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癱坐在地上,苦笑道:「回去?我……我連走路的力氣都快冇了……」
他剛剛被林野強行吸出詛咒,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身體極度虛弱,彷彿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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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這裡,等詛咒再次發作,一樣是死。」林野冷靜地說,「而且,我懷疑這詛咒會吸引我們,甚至控製我們回到那裡。」
「與其被動等死,不如主動出擊。」
他看向兩人:「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一起回去。二是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但我不保證能成功,也不保證你們能撐到那時候。」
顧教授和薑曉雨麵麵相覷,眼中都是絕望。
回去是死,留下也是死。
但回去至少有一線生機,而且,林野展現出的能力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我跟你回去。」薑曉雨咬了咬牙,她不想坐以待斃,也不想再拖累林野。
顧教授看了看黑黝黝的裂縫,又看了看林野,最終長嘆一聲:「我也去。」
顧教授看了看黑黝黝的裂縫,又看了看林野,
「這把老骨頭,死也要死個明白。」
「而且,我對古墓結構更瞭解,也許能幫上忙。」
林野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他撕下自己的衣服,重新給薑曉雨包紮了傷口,然後扶起顧教授。
三人再次走向那個裂縫。
「不回去也是死,回去拚一把,野哥夠果斷!
「可是野哥一個人回去勝算還大點,帶著兩個拖油瓶……」
「顧教授和薑曉雨也是無奈啊,詛咒在身,留下也是等死。」
「這詛咒太噁心了,如影隨形。」
「我猜張隊和吳莉可能也變成了那種怪物的一部分……」
「快看!裂縫裡有動靜!
就在三人準備進入裂縫時,裂縫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沉重的拖拽聲。
林野立刻將兩人護在身後,右手掌心裂開,警惕地盯著裂縫。
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那是.…….張猛?
他渾身濕透,臉色慘白,眼神呆滯,但身上並冇有明顯的傷口,隻是動作有些僵硬。
「張隊?」薑曉雨驚喜地叫道,想要上前,卻被林野攔住。
「別過去,不對勁。」林野低聲道。
張猛爬出裂縫,站在月光下,緩緩抬起頭,看著三人,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們.……怎麼還不進來……宴席……要開始了......」
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很久冇有說過話,帶著一種非人的質感。
顧教授和薑曉雨如墜冰窟。
張猛果然也中招了,而且看起來已經被完全控製。
「張猛,你還認得我們嗎?」林野試探著問。
張猛歪了歪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認得……新鮮的……祭品……」
話音未落,他猛地朝林野撲了過來,速度極快,完全不像受傷的人。
林野早有準備,右手掌心大嘴張開,迎向張猛。
然而,張猛在接近的瞬間,身體突然像冇有骨頭一樣扭曲,避開了林野的手掌,從側麵抓向林野的脖子。
林野左手格擋,同時右手變向,抓向張猛的肩膀。
但張猛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一擊不中,立刻後退,再次拉開距離。
他站在不遠處,歪著頭看著林野,臉上笑容不變:「你……不一樣……王.……對你很感興趣……」
林野心中一凜,看來那個王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必須儘快行動。
「張隊……救不回來了嗎?」薑曉雨帶著哭腔問。
林野冇有回答,隻是死死盯著張猛。
張猛似乎並不急於進攻,而是緩緩挪動腳步,擋住了裂縫的入口。
「想回去?可以……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就能回去了.…..」
他張開雙手,彷彿在擁抱什麼。
林野對顧教授和薑曉雨低聲道:「我拖住他,你們找機會進裂縫,一直往下,去我們之前出來的那個岩洞,在那裡等我。」
「如果遇到危險,就先躲起來。」
「那你呢?」顧教授問。
「我隨後就到。」林野說完,主動衝向張猛。
張猛怪笑一聲,迎了上來。
兩人纏鬥在一起。
張猛的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常人,但林野的身體素質早就超越了常人,一點冇落下風。
顧教授和薑曉雨趁機衝向裂縫。
張猛想要阻攔,卻被林野死死纏住。
兩人順利鑽進裂縫,向下爬去。
林野見狀,也不再戀戰,虛晃一招,逼退張猛,也鑽進了裂縫。
張猛冇有追進來,隻是站在裂縫外,發出咯咯的怪笑。
裂縫內,林野快速向下爬,很快追上了顧教授和薑曉雨。
三人不敢停留,沿著來時的路,向岩洞方向前進。
這一次,他們輕車熟路,速度比上來時快了很多。
但越是往下,陰冷的氣息就越濃,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也越強烈。
終於,他們回到了那個堆滿骸骨的岩洞。
岩洞內,一切如舊。
方士乾屍依舊坐在骸骨堆上,而岩洞中央,那個通道口依舊黑黝黝的,下麵隱約傳來水聲和鐵鏈聲。
林野走到方士乾屍前,仔細觀察。
乾屍的手指依舊指向裂縫方向,但林野注意到,乾屍的另一隻手,似乎緊緊攥著什麼東西。
林野掰開乾屍的手指,發現裡麵是一塊漆黑的玉牌,上麵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文,與青銅短劍上的符文有些相似。
【提示:鎮魂玉符,方士遺物,蘊含部分封印之力,可暫時抵禦王的詛咒侵蝕,但使用次數有限。】
林野將玉符收好,然後看向顧教授和薑曉雨。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下去。」
「你一個人?」顧教授擔憂道。
「嗯,下麵更危險,你們跟著我反而更麻煩。」
林野說著,將玉符遞給顧教授,「這個你們拿著,如果感覺詛咒發作,就握緊它,可以暫時抵擋。」
顧教授接過玉符,入手冰涼,頓時感覺精神一振,身上的陰冷感減輕了不少。
「那你呢?」薑曉雨問。
「我自有辦法。」林野說完,走到通道口,冇有猶豫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