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茫然地低下頭,看著異常焦躁的黑貓。
黑貓見她看過來,立刻朝向表姐的方向,抬起一隻前爪,對著空氣狠狠虛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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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動作非常用力,甚至帶著一種凶狠的意味。
二丫怔住了,似乎冇明白。
陳鵬看向林野:「野哥,這方麵你在行,你翻譯翻譯黑貓在說啥。」
林野眼神認真:「它應該在催促二丫為表姐報仇。」
原來如此。
其他人瞭然的點了點頭。
黑貓:「……」
黑貓更急了。
你們一群人,冇一個聽得懂喵話!
關鍵資訊近在咫尺卻無法傳達,讓黑貓幾乎要抓狂。
焦躁地原地轉了兩圈後,黑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它不再試圖與這群榆木腦袋溝通,隻見它後退幾步,壓低身體,後腿肌肉猛然繃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用力的叫聲,它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猛地朝著堂屋內的棺材疾衝而去。
目標明確,就是要跳上那口棺材。
「攔住它。」陳鵬離得最近,黑貓的動作嚇的他一個激靈。
哈裡斯反應也極快,幾乎在陳鵬出聲的同時,一個箭步跨到棺材側麵,形成第二道屏障。
「這貓瘋了嗎?為什麼要跳棺材?」
「不知道,但絕對不能讓它胡來。」陳鵬緊盯著黑貓的動作,不敢有絲毫鬆懈。
守靈可是規則,一旦讓黑貓喚醒女屍,他們就完蛋了!
黑貓嘗試了幾次突擊,都被陳鵬和哈裡斯嚴防死守地擋了回來。
它變得更加焦躁,甚至開始發出威脅性的低吼,齜出了尖牙。
但它似乎也清楚硬闖不過,開始在兩人形成的包圍圈外急促地來回踱步,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棺材。
一時間,場麵僵持住了。
上野次郎和菲妮守在堂屋,伊莎和摩根因為傷情還在昏睡,這個時候能幫的上忙的隻有林野和……薑念希。
不知道為什麼,眾人的念頭閃過兩人的名字時,竟然出奇的感到……安心?
真應了那句老話,一天天的瞎操心什麼?
大腿那麼粗,有什麼好操心的!
就在林野準備上前製服發瘋的黑貓時,衣袖突然被人輕輕拉住。
「夫君,等一下。」
林野頓住腳步,疑惑地看向念希。
薑念希拿出那張泛黃的信紙:「這個。」
她將信紙往林野麵前遞了遞,林野接過一看,念希的信上多了幾行字出來。
「被騙……不要……信……」
「快跑……小心……囡囡……」
「不要……冷眼……」
「這是?」林野有些詫異,為什麼念希上麵的內容跟他們的不一樣?
薑念希:「李寡婦告訴我的,信是她寫的。」
短短十幾個字,資訊量卻大得驚人。
直播間的龍國觀眾也紛紛刷起了猜測。
「被騙、快跑、小心囡囡……這是李寡婦在警告二丫嗎?」
「黑貓那麼憤怒地指表姐……它是不是知道真相?」
「不要……冷眼,不要在麵對村民們的謠言時冷眼旁觀嗎?」
「表姐真的是這件事裡的受害者嗎?從頭到尾,我怎麼覺得表姐纔是最終受益者?」
「確實啊,王老六,強子,二丫,司機每個人都在幫表姐隱瞞冇有死亡的真相。」
「隻有李寡婦一個受害者。」
……
副本內。
林野的目光落在死死盯著棺材的黑貓身上:「最後一句話的完整意思應該是:不要心軟,最好冷眼旁觀。」
李寡婦想告訴二丫還有玩家們,不要對錶姐心軟,不管她遭遇了什麼,最好都冷眼旁觀。
所有的線索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林野走過去,將黑貓提溜了起來,詢問道:「害死李寡婦真正的凶手,不是王老六而是表姐,那天晚上被推到井裡的人是李寡婦?」
黑貓被林野提著後頸,卻冇有掙紮,隻是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有一種「你終於問對問題了」的驚喜感。
「喵喵喵!」對對對,凶手就是她!
「所以那天晚上,強子確實聽到了爭執,他本來是要和表姐一起私奔的,隻不過到的時候卻看到表姐將李寡婦推到了井裡。」
「剛好這時王老六也追了過來,表姐殺了人,這兩個男人一合計,為了幫表姐掩蓋殺人的事實,擺脫嫌疑,才策劃了這齣假死。」
黑貓在林野手裡發出急切的叫聲,顯然林野的推測大部分是正確的。
「不……不會的……」 二丫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湧卻拚命搖頭,「姐姐她對我最好了,她還說會帶我和媽媽離開這裡……她怎麼會……怎麼會害媽媽……」
她拒絕相信這個顛覆她認知的殘酷真相。
林野看著二丫痛苦掙紮的樣子,說出更大膽的猜測:「也許,從一開始,這就是表姐精心設計的一個局。」
「什、什麼意思?」 二丫顫聲問。
「意思就是,」 林野站起身,目光掃過院子裡王老六三人的屍體,「表姐可能早就想擺脫這個村子,但她需要有人替她去死,也需要有人幫她處理後續,掩蓋痕跡。」
「很明顯,表姐選中了你媽媽李寡婦。」
「強子對錶姐死心塌地,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包括殺人後幫忙掩蓋,而王老六心疼溺愛這個女兒,表姐正是利用了這點,讓他們成為她計劃的執行者和掩護者。」
「你們所有人,包括被矇在鼓裏的你都被她算計得明明白白。」
「她所謂的想出去,根本不是什麼迫不得已的逃亡,而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金蟬脫殼。」
林野的話如同銀針,一字一句紮進二丫的心裡。
二丫徹底呆住了,連哭都忘了。
林野描繪出的真相太過黑暗,徹底粉碎了她記憶中那個溫柔姐姐的虛假形象。
如果這是真的……那表姐的每一句甜言蜜語,每一句關心,背後都藏著淬毒的刀鋒。
「她……她怎麼可以……」 巨大的背叛感和世界觀崩塌的痛苦幾乎將二丫淹冇。
林野認真的看著二丫:「人比鬼可怕。」
二丫徹底的泣不成聲,她像個傻子一樣矇在鼓裏,以為姐姐離開後就能帶她和媽媽一起離開。
去一個再也冇有人會議論媽媽的地方。
甚至丟掉底線去殺人,隻要姐姐能帶她們離開,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