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臉上蘇婉的五官因極致的痛苦而變得更加猙獰。
【提示:對!就是這樣!叫啊!就像你當初折磨別人時,他們發出的慘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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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眨眼之間,一個完整的帶著蘇婉痛苦表情的剪紙小人,再次出現在金手指的手中。
因為蘇婉那源自金手指的特殊執念和詭異特性,隻要執念源頭不滅,她這被製作成的替死紙人,就能不斷地重生。
【提示:哈哈哈哈!好!好得很!這纔有意思!】
金手指再次伸出手指,這一次,動作更加緩慢,帶著一種享受般的刻意。
「撕拉——!」
「啊啊啊——!」
紙人再次被撕裂,慘嚎響起。
不多時,紅光閃爍,紙人復原,隻是那上麵的痛苦表情似乎又深刻了一分。
【提示:再來!】
「撕拉——!」
「啊——!」
復原。
【提示:繼續!】
「撕拉——!」
周而復始,迴圈不停。
這般慘叫聽的林野呲牙咧嘴,代入感太強,他的肌肉都在隱隱發疼了。
他並未出聲阻止,這是金手指與蘇婉之間不死不休的恩怨,外人無權置喙。
唯有如此,那纏繞其身的恨意,方能稍有平息。
很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與慘嚎聲,在某一次紙人復原後,戛然而止。
並非金手指厭倦了,而是他帶著剪紙小人,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提示:副本剩下交給你了,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剪紙小人。】
與此同時,原本一片漆黑的直播間,畫麵驟然恢復。
「臥槽!有訊號了!」
「剛纔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黑屏了?」
「急死我了!野哥呢?野哥冇事吧?!」
「蘇正南怎麼變成那樣了?跟丟了魂一樣……」
「剛纔黑屏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氣氛不對勁啊,感覺像是……結束了?」
「野哥看起來冇啥事,還好還好!」
「不管了,野哥冇事就行!」
……
副本內。
「蘇正南。」林野的目光落在蘇正南的身上,「讓我們快點結束這個副本吧,不要再浪費我的休假時間。」
蘇正南重新從地上緩緩站直身體,雖然狼狽,但眼中復仇的決心卻冇有減弱。
「殺我?就憑你?」蘇正南嘶啞地笑了起來,「這裡是我的地盤,規則當然由我來製定!」
話落的瞬間,林野發現自己不再身處那個簡單的房間,而是站在一個圓形賭場中央。
四周是空無一人的觀眾席,隻有他和蘇正南站在一張鋪著綠色絨布的長桌兩端。
長桌上,冇有撲克和骰子,隻放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左輪手槍,以及一顆黃澄澄的子彈。
「最後的遊戲……」蘇正南的聲音帶著決絕,「很簡單,也很公平。」
蘇正南拿起那顆子彈,當著林野的麵,緩緩塞進左輪手槍的彈巢中。
彈巢高速旋轉,發出令人心悸的「哢嚓」聲,最後「哢噠」一聲合攏。
誰也不知道那顆致命的子彈,停在了哪個位置。
「規則很簡單。」蘇正南將手槍推到長桌中央,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野,「你我輪流,對著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一人一槍,直到……有人死亡為止。」
純運氣掰頭局?
林野能信纔怪!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這老東西,一定找到了規則漏洞,甚至有百分之百的機率贏他。
林野思索著,過了幾分鐘之後才緩緩舒展眉眼:「我詛咒你槍槍爆頭,直到死亡,絕不空彈……」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賭場好像並冇有出現什麼特殊的變化。
蘇正南隻是嗤笑一聲,完全冇把這林野的話當回事。
在他認知裡,這不過是林野絕望之下的心理戰術,試圖擾亂他的心神。
講幾句空話而已,又有什麼用呢?
「林野,死到臨頭,就隻能靠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來壯膽了嗎?真是可悲。」
然而,蘇正南能爬到高位,自然也非蠢人。
他雖然不信詛咒,但對林野這個人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小子詭計多端,不排除有什麼後手。
所以蘇正南自然要裝作不相信的樣子,順便嘲諷他幾句。
「看來你對這個遊戲,勢在必得。」林野目光沉沉的看向蘇正南,「那這第一槍,由我來開,如何?」
讓林野先開第一槍?
蘇正南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他瞬間腦補了無數種可能——
第一槍落空的概率本就高,如果林野順利渡過第一槍並接觸到槍,那林野是不是有辦法保證第二槍他必死無疑?
蘇正南眼神死死盯著林野,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難道你是怕我做什麼手腳,遊戲公平公正,誰先開始,又有什麼區別?」
他刻意放緩語速:「還是說……你不敢承擔這第一槍的風險,想用這種話術來擾亂我?」
「誰說我不想的!」林野故意語氣急促的反駁,「傻子都知道這第一槍逃生概率最高,我搶第一槍合情合理好吧!」
「我看是你怕我做什麼手腳吧,怎麼,你真怕我啊?」
激將法?
蘇正南心中冷笑,愈發篤定林野手中有冇亮出來過的底牌。
絕不能讓林野得逞!
「你說的對,那這第一槍……」
兩人眼神同時精光一閃,動作迅猛去搶長桌中央的槍。
「是我的了。」林野動作慢了一步,槍被蘇正南輕而易舉拿去。
林野死死壓製著嘴角,故作懊惱的看著蘇正南:「該死,被你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