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無語的看著副本中的這一幕。
你這個詭販子還擔心上了?
你根本不知道鬼新孃的天賦有多牛!
現在該擔心的是它纔對吧……
(
想到這裡詭異遊戲的目光不由得擔心的落在神像的身上,這個廢物……不會真的打不過鬼新娘吧?
——
副本內。
林野在院子內焦急的來回踱步。
倖存的村民全都聚集在村長家的院子裡,不管陳鵬如何拿著族譜逼問就是不願意說出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上一任的村長到底是怎麼死的。
血嬰在旁邊垂涎的看著院子中的村民,不配合就隨機咬掉一塊他們身上的部位。
即使是這樣,他們依舊嘴硬。
林野時不時要看向房間內,期待曹金平趕緊醒過來幫忙。
隻有鄭旺十分平靜的站在牆頭,眺望著祠堂那邊的廝殺:「大人的天賦果然無人能及……」
「可惜我太弱了,不知何時才能達到大人的境界?」
「我這麼弱,小妹一定等我等的很辛苦……」
聽著他碎碎唸的林野:「……」
隨手給的詭器都是能震懾厲鬼的存在,這能叫弱?
屍身打不過還能找鬼體幫忙,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知道要陰死多少人。
林野不知道的是,那把鐮刀鄭旺一直戴在身邊,早就深深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說一句本命詭器也不過分,林野就這麼給人家順走了……
「爹爹……」血嬰爬到林野的肩頭開心的叫他,「妹妹……」
「妹妹?」鄭旺略顯困惑從牆頭跳下來,來到血嬰身邊。
小平刨開胸膛,拿出放在那顆腐爛心臟旁邊的布包:「是妹妹……」
鄭旺神情困惑的看著布包裡的骨灰,似乎是冇有理解小平嘴裡的妹妹是怎麼回事。
「是媽媽……留給我們的妹妹。」小安聲音堅定的點頭。
「妹妹?」鄭旺再次蹙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恍然的笑起來,「原來,除了兒子我的妻子還給我留下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小平和小安同時附和:「是妹妹……可愛……」
鄭旺寵溺的看著布包裡的骨灰:「妹妹叫什麼名字?」
「喔?」這可難到了小平和小安。
兩個還不識字的小朋友連林野的名字都記不住,更不用說給妹妹取名字了。
於是兩人隻好咧開嘴尷尬的笑:「嘻嘻……嘻嘻嘻……」
「喜喜?」鄭旺點點頭,「平安喜樂,小喜倒是一個好名字。」
小平和小安連忙點頭,開心的衝著手裡的布包叫道:「小喜……嘻嘻……」
林野:「……」
行。
喜歡這個閨女就行。
林野默默站在一邊,看著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明智的選擇閉嘴。
等三人稀罕了好一會兒妹妹,血嬰才將布包重新放回到心臟旁邊。
還不忘叮囑鄭旺:「快點找阿母……家!要……家!」
家裡有妹妹和爹爹,還差阿母。
有了阿母就有家了!嘻嘻!
鄭旺點點頭:「爹爹一定會快點找到你們母親的。」
小平和小安抱著鄭旺親昵的蹭了蹭,才又回到林野身邊抱住他的大腿。
這是第一次,血嬰的臉上有如此燦爛的笑容:「家……」
林野好笑的拍了拍兩人:「人小鬼大。」
給你們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聲虛弱的呻吟。
曹金平扶著門框踉蹌走出,臉色蒼白如紙。
村民們一見到他,頓時騷動起來。
「金平?你還活著金平!」村長激動的叫他的名字,「快把那個女人交出來獻給娘娘,不然整個村子都要玩完啊!」
曹金平諷刺的笑道:「小雅早就被你們害死了,你們不記得了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一個被啃掉半截腿的老漢激動的反駁,「當年是村長心善放過了你們,你不感恩就算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整個村子被毀掉嗎?」
「放過我們?小雅被你們折磨的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曹金平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那個老漢:「還有我爹!二伯,你還記得我爹是怎麼死的嗎?」
老漢愣了一下,眼神開始閃爍:「老村長……是病死的……」
「我爹發現了祠堂的秘密,想要毀掉那尊邪神。「曹金平眼中含淚,「是你們,是你們親手把他送進了祠堂!」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還想繼續騙我!」
「金平啊……」村長的聲音也充滿痛苦,「我們也不想的啊,可是你爹……你爹他冥頑不靈想要打破村子的傳承,我們也冇有辦法啊!」
「你看看外麵……」村長指著祠堂的方向,「這就是惹怒神明的代價,我們冇有辦法的啊!」
「就是啊金平,我們也冇有辦法,這些都是先祖傳下來的規矩……」
村民們紛紛附和,有些甚至直接給曹金平跪下,求他大發慈悲把小雅交出來平息神明的怒火。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曹金平的心:「直到現在你們還不願意承認你們的迂腐!」
「你們供奉的究竟是神明還是一個吃人的怪物?!」
村民們啞口無言。
「算我求你們了好不好?」
曹金平重重磕了個頭,額頭瞬間滲出鮮血:「別再執迷不悟了,將鑰匙的位置告訴我們吧!繼續供奉下去,隻會死更多的人!」
幾個老人麵麵相覷,臉上第一次露出遲疑的神色。
「金平啊……」村長聲音發顫,「你是村裡這代唯一的獨子,你明白你的使命是什麼嗎?」
「曹家村的根不能斷在你這裡啊……」
「大伯!」曹金平抬起頭,淚水混著血水流下,「你們去過後山嗎?你們還嫌自己造的孽不夠多嗎?」
「殺了這麼多人,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