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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要爆種了嗎?
尹空看似一言不發,但實際上已經在心底跟後台的三位角色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畢竟眼前這一幕,實在很像是各種故事裡麵被逼到絕境的主角,終於爆種反殺的情景。
隻不過,他現在扮演的並非主角,而是將主角逼到絕境的“帶惡人”。
“這種可能性,倒是冇有。”
不需要鐘離開口,莫娜就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因為即便金羽提前復甦了,也隻不過是回到幼年形態罷了。
想要恢複到曾經單殺七十九級大妖魔的實力,仍舊會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
而且,即便是當初的【八汰烏】,對於現實世界的影響也是非常有限的。
雖說經曆了重生之後,它與柯南的聯絡會變得更深,但也終究是存在一個極限的。
就像是【百變魔女】跟貝爾摩德間的聯絡,除非新生的【八汰烏】也願意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柯南交換融合,否則,最多隻能讓他的反應更快一點,比旁人更加耐打一些。
在普通人看來,可能會覺得匪夷所思。
可對尹空等人來說,就完全屬於是“基操勿六”的範圍了。
儘管恢複了行動能力,又摸到了自己的麻醉手錶,但柯南的心底卻冇有半點自信。
且不說如果將派蒙也算進去的話,尹空一方可是足足有三個人,一根麻醉針根本就不夠用,就久岐忍那形如鬼魅的速度,他根本就冇有半點命中的信心。
而且,為什麼忽然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柯南現在,隻能通過腳步與說話聲判斷尹空的位置與狀態。
可是,那突如其來的死一般的寂靜,卻是令他完全摸不清客廳內此刻的情況,情不自禁地想要偷偷回頭檢視情況。
但為了不暴露自己已經恢複了的情況,他又偏偏隻能強行忍耐。
終於,在沉默了大約兩分鐘之後,尹空的聲音也終於是再次響了起來:
“好了,今天也已經玩得夠久了,阿忍,先把他們裝到行李箱裡,帶到壁爐之家看管起來吧。
至於剩下的計劃,我會交給艾爾海森他們幾個去完善並執行的。”
艾爾海森?
也是狡兔屋的代理人嗎?
柯南咬著牙,默默記下這個新名字,隻是心底又不由得升起了幾分無力,甚至是絕望。
狡兔屋,究竟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代理人?
即便他接下來僥倖逃過一劫,麵對這些代理人的追殺,又能堅持多久呢?
“是。”
聽到身後逐步接近的腳步聲,柯南也隻能暫且壓下心底的絕望。
既然尹空等人認為他現在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那他就好好利用這一點,趁著久岐忍在把他裝到行李箱中的時候偷襲。
三,二,一——
呲!
在一隻手拎著柯南的後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的時候,柯南也終於抓住機會,對著來人射出了麻醉槍。
隻是,就在他打算開啟鞋子上的開關,用自己最擅長的足球技巧與尹空周旋的時候,他卻忽然愣住了:
“媽媽?!”
柯南呆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把他從地上拎起來的並非他認為的久岐忍,而是他的母親,此刻本該被五花大綁捆起來的工藤有希子。
“新一你——”
工藤有希子的神色,顯然也是無比的震驚,下意識地用手摸向自己眉心處的麻醉針。
她也實在冇有想到,自己經過一番無聲的爭吵,好不容易纔從尹空手裡搶到了這個揭曉真相的機會。
自己剛準備給寶貝兒子一個大大的“驚喜”,對方就率先將這份“驚喜”給送給了自己。
哢嚓!哢嚓!哢嚓……
就在工藤有希子因為麻醉針的效果,整個人“噗通”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下去的時候,柯南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快門聲。
他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令自己大腦徹底宕機的場景。
隻見此刻本應該已經被處理掉了的工藤優作與阿笠博士,此刻正好端端地坐在餐桌上。
至於尹空,則是拿著手機對著他連連按下拍照按鍵:
“這母慈子孝的場景還真是令人感動不已,博士,你的麻醉針效果真厲害啊。”
博士的表情有些尷尬,因為他有些摸不準,尹空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調侃自己。
當然,唯一著急的就是工藤優作了。
他快步走上前,把倒頭就睡的妻子從地上拉起來之後,一臉無奈。
因為在事業的黃金時代就結婚息影,自己這位妻子幾乎不會放過任何展示自己演技的機會,方纔更是主動請纓,要給這場表演獻上一個完美的謝幕。
隻是很顯然,謝幕的確是謝幕了,但算不算完美就不太好說了。
至少對工藤有希子本人來說,大抵是不夠完美的。
不過,工藤優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正在跟派蒙分享照片的尹空,覺得這位是不是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一臉爽快的同意了。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柯南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非常聰明的,可是今天,他不知道第幾次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看著這位名偵探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尹空方纔悠悠然解釋道:
“冇什麼,就是我看到優作先生他們冒充壞人玩得確實很開心,所以就稍稍添了把火……如何,還是非常刺激的吧?”
“冒充壞人?”
這一切都是假的,都隻是為了逗自己玩?
柯南隻感覺自己的內心瞬間就化為了呼倫貝爾大草原,有無數匹草泥馬奔騰而過,腦袋裡那根名為理智的,早已在數次背叛中被摧殘到無比脆弱的弦,此刻終於徹底崩斷了。
他用手指著眾人,難以置通道:
“所以——你們這麼做,就隻是為了演我?!”
自己上輩子是毀滅了世界嗎,不然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對無良父母,這麼一群無良朋友。
“倒也冇有這麼簡單。”尹空笑了笑,直接將皮球踢給了工藤優作,“雖說主要目的的確是找樂子,但我們也是有正經目的的,你說對吧,優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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