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技能的上門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反正都這樣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離那個黑袍詭異還有兩米遠，夠不著。。，黑洞洞的兜帽裡什麼也看不清，但雕葉能感覺到對方在沉默。、三分無語，還有四分“這怕不是個傻子”的憐憫。“你……”黑袍詭異開口了，“乾什麼？”，石化麵板還冇解除，整個人灰撲撲地懸在那兒，手腳並用地撲騰了兩下，發現垂直行走這個技能在空氣裡冇用。“呃，”他說，“您能不能往近點走兩步？”。，它抬起手，一道黑霧從袖口湧出，把雕葉捲到了麵前。，這東西更詭異了，那兜帽底下不是人臉，而是一團不斷翻湧的黑霧，霧裡隱約能看見無數隻眼睛，一開一合的。，碰了一下它的袖子。檢測到可複製技能：暗影操控是否複製？。
複製失敗！目標技能等級過高，當前複製欄位不足，請先清空至少一個現有技能。
雕葉：“……”
操。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你的能力確實很特彆。”黑袍詭異的聲音從黑霧裡傳來，“直接觸碰就能複製……有意思。不過，你這幾個C級D級的小技能，占著位置太浪費了。”
它說著，黑霧裡伸出一隻蒼白的手，輕輕點在雕葉的額頭上。
“我幫你清一清。”
一股涼意從額頭湧入，雕葉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麵板自動彈了出來:
檢測到外力乾預，正在強製清除技能……
清除成功：石化麵板（C級）
清除成功：垂直行走（C級）
清除成功：腳趾彈琴（D級）
當前可複製技能數量：0/3
雕葉：“……”
他現在就是一個純純的白板，連牆上都走不了了。
“好了，”黑袍詭異收回手，“現在可以複製我的技能了。”
雕葉抬頭看著它，忽然笑了。
“您就這麼自信？”
黑袍詭異頓了頓。
“什麼意思？”
“您幫我清技能，讓我複製您的技能，”雕葉說，“完了您再把我乾掉，把技能拿回去，您圖什麼？”
黑袍詭異沉默了兩秒。
“我確實可以把技能拿回來，”它說，“被複製者死亡後，複製品會失效。不過……”
它頓住了。
雕葉替它把話說完：“不過您得先讓我複製成功，是吧？”
黑袍詭異冇說話。
雕葉又伸出手：“那來吧。”
他碰到袖子的瞬間，係統提示再次彈出:
檢測到可複製技能：暗影操控
是否複製？
是。
複製成功！
技能名稱：暗影操控
技能等級：S級
技能說明：您可以操控自身及周圍的暗影，實現隱匿、攻擊、束縛等多種效果。暗影越多，能力越強。注：本技能消耗巨大，請謹慎使用。
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入雕葉體內。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黑洞裡，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眼前一陣陣發黑。
足足過了半分鐘，那種不適感才消退。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懸在半空中，黑袍詭異就在麵前，那團翻湧的黑霧正盯著他。
“好了，”黑袍詭異說，“現在該……”
雕葉笑了。
“該什麼？”
他心念一動，腳下的影子忽然暴起，化作無數道黑色的觸鬚，瞬間纏住了黑袍詭異的全身。
黑袍詭異愣住了。
它低頭看著那些觸鬚，又抬頭看著雕葉，兜帽裡的霧氣劇烈翻湧起來。
“你……”
“您是不是忘了，”雕葉說，“我剛複製完技能，欄位是滿的。”
黑袍詭異的動作僵住了。
雕葉繼續說：“您要是現在殺了我，暗影操控就失效了。您拿不回去，我也用不了。咱倆誰虧？”
黑袍詭異的霧氣翻湧得更劇烈了。
“而且，”雕葉指了指纏在它身上的那些黑色觸鬚，“我現在用的是您的技能控著您。您要掙脫，應該不難，但得費點勁。費完勁之後，您還有力氣殺我嗎？”
黑袍詭異沉默了很久。
久到雕葉以為它要動手了。
然後，它忽然笑了。
那笑聲從黑霧裡傳出來，沙啞而低沉，像是砂紙摩擦的聲音。
“有意思，”它說，“真有意思。”
它周身的黑霧驟然膨脹，雕葉的暗影觸鬚瞬間被崩碎。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那股力量震得倒飛出去，撞穿了自己家的窗戶，一路滾進臥室裡。
等他從碎玻璃裡爬起來，窗外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隻有一句話，飄飄蕩蕩地鑽進耳朵裡：
“小子，記住我的名字——影無。你的能力，我遲早會來取。”
雕葉坐在地上，渾身是傷，嘴角卻慢慢咧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麵板。
暗影操控（S級）
還在。
他贏了。
雖然贏得有點狼狽，但確實是贏了，那個S級詭異被他幾句話懟走了，還白送了一個S級技能。
雕葉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上吊燈，忽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門外傳來王姐的聲音：“小雕？剛纔什麼動靜？你冇事吧？”
雕葉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開啟門。
王姐站在走廊裡，手裡還拎著那袋垃圾，一臉擔憂。
雕葉扯出一個笑容：“冇事王姐，就是剛纔有個人來送快遞，我冇收。”
王姐狐疑地看著他：“你臉怎麼了？全是灰。”
“哦，那個啊，”雕葉說，“剛學會一個新技能，還不熟練。”
他說著，心念一動，腳下的影子忽然立起來，在他身後凝成一個人的形狀。
王姐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哎喲，這個技能帥啊！什麼等級的？”
“S級。”
王姐沉默了兩秒，把垃圾袋往他手裡一塞：“幫我把垃圾扔了。”
雕葉：“……？”
“你不是有S級技能嗎？扔個垃圾怎麼了？”
王姐說完，轉身就往牆上走，垂直地走上樓去了。
雕葉拎著垃圾袋，站在走廊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樓下傳來一陣鋼琴聲，還是那首《致愛麗絲》，但這次明顯熟練多了。
樓上傳來大叔的聲音：“成了！我終於會用腳彈《野蜂飛舞》了！”
窗外，對樓的牆壁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倒立著匆匆走過，手裡還拿著公文包，看樣子是趕著去上班。
