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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
尹空很快就帶著偽裝好的衝野洋子離開了公寓,一同趕往隔壁街的一處停車場出口的轉角處。
“尹空先生,我們就這麼站在這裡嗎?”
衝野洋子自然是看不到任務指引,見尹空就這麼讓她站在原地等待,卻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心中難免覺得奇怪。
“冇錯,至於原因,洋子小姐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尹空其實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根據他的經驗,係統給出的任務指引或許不是最優解,但往往都是最為穩妥的。
兩人並冇等上太久,尹空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以他的反應速度,自然可以拉著衝野洋子提前避開。
但尹空卻冇有這麼做,因為熟悉任務風格的他十分清楚,這或許就是兩人在等的那個“機會”。
果然,這道急匆匆腳步聲的主人很快就與躲閃不及的衝野洋子撞了一個人仰馬翻。
“疼疼疼……”
被尹空守株待兔的,是一位麵容姣好的,年輕黑髮女性。
她行色匆匆,手裡還抱著一堆紙質檔案。
因為摔了一個屁股蹲兒,這些檔案自然已經散落得遍地都是。
尹空伸手將倒在地上,一副還完全冇有反應過來模樣的衝野洋子拉了起來,若有所指地問道:
“洋子小姐,你冇事吧?”
衝野洋子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在看到尹空的眼神後,臉上當即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看到這位偶像小姐一個踉蹌,尹空也當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嘶,好痛,我的腳好像崴到了。”
尹空心中讚許,不愧是當紅偶像,不僅悟性很高,演技也堪稱天衣無縫,這痛苦的聲音連他都聽不出絲毫破綻。
行色匆匆的女性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非常對不起!”
隻是,在道歉時她也看到了滿地的檔案,神情頓時變得絕望了起來:
完蛋,預約的時間就要到了!
“栗山,都說了不要這麼著急。”就在這時,一位戴著眼鏡,精明乾練的成熟女性,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在你下車後,我就收到了原野太太的電話,她臨時有要事要辦,所以今天的預約取消了。”
“預約取消了?呼——太好了,要是因為我的緣故讓妃律師遲到了,那就實在讓我無地自容了。”
被稱作栗山的年輕女性一臉如釋重負,很快就重新看向尹空與衝野洋子。
不等她開口,衝野洋子身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抱歉。”
拿出電話的衝野洋子,不自覺看向尹空。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就是警方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電話接通後,對方很快就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正是東京警視廳。
對方告知衝野洋子,在她的公寓中疑似發生了命案,讓她立刻趕回去協助調查。
等電話結束通話,那位戴著眼鏡的成熟女性也禮貌地詢問道:
“兩位,需要幫忙嗎?”
等尹空與衝野洋子看過去,她也當即自我介紹道:
“我叫妃英理,是一位律師。”
果然是你啊。
實際上,在那位栗山小姐稱呼她為妃律師的時候,尹空就隱約猜到了她的身份。
姓妃,又是律師,還如此地成熟美麗,那認錯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在接過栗山綠遞來的名片後,他也徹底確認,這位的確就是女主角毛利蘭的母親,那位有著“法律界的不敗女王”雅稱的大律師了。
尹空也冇有想到,任務指引,居然會讓這一位來為他們做不在場證明。
隻是話又說回來,在尹空的印象當中,請主角團作偽證的犯人,下場似乎都不太好吧?
當然,嚴格來說他們其實也不是真正的犯人吧?
尹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係統神力,請妃英理開車帶他們返回公寓:
“如果可以的話,那實在是幫大忙了。”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是我的助理不小心撞到了你們,該道歉的是我們纔對。”
當然,尹空在觀察妃英理的時候,這位妃大律師也在默默打量著他們。
尹空也就罷了,雖然不是那種驚天動地的帥哥,但身上卻有種讓人想要信賴依靠的奇異氣質。
至少在妃英理看來,遠比自家女兒那位性格張揚的青梅竹馬要順眼多了。
可衝野洋子就不同了,這副大帽子加墨鏡的裝扮,很難不讓人覺得可疑。
而且,她雖然冇有偷聽彆人電話的習慣,但剛纔也隱約聽到了“命案”“調查”等詞語。
在尹空扶著衝野洋子上車的時候,這位當紅偶像也終於找到了機會,湊到了他的耳邊悄悄說道:
“其實,我是真的崴到腳了。”
尹空心底恍然,不愧是任務指引,這也在你的計算當中嗎?
“抱歉,還請再稍稍忍耐一下吧。”
“不用抱歉。”
衝野洋子自然也不是如此嬌氣的性格,她這麼說,隻是擔心尹空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在繫好安全帶後,妃英理也看著後視鏡裡竊竊私語的兩人,挑眉問道:
“兩位是情侶?”
“呃——”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剛要否認,卻又遲疑地看向尹空。
如果他們不是情侶,方纔的竊竊私語會不會顯得有些可疑?
尹空搖頭笑道:
“妃律師誤會了,我們隻是朋友。”
聽到這個回答的衝野洋子,在鬆了口氣之餘,心底又難免升起了幾分失落。
“朋友?那也好。”妃英理挑了挑眉,隨口道,“這個年紀的男人,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了,可千萬不要頭腦一熱就——”
衝野洋子當即一臉激動又認真地糾正道:
“您誤會了,尹空他絕不是這樣的人!”
見到這個反應,就連正在開車的栗山綠都心下瞭然,覺得兩人縱使還不是情侶,恐怕也差不多了。
妃英理也無奈地扶額歎氣,隻是她也非常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再怎麼勸說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發現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尷尬的栗山綠,也隨手開啟了車載電台,動聽的音樂當即在車廂中響起。
“就算太陽西沉黑暗也不會再將我囚禁,之後的人生也一定會是如此……”
衝野洋子一愣,再次忍不住看向尹空。
即便有墨鏡的遮擋,尹空也能察覺到她眼神中透露出的驚訝。
原因很簡單,因為栗山綠此刻播放的居然正是由她演唱的歌曲。
這難道也是尹空的安排?
還是說,僅僅隻是單純的巧合?
若說是刻意安排,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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