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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平老闆心裡冷笑，麵上卻立刻堆起愁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哎！特使大人您是明白人！不瞞您說，難啊！您是不知道，這貢獻積分製度一出，我這生意看著紅火，利潤都被卡得死死的！想擴大規模？”
“難！想搞點特色創新？上麵一堆條條框框！還有那幾家資源巨頭，永旺、永味、永香，仗著跟陳老闆關係好，供貨價壓得死低！我們這些小本經營…難啊！”他唉聲歎氣，把一個受儘盤剝、壯誌難酬的悲情商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塞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果然！有怨氣！她試探著問道：“那…平老闆就冇想過，另尋他路？比如…尋求一些…外部的支援？深海議會資源豐富，對合作夥伴一向慷慨…”
平老闆立刻擺手，一臉“你彆害我”的驚恐：“哎喲！特使大人可不敢亂說！陳老闆待我不薄！我平胖子能有今天，全賴老闆提攜！抱怨歸抱怨，背叛老闆的事，那是萬萬不能做的！”
他話鋒一轉，又湊近了些，聲音更低，“不過嘛…生意人，誰不想多賺點？要是…要是能有什麼辦法，讓陳老闆在政策上…稍微鬆那麼一點點…或者，讓那幾家巨頭彆那麼霸道…我平胖子，還有帝都很多跟我一樣的商戶，絕對感念大恩！到時候，深海議會想在帝都開展點‘貿易’、‘文化交流’，還不是水到渠成？”
塞壬心中迅速盤算。這個平老闆，油滑得很！既不敢明著背叛陳浪，又想借議會的手謀利。不過，這正是議會需要的切入點！隻要能在龍國內部製造裂痕，扶持代理人，債務問題、甚至更多事情，都有轉機！
“平老闆的難處，議會理解。”塞壬露出一個矜持而意味深長的微笑，“或許，我們可以尋求一些…雙贏的合作方式。比如，議會對帝都某些特定商戶，提供一些…‘無息’的商業發展援助？或者，幫助打通一些…特殊的供貨渠道？”
平老闆眼睛一亮，搓著手：“哎呀！特使大人真是慧眼如炬！雪中送炭啊！來來來，吃腰子！涼了就不好吃了！具體細節，咱們慢慢聊！慢慢聊！”他熱情地又給塞壬遞上一串烤得金黃的腰子，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魚兒，咬鉤了。
與此同時。
陳浪的元帥府裡，404正實時彙報著平老闆和塞壬雅間裡的“友好交流”內容。
陳浪躺在搖椅上，啃著一個從平老闆店裡順來的烤玉米，聽得津津有味。
“老闆，平老闆這戲演得…夠浮誇的。塞壬好像真信了。”404總結道。
“信了好啊。”陳浪吐出一顆玉米粒，“讓她信。讓議會以為找到了突破口，纔會把更多籌碼投進來。想要無息援助？給他！讓他開個空頭公司去接！想要特殊供貨渠道？讓呂樂從賭場倉庫裡弄點積壓的、不疼不癢的‘深海特產’給他！把戲給我做足了！我倒要看看，深海議會這條美人魚，能釣出多少藏在帝都水底的王八！”
“不過，老平這傢夥什麼時候改叫自己平胖子了？”陳浪抽了口煙，一臉的想笑模樣。
“那…吳院長那邊？”404想起廢墟裡那個抱著“番茄醬”瓶子的瘋狂身影，有點擔憂。
陳浪揮揮手：“隨他去！隻要彆把帝都炸上天，隨他折騰！那滴‘祖宗’夠他喝一壺的了！正好給咱省點安保經費！”
陳浪的目光投向窗外，彷彿穿透了空間，落在曙光集市那間煙霧繚繞的燒烤店二樓。一場圍繞著烤腰子、債務和陰謀的“友好交流”正在上演。
而他，穩坐釣魚台。深海議會想從內部瓦解他？那就看看，最後被掏空的，是誰的家底！
第377章稀釋的災難與荷官的誘惑
吳院長的“安全稀釋”大業，在廢墟旁的臨時實驗棚裡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這次他學乖了，把實驗台挪到了離廢墟足有五百米遠的一片空地上，周圍還挖了一圈深溝，美其名曰“安全緩衝帶”。
實驗器材也極其簡陋：幾個特大號、刻滿加固符文的玻璃容器，一根長得離譜的特製符文滴管，還有幾桶標註著“超惰性緩衝液”的粘稠油狀物。
“一百萬倍稀釋！我就不信你還能炸！”吳院長戴著厚如瓶底的特製護目鏡，穿著裡三層外三層的防護服，雙手顫抖卻異常堅定地操控著那根超長滴管。
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一滴微不可察的、散發著毀滅紅芒的“源血精華醬”，滴入第一個裝滿了大半桶惰性緩衝液的巨大玻璃容器中。
嗤——！
那滴“番茄醬”落入粘稠的油狀液體，如同滾燙的烙鐵掉進冰水，瞬間爆發出劇烈的反應！暗紅色的光芒在油液中瘋狂蔓延、擴散，伴隨著大量氣泡和刺鼻的白煙！
容器內的溫度急劇飆升，特製玻璃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刻在上麵的加固符文瘋狂閃爍！
吳院長嚇得連連後退，差點被防護服絆倒。他心臟狂跳，死死盯著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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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劇烈的反應逐漸平息。容器裡的油液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如同劣質草莓果醬般的粉紅色，還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的氣泡，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膩混合著金屬腥氣的味道。
毀滅性的氣息似乎…真的被稀釋得微乎其微了？
“成功了？！”吳院長狂喜，差點蹦起來，“我就知道！稀釋是王道！”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試管，用更長的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取了一滴粉紅色的稀釋液。
“先做個基礎細胞活性測試…”吳院長將稀釋液滴在一塊培養皿上，裡麵是幾隻低階食屍鬼的活性細胞切片。他屏住呼吸，湊近觀察。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粉紅色的液體接觸到食屍鬼細胞的瞬間，那些原本死氣沉沉的細胞，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蠕動、分裂、增殖！速度之快，肉眼可見！短短十幾秒，培養皿裡就長滿了密密麻麻、活力四射的食屍鬼細胞團！
“天哪！這活性！這生命力！”吳院長激動得渾身發抖，“永生！這就是永生的力量！稀釋後的源血精華，簡直是生命進化的催化劑！”
他完全忽略了那些細胞團在瘋狂增殖後，形態開始變得扭曲、怪異，散發出絲絲暴虐的氣息。
狂喜衝昏了他的頭腦。他立刻將剩下的稀釋液分裝到十幾個小瓶子裡，貼上“永生血清1號（百萬倍稀釋）”的標簽，寶貝似的藏進懷裡。
他要進行更大膽的測試！**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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