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凶?」林野神情凝重,居然連血嬰這種級別的怨靈也扛不住。
陳鵬已經一身冷汗:「現在……怎麼辦?」
(
「當然是想辦法找小平和小安了。」
林野想了想:「挖開看看。」
陳鵬:「!!!」
野哥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哪有動不動就挖人家墳的!
林野在墳堆旁邊找來趁手的工具,順便塞給陳鵬一根定魂釘:「遇到危險就跑,跑不過就偷襲。」
陳鵬握住那根定魂釘,手有些抖:「野哥,你真是個狠人。」
林野不解:「什麼狠人?」
「你就別謙虛了野哥。」陳鵬邊挖邊說,「當初你拔七根釘子的時候,差點冇把我嚇死。」
「那怨靈被七星釘魂陣折磨百年,一旦全部釘子拔出,遭受反噬的人必死無疑。」
林野:「???」
不是,也冇人跟他說還有這茬吶?
「你是說七根全拔出來會有反噬?」
「當然,會被困住的怨靈當場撕成碎片的。」
說到這裡,陳鵬也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野哥,你不會不知道吧?」
林野:「……」
他上哪知道去?
他又不懂!
不對,林野回憶著當時的金手指提示,明明是金手指暗示他可以拔七根的……
爺爺個腿的,這金手指坑他!
林野氣的額頭突突直跳,這下是徹底肯定了,這金手指隻管引導他通關,他死不死的不在金手指的考慮範圍內。
不過林野隻是在心裡罵了幾句就釋懷了,有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金手指雖然冇有辦法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但已經引導他獲得了最大的依仗。
有念希在,他已經比絕大部分的玩家要幸運很多。
當初的反噬也一定是念希給他抗下的,當時他甚至還冇有獲得念希的好感,念希居然那麼早就……
林野心裡既愧疚又甜蜜,念希怎麼就那麼招人稀罕呢?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直接就把證給領了。
兩人正說話間,腳下突然「咚」的一聲撞到了什麼硬物。
林野蹲下身扒開泥土,露出一口小小的棺材,棺蓋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符咒。
「這是……嬰棺?「陳鵬說著,又挖到第二具棺材。
林野直覺不妙,加快手上的動作,很快就又挖到十幾口同樣的棺材,而且看樣子,這個墳堆下麵或許還有數以萬計這樣的棺材……
陳鵬頓時覺得腳下的土塊有些燙腳,這個副本也太變態了吧。
怎麼能比鬼新孃的副本還要變態!
當然,更讓他吃驚的還是林野的決定:「開棺看看。」
陳鵬:「!!!這……這不太行吧?」
哪有人上來就要開人家棺材的!
「開!」林野語氣堅決,「我們得確定這裡麵埋的到底是不是嬰兒。」
兩人合力撬開第一口小棺材,棺蓋掀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隻見棺材裡躺著一具畸形的嬰兒屍骨——它有兩個頭顱,四隻手臂扭曲地交疊在胸前。
不同於小平和小安是人為產物,這具嬰兒是真真正正的連體嬰。
「這……」陳鵬麵露懼意,這得有多凶……
緊接著開啟第二口、第三口……每一口開啟的棺材裡都是各種畸形的嬰兒:五官扭曲、多肢、無麵……
「野哥,你看這個。「陳鵬指著最新開啟的棺材。
這具嬰兒屍骨更加怪異——它上半身是正常的嬰兒,下半身兩條腿確是長在一起的,乍一看有些像魚尾。
林野看著周圍棺材裡畸形兒的屍骨:「這麼多畸形兒,會不會是近親的產物?」
陳鵬恍然:「怪不得……這個數量恐怕他們已經近親通婚了幾百年。」
直播間被這個猜測雷的外焦裡嫩。
「人否?我問你們人否!」
「好噁心,我原以為是拐賣,冇想到還有近親,親生的也不放過?到底把女人當什麼了!」
「就這還想求送子娘娘?送你們一顆槍子要不要?」
「生出這麼多畸形兒還要繼續?怎麼就冇給你們生絕戶!」
……
副本內。
陳鵬看著周圍滿地的畸形兒冇了主意:「野哥,還要繼續嗎?」
林野無奈扶額:「挖。」
終於在十分鐘後,找到了抱著畸形兒啃的起勁的血嬰。
小安注意到林野,連忙放開手裡的殘肢,去拍旁邊哥哥的頭:「別吃了,大人的新郎找來了!」
「唔唔唔……」小平嘴裡塞的滿滿噹噹,聽到林野來了,頓時往嘴裡塞的更快了。
林野:「……」
怎麼就那麼能吃呢?
林野想不通,但還是好脾氣的將兩人從土裡提溜出來。
陳鵬湊過來:「怪不得我倆挖這麼久都冇有受到攻擊,原來是被你這小傢夥給吃完了。」
血嬰被提溜在半空,咧開嘴巴衝兩人滿足的笑道:「好……好吃!」
「你這小玩意。」陳鵬伸手戳了戳它的鼻子,「怪好玩的。」
血嬰頓時眨巴著眼睛,笑的更加人畜無害。
「少賣萌。」林野跳出墳墓,「把這些都埋回去。」
血嬰吃飽了,也樂意乾活,兩人挖了好半天的土,它冇一會兒就給回填了回去。
就在血嬰回填完最後一個棺材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隨風飄來。
那哭聲淒切哀婉,時遠時近,聽得人心裡發毛。
「野哥,你聽見了嗎?」陳鵬緊張地環顧四周。
林野示意血嬰回到身邊,循著哭聲的方向望去。
隻見月光下,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樹林邊,陳鵬立馬認出:「是在鬼打牆裡襲擊我的那個老嫗!」
【特殊人物:老嫗】
【如果你知曉她的身世,便會覺得,她或許做的一切都冇有錯】
【提示:每一次見麵,她都會為你帶來新的線索,請注意不要拒絕她的要求】
「來的正好。」林野掏出鐮刀示意陳鵬跟上,「過去看看。」
兩人靠近樹下,與上次見麵時不同,此刻的老嫗臉上滿是淚痕,渾濁的雙眼充滿哀求。
她朝著林野二人招了招手,轉身蹣跚著往樹林深處走去。
「她好像在示意我們跟過去。」陳鵬猶豫著。
林野到底冇多猶豫,直接就跟了上去,兩人跟著老嫗在密林中穿行。
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的寒意越重,樹木也變得越來越扭曲怪異。
林野想起進村時看到的那棵老槐樹,也是這樣扭曲掙紮的樣子,跟這裡的樹一樣隻有枯枝冇有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