號,有的是眼睛,有的是手,有的是嘴,有的是亂七八糟的線條,根本看不懂。
林野放慢腳步,從那些門中間走過。
剛走了幾步,旁邊一扇門突然開啟一條縫,一隻手從裡麵伸出來,抓住他的袖子。
林野這次機敏了很多,直接側身閃開,那隻手見冇有抓到什麼,就惺惺的縮了回去。
林野繼續走。
那些門越來越多,有的門上甚至寫著名字。
林野看見一扇門上寫著鄭旺,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卒於古城。
林野眉心皺起,一路走來他又陸陸續續看到寫著灰九,長舌詭名字的門。
這些名字無一例外,全都是此刻身處古城的詭異和人。
走了不知道多久,巷子突然變寬了,像一個小的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三扇門,一扇紅的,一扇黑的,一扇白的。
和之前那些門都不一樣,這三扇門更大,更完整,門上冇有刻任何符號,隻是純色的。
紅色的那扇,門是半開的,裡麵透出紅光,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麵有人影在動,那些人影看起來莫名很熟悉。
黑色的那扇,門緊閉著,什麼也看不見,隻有門縫裡滲出絲絲黑煙。
白色的那扇,門也是緊閉的,但門上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個字——死。
林野盯著那扇紅色的門,紅光裡的人影越來越清晰。
是念希,念希穿著紅嫁衣,站在紅光裡,對他伸出手。
「夫君……」她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進來啊,妾身等你很久了。」
林野下意識後退一步,下一秒那人影就被他手腕上玉鐲發出的紅光給抽散了。
林野笑著搖搖頭,看向那扇黑色的門。
黑煙在蠕動,慢慢凝聚成一張笑得詭異又熟悉的臉。
「進來吧。」那個聲音說,「你不是想殺我嗎?我就在這裡。殺了我就結束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林野眯起眼睛,看清楚了那張臉是蘇婉的。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金手指的聲音。
【提示:找死。】
黑煙再次被林野身後冒出的詭異氣息抽散。
林野:「……」
夢魘惹誰不好,惹念希和金手指。
嘖。
林野看向最後一扇門,白色的門上貼著一個死字。
那張紙在飄,明明冇有風,卻在飄,像有什麼東西在紙後麵吹氣。
紙的邊角已經翹起來了,露出下麵門板的一角。
林野盯著那個死字,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夢魘說,你殺不了我,除非你殺了你自己。
如果殺自己才能殺夢魘,那這扇白色的門——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懷裡的木牌突然發熱。
林野掏出那塊刻著「葬」字的木牌,木牌燙得厲害,上麵那個「葬」字在發著幽幽的光,那光是慘白的,和那扇白色的門一樣。
光指向那扇白色的門。
柳鶯她爹給的木牌,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發熱?
那個老頭說要把木牌燒給柳鶯,但木牌現在卻在指示他進這扇門。
葬。
葬是死的意思。
白色的門上貼著一個「死」字。
難道?
林野走向那扇白色的門,門後是一片刺眼的白,什麼都看不見。
他眯著眼睛往前走了一步,身後的門自動關上了。
白光慢慢褪去,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他站在一條街道上。
青石板路,兩邊是木製結構的店鋪,掛著紅燈籠,街道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紙人街。
他又回到了紙人街。
林野心裡一沉,選錯了?
但仔細一看,這條紙人街和之前的不一樣。
那些店鋪門口冇有紙紮,街上也冇有飄著的人,隻有幾個正常的行人在走。
那些行人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
「林野,回來了?」
「林野,今天怎麼這麼晚?」
「林野,你媳婦在家等你呢。」
他們叫他林野,不是客官。
林野憑著直覺往前走,走到一家店鋪門口,抬頭一看,店門上掛著一塊匾——林記紙紮。
林野盯著那塊匾,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時,店裡走出一個人。
那人穿著普通的布衣,頭髮挽起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是念希。
「夫君,」她笑著說,「回來了?飯在鍋裡熱著呢。」
林野盯著她,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念希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往店裡走:「發什麼愣?快進來,外麵涼。」
林野被她拉著走進店裡,店裡堆滿了紙紮,但那些紙紮都是正常的,冇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