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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佐藤打電話的時候,另一邊目暮警官的審問也已經接近尾聲:
“既然如此,淺村司先生,我們需要請你跟我們回警局繼續調查,還請你配合。”
正如尹空一開始的推測,作為廚師的山上治與作為服務員的矢崎信子的嫌疑很快就被基本排除了。
壓力,自然就來到了唯一的嫌疑人淺村司這邊。
“不不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一次,淺村司是徹底慌了。
顯然他也已經意識到了,如果自己真的就這麼跟麵前的警察們走了,那身上的嫌疑多半就再也難以洗清了。
“不對,目暮警官,我覺得真正的凶手應該不是這位先生,而是另有其人纔對。”
就在這時,一個自信滿滿的聲音忽然從店外響起,將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什麼人?”
被人打斷說話,目暮警官的語氣自然帶上了幾分不滿,他神情不善地盯著門口站崗的部下:
“我應該讓你們封鎖現場,不要放無關人士進來了吧?”
“自然因為來的是我——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了,目暮警官。”下一刻,一對高中生模樣的年輕男女就推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麵的男生很是熟悉地跟目暮警官打著招呼,“還有什麼,是能阻止案件對名偵探的召喚呢?”
“原來是工藤老弟。”
目暮警官顯然也是老油條了,臉上的不快瞬間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鄰家大叔般的親切和藹。
能讓他的態度發生如此變化的,顯然就是那位被報紙譽為東京警視廳救世主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了。
跟在他身邊的少女,自然就是與他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毛利蘭。
尹空看著這位忽然出現的主角,心中也略感意外。
早知道對方會“英雄登場”,他還那麼費力地做什麼分析?
當然,最讓尹空在意的還是工藤新一腦袋上那個顯眼異常的藍色感歎號。
世界任務!?
他幾乎是一眼,就已經認出了這藍色感歎號所代表的意義。
真不愧是“主角”!
說實話,就算工藤新一腦袋上頂著的是代表主線任務的金色感歎號,尹空也完全不會感覺驚訝。
倒不如說,僅僅隻是世界任務,反倒才讓他有些猶豫。
畢竟原神的主線任務,可謂是出了名的弱保軟。
反倒是那些冇有配音的世界任務,一個賽一個的重量級。
尹空毫不懷疑,就自己現在這個一窮二白的狀態,貿然摻和到淵下宮或是水仙十字這個等級的世界任務裡,大概會團滅到死去活來吧?
就是不知道在現實中團滅了之後,他還有機會複活,並選擇降低難度嗎?
當然,若非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嘗試這樣的可能的。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頭上的感歎號,尹空還發現在工藤新一的右肩上,站著一隻純黑色的烏鴉。
這位高中生名偵探,還有養寵物的習慣嗎?
尹空疑惑地看了看周圍人的反應,發現雖然大家都因為這位名偵探的登場而議論紛紛,但卻冇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隻奇怪的烏鴉。
所以,這也是鬼怪嗎?
尹空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幾乎是在工藤新一走進店裡的瞬間,原本還“咯吱咯吱”地在店裡肆意撒歡的【頭蛛】們,居然都像是感應到了天敵般,紛紛躲到了角落的陰影中。
就連盤踞在天花板上的那頭龐然大物,等級高達三十八級的【惡影蛛後】,居然也將滿天亂飄的人頭與少女收了回去,徹底隱藏在了巢穴深處,一副惹不起的姿態。
更重要的是,在烏鴉頭頂飄著的並不是代表高危怪物的血紅色,而是藍色的三個字——
【八汰烏】。
在遊戲裡,這代表對方是可以對話的特殊npc。
忽然,【八汰烏】似乎有所感應,轉身朝著尹空的位置看了過來。
隻是,在發現看自己的似乎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類之後,它就立刻失去了興趣,一麵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羽毛,一麵用目光掃過店中的諸多鬼怪。
最終,它的視線終於不再移動,停在了珍寶鶴馬頭頂的那隻,剛剛連升三級的【噬魂頭蛛】的身上。
這隻春風得意冇多久的怪物,此刻已經抖得跟篩子一樣了。
“目暮警官,如果這位淺村司先生隻是意外遇到被害人,又怎麼會提前準備好毒藥呢?
可既然不是臨時起意,那又怎麼會忘記處理毒藥這麼關鍵的事情呢?”
現實當中,聽到工藤新一的質疑,目暮警官也不由遲疑道:
“可是除了淺村司之外,其他人似乎就更加冇有作案動機了吧?”
工藤新一搖搖頭,異常自信地解釋道:
“表麵看確實如此,但凶手其實已經透露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那就是他應該是非常清楚淺村司與死者間的恩怨,不然也不會選擇嫁禍給他。
甚至,他應該還提前猜到了或者得知淺村先生今天也會來,而且應該還有過直接的接觸,如此才能將毒藥放到他的包裡……”
說到這裡的工藤新一,語氣已經變得極為興奮與得意。
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就快要抓住凶手留下的破綻了。
“所以,淺村司先生,還請你回憶一下,哪些人有機會將毒藥放到——”
隻是就在這位高中生名偵探沉浸在案件之中,全身心地享受推理的時候,佐藤卻忽然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幾頁傳真機發過來的資料:
“報告!我發現了關鍵線索!”
“關鍵線索?”
接過資料的目暮警官一開始還有幾分漫不經心,但掃了兩眼之後,表情就變得非常驚訝與認真。
另一邊,就在淺村司還在工藤新一的循循善誘下,努力回憶自己今天接觸過的可疑人士時,目暮警官就已經帶著佐藤警官走了過來:
“不用問了,工藤老弟。”
工藤新一驚訝道:
“發生什麼事了,目暮警官,我很快就能推理出凶手了!”
“冇有這個必要了,我們已經找到符合要求的嫌犯了,就是拉麪店的老闆——珍寶鶴馬先生。”說到這裡,目暮警官已經一臉嚴肅地盯著猝不及防的珍寶老闆,沉聲問道,“珍寶老闆,請問你是否認識兩年前那位zisha的相撲選手大空銀先生?”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在珍寶老闆愣神的時候,工藤新一也是恍然大悟。
雖然目暮警官的提問在其他人看來有些莫名其妙,但已經足以讓他抓住關鍵脈絡:
首先作為老闆,珍寶鶴馬想要讓黑田太郎與淺村司來參加比賽,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其次,在比賽與調節衝突的時候,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與機會與兩者接觸,足夠完成投毒跟陷害。
最後,他也有足夠的sharen與嫁禍的動機。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證據就在那裡——
想到這裡,工藤新一的眼神也一下子就變得犀利了起來。
他盯著珍寶鶴馬的雙手,隻等對方負隅頑抗,就立刻丟擲一錘定音的鐵證。
“不用再問了目暮警官,我自首,黑田太郎的確是我殺的。”
隻是讓這位高中生名偵探完全冇有預料到的是,壓根不需要他拿出證據,珍寶鶴馬就已經長歎一聲,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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