雕葉站在那兒，忽然覺得這世界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詭異入侵？
送技能的罷了。
他拎著垃圾袋下樓，走到垃圾桶旁邊，那條倒立撒尿的狗還在那兒，正用兩條前腿撐著地，後腿高高翹起，姿勢非常扭曲。
雕葉扔完垃圾，路過它身邊的時候，順手摸了一下。
檢測到可複製技能：倒立行走
是否複製？
雕葉看了看自己麵板上的三個技能：暗影操控（S級），還有兩個空位。
他想了想，點了否。
倒立走路，太傻了。
回到樓上，他剛開啟門，手機就響了。
是一條新訊息：
全球詭異入侵進度通報
當前詭異降臨數量：1，274，893隻
人類覺醒者比例：67.3%
覺醒者平均等級：D級
當前S級覺醒者數量：0
雕葉看著那個“0”，愣了一下。
S級覺醒者數量為0？
那自己算什麼？
他想了想，點開自己的麵板，截圖，然後給那個號碼回了過去。
三秒後，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您有99 條未讀訊息
您有23個未接來電
全球覺醒者聯盟向您發出邀請
國家詭異事務管理局請求新增您為好友
雕葉看著手機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訊息，忽然有點後悔。
早知道不發截圖了。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床上，轉身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肥宅快樂水。
窗外，一隻長得像章魚但長著人臉的詭異正從天上飄過，路過他家窗戶的時候，好奇地往裡看了一眼。
雕葉舉起可樂瓶，衝它示意了一下。
“喝嗎？”
章魚人臉詭異沉默了兩秒，飄走了。
雕葉收回手，靠在窗邊，望著外麵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叫影無的傢夥，說它的技能遲早會來取。
什麼意思？
它還能找到彆的辦法拿走技能？
雕葉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影子也看著他。
“算了，”他自言自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再複製它幾個技能。”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條特殊訊息，發件人顯示為三個問號：
你的能力，很危險。
不隻是對詭異危險。
對某些人類來說，更危險。
小心那些想“保護”你的人。
雕葉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窗外，那隻章魚人臉詭異又飄了回來，這次它帶了個同伴，一隻長得像燈籠魚但長著人腿的玩意兒。
兩隻詭異就飄在他窗外，好奇地往裡張望。
雕葉放下手機，衝它們揮了揮手。
“要進來坐坐嗎？我有可樂。”
燈籠魚詭異張開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能……看見……我們？”
雕葉愣了一下。
廢話，這麼大兩隻，誰看不見？
他忽然反應過來:普通人類，是不是看不見某些詭異？
那自己為什麼能看見？
他低頭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暗影操控（S級），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該不會……這個技能不隻是操控暗影那麼簡單？
窗外，兩隻詭異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消失在空氣中。
雕葉揉了揉眼睛。
真消失了。
他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外，什麼也冇有。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是一條訊息：
它們來了。
做好準備。
雕葉站在窗邊，望著外麵那個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更大的坑裡。
一個S級技能換來的，好像不隻是力量。
還有一堆麻煩。
他歎了口氣，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拿起可樂瓶一飲而儘。
“行吧，”他說，“來都來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王姐的聲音響起：
“小雕，晚飯吃了嗎？我燉了排骨，給你端一碗來？”
雕葉開啟門，王姐端著一個碗站在門口，排骨的香味飄進來。
他接過碗，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姐，您今天看見窗外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王姐想了想：“有啊，兩隻。一隻長得像章魚，一隻長得像燈籠魚。”
雕葉愣住了。
“您……看得見？”
“看得見啊，”王姐理所當然地說，“怎麼，你看不見？”
“我看得見，”雕葉說，“但是……”
“但是什麼但是，”王姐打斷他，“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對了，明天社羣組織覺醒者培訓，你去不去？”
“培訓？”
“對啊，教你用技能的。聽說還有政府補貼，一天兩百塊。”
雕葉端著排骨碗，看著王姐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什麼更大的坑，什麼更危險的麻煩。
先把排骨吃了再說。
他低頭咬了一口，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月光下，無數詭異的身影在城市的樓宇間穿梭。
雕葉啃著排骨，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啃。
反正來都來了。
反正躲也躲不掉。
反正……
他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暗影操控（S級），嘴角微微翹起。
反正現在，他也不是什麼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