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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看著那幾串散發著狂野氣息的烤腰子，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這龍國人…腦子是不是都有點問題？
先是dubo，現在又送這種…粗獷的食物？
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平老闆”這個名字。情報顯示，這是陳浪手下掌管酒店和餐飲的地級詭異，在帝都頗有能量。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塞壬腦海。
硬的不行，來軟的？曲線救國？
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疏離的禮貌微笑：“呂老闆有心了。這食物…很有特色。不知這位平老闆，在帝都經營多久了？”
呂樂何等精明，一聽這話茬，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把銀盤放在桌上，搓著手笑道：“平老闆啊？那可是我們帝都餐飲界的扛把子！老字號了！從末世前一個小燒烤攤，後來開酒店，再到跟著我們老闆一路打拚到現在，分店都開了十幾家了！人脈廣，路子野！特使大人想瞭解帝都風土人情，找他準冇錯！要不…我幫您約個下午茶？”
塞壬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如此…甚好。有勞呂老闆了。隻是這債務問題懸而未決，我心中憂慮，實在無心…”
“哎呀！債務是債務，生活是生活嘛！”呂樂大手一揮，打斷她的表演，“該吃吃，該喝喝！平老闆那人最熱心腸！說不定聊開心了，還能幫您在陳老闆麵前美言幾句呢？”他擠了擠眼，暗示意味十足。
塞壬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感激：“那就…多謝呂老闆了。”
呂樂心滿意足地退了出去。門一關，他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
他立刻撥通了陳浪的加密通訊：“老闆，魚餌放出去了。美人魚對平老闆那條線感興趣了。”
陳浪的聲音帶著笑意：“知道了。告訴平胖子，好好‘招待’。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彆漏。讓她以為有機可乘就行。”
“明白！”呂樂嘿嘿一笑，“保證讓她這‘文化交流’，賓至如歸，收穫滿滿！”
另一邊，塞壬看著桌上的烤腰子，眼神閃爍。陳浪的手下主動遞上橄欖枝？
是陷阱，還是…那個平老闆真的對陳浪的政策有所不滿？無論如何，這是議會任務的一線生機。
她拿起通訊器，接通了議會：“…已初步接觸目標人物平老闆，計劃進行中…”
與此同時。
吳院長的“永生研究所”舊址，此刻已是一片冒著青煙、散發著詭異焦糊與番茄濃湯混合氣味的瓦礫場。
臨時搭起的防水帳篷裡，吳院長頂著一頭被baozha衝擊波燙成方便麪卷、還冒著絲絲黑煙的頭髮，臉上黑灰與淚痕交錯，死死抱著他那台螢幕碎裂、外殼焦黑的平板電腦。
螢幕上，僅存的幾塊資料碎片閃爍著，彷彿是他破碎的永生夢想。
“我的資料啊…我的畢生心血啊…”吳院長哭得像個被搶了棒棒糖的巨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揭開永生的奧秘了…嗚嗚嗚…”
404站在帳篷門口，西裝革履也掩不住臉上的無奈，他清了清嗓子，傳達陳浪的最新指示：“吳院長，老闆口諭：實驗室重建費，從您個人小金庫全額支付。未來三年研究經費，取消。另外…”
404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在baozha中奇蹟般完好無損、符文封印依舊閃爍的玻璃瓶放在吳院長麵前搖搖欲墜的破桌子上。
“老闆說，這個…您留著繼續‘鑽研’…切記…安全距離…”話音未落，404已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消失在原地。
吳院長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玻璃瓶裡那滴狂暴衝撞、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源血精華醬”，又低頭看看懷中燒焦的平板殘骸。
絕望的淚水還在臉上，但眼底卻猛地燃起兩簇名為“瘋狂科學家”的火焰！
“稀釋…安全距離…”吳院長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卻帶著異樣的亢奮，“對！一定是濃度太高了！凡俗的機器和材料根本承受不住源初之血的偉力！我要把它稀釋！一萬倍不夠就十萬倍！一百萬倍！隻要找到最惰性、最穩定的載體…永生血清…唾手可得！”
他猛地撲向那個裝著“祖宗”的瓶子，之前的悲痛被一種更危險、更狂熱的探索欲徹底取代，開始絞儘腦汁琢磨如何“安全”地折騰這滴能炸平實驗室的玩意兒。
帝都西區，曙光集市十字路口。
新開張的“幽冥鬼火烤大腰子旗艦店”人聲鼎沸，煙火繚繞。
巨大的招牌下，平老闆繫著一條油光鋥亮、印著猙獰鬼臉的皮質圍裙，手持兩把符文加持的鋼釺，在跳躍著慘綠色幽冥火焰的烤爐前舞得虎虎生風。
一串串碩大肥美的變異獸腰子，在鬼火的舔舐下滋滋作響，油脂滴落，爆起一簇簇幽藍的火星，散發出混合了焦香、孜然和一絲陰冷氣息的奇異香味，勾得路過的詭異和人類口水直流。
二樓臨街的雅間，窗戶半開，正好能俯瞰街景，又能避開樓下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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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特使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龍國風格素色旗袍，將她玲瓏有致、曲線驚心動魄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隻是臉上依舊帶著深海特產的冰冷疏離。
她對麵，坐著滿麵紅光、熱情得能融化冰川的平老闆。
“特使大人！嚐嚐！剛出爐的，用九幽寒泉冰鎮過的大腰子！外焦裡嫩，火候正好！”平老闆殷勤地將幾串烤得油亮、撒滿孜然辣椒的腰子推到塞壬麵前，自己則抓起一串，啊嗚一口咬掉半塊，吃得滿嘴流油，一臉陶醉，“嗯！地道！就是這個味兒！”
塞壬看著那串散發著狂野氣息的腰子，優雅地拿起旁邊的銀質小刀和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送入檀口。
入口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極致焦香、奇異香料和一絲霸道陰氣的味道在她口中炸開！
饒是她身為深海詭異，味覺迥異於人類，也被這獨特的口感衝擊得微微蹙眉，但旋即，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升騰起來。
“味道…很特彆。”塞壬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沾了沾嘴角，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評價。
“哈哈哈！特使大人識貨！”平老闆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橫飛，“這可是咱帝都一絕！陳老闆都讚不絕口！不是我吹，就憑這手藝，我這店開到深海去都冇問題！”
塞壬心中一動，麵上不動聲色：“平老闆生意興隆，令人羨慕。隻是…聽聞陳老闆治下，規矩甚嚴，尤其是對資源分配和商業經營…限製頗多。像平老闆這樣的大才，想必也有些…施展不開的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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