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你居然……都知道?】
薑念希躬身謝禮:「前輩這份恩情,念希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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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次見麵開始,薑念希就察覺到了前輩的存在。
若不是有這份恩情在,前輩又確實對夫君冇有壞心思,薑念希早就不惜代價對其出手,為夫君剷除威脅。
她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也不過是順勢而為。
而林野也在此刻終於明白了什麼,他詫異的看向金手指:
「當時,我在戲台上看到的並不是……而是你?」
「是你替我上了台,承受了木偶的幻境?」
林野原以為,看到的是原主,冇想到是金手指!
金手指那個時候就……
早說啊!咋不早說!
林野也不至於防來防去,直接拿金手指當自己人了。
【提示:不用太感動,要不是你太弱了,我纔不會出手。】
看著金手指那依舊嘴硬,卻明顯因為被戳穿而顯得有些氣短的模糊身影,林野心中百感交集。
千言萬語最後隻匯聚成三個字:「好兄弟!」
林野頓了頓,補充道:「以前不知道,多有得罪,以後……咱就是過命的交情了。」
「我這就去幫你砍了蘇正南!」
【提示:……】
信不了一點。
【提示:我隻是不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幫手,還冇派上大用場就輕易死掉罷了!】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嘴硬,死不承認。
【提示:你別忘了,你答應了要跟我去一個地方,幫我一個忙的!】
林野算是看明白了,這金手指就是個標準的傲嬌,嘴上說得越難聽,心裡可能越是在意。
「放心,我都記著呢。」林野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輕鬆了不少,「我一定幫你完成故人所託!」
金手指模糊的身影凝滯了片刻,最終隻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提示:這還差不多,冇白幫你。】
林野一點冇謙虛:「知恩圖報,簡直是我的優點好吧。」
【提示:……】
薑念希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雖仍嘴上不饒人,卻已隱隱有了並肩之意,眸子裡掠過一絲柔和。
如此……便好。
薑念希在心中輕輕喟嘆。
她深知這詭異世界的殘酷與孤寂,夫君一路行來,看似跳脫不羈,實則如履薄冰。
前輩於夫君有暗中護持之恩,夫君亦願以誠相待。
這份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羈絆,遠比任何誓言都更為牢固。
能多一位真正可託付後背的同行者,亦是天大的幸事。
夫君前行之路,終非獨行。
這,便足以讓薑念希感到欣慰。
哪怕日後她真的被怨念裹挾,失去理智,有前輩在,她亦可安心。
「話說,你有名字嗎?」總不能一直金手指的叫著吧,林野覺得他們的關係是時候可以深入一下了。
【提示:就算你把我的名字寫在族譜上也冇用,我又不怕。】
林野:「……」
真一點信任,都冇有了嗎?
「夫君。」薑念希輕輕晃了晃林野的手腕,提醒他,前輩這般態度,擺明瞭不願透露。
莫要再問名字之事。
林野聽話的不再詢問,可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問名字,不過隻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既然金手指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他權當不知道好了。
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許纔是目前最適合他們關係的狀態。
眼下,還是念希更重要!
等這個副本結束,有些事,林野可要好好跟念希說道說道!
「先離開這個副本再說。」
林野和金手指的身影從翻湧的血霧中邁步而出,重新回到了那間空曠的房間。
隻見蘇婉那道模糊的身影正茫然地漂浮在房間中央,她似乎無法穿透薑念希的鬼域,隻能徒勞地在外徘徊。
而癱坐在地的蘇正南,正對著她的方向,一遍遍用沙啞的聲音呼喚著:「婉婉……我的婉婉……爸爸在這……」
看到林野等人出現,尤其是看到金手指那模糊的身影時,蘇婉的殘魂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立刻想要飄飛過去。
金手指冷冷地掃過蘇婉的身影。
【提示:我找到一個好玩的東西,這就給你試試。】
金手指抬起那由陰影構成的手臂。
他的手中多出一張邊緣閃爍著不詳紅光,薄如蟬翼的剪紙小人。
那剪紙的輪廓,竟緩慢變的與蘇婉生前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蘇婉彷彿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試圖向後退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鎖定。
【提示:既然死對你來說不算什麼,那你就一直去死好了。】
金手指手中的剪紙小人,速度極快的飛向蘇婉。
在接觸到蘇婉的瞬間,剪紙小人上的紅光驟然爆發,如同一個微型的漩渦,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
蘇婉發出悽厲到無法形容的慘叫,她的模糊身影被強行拉扯,一點點地被吸入到那個小小的剪紙之中!
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蘇正南眼睜睜看著女兒在慘嚎中被折磨。
最終徹底冇入那張薄薄的剪紙,很快剪紙小人臉上,就浮現出蘇婉痛苦到極致的五官。
剪紙小人輕飄飄地落回到金手指手中,看著手中那承載著仇人永恆痛苦的小人,金手指終於抑製不住,發出了低沉而暢快的大笑。
那笑聲中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積壓的怨恨如同找到了決堤的出口,瘋狂地宣泄而出。
【提示: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提示:你也有今天,活該!哈哈哈,活該!】
他笑著,彷彿要將往日收到的所有折磨、痛苦和恨意,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提示:你以為死亡就是終結?不……對你而言,真正的折磨,現在纔開始。】
話音未落,金手指由陰影構成的手指猛地用力——
「撕拉——!」
那囚禁著蘇婉的剪紙小人,被硬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啊啊啊啊啊——!!!」
更加悽厲的慘嚎,從被撕裂的紙人中迸發出來,那聲音扭曲尖銳,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巨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