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製服了唐珊,可其他人像是傻了似的,一動不動的,他又說不出人話,隻能著急的喵喵叫!
林西維聽出了他的意思連忙道:“大家趁現在趕緊跑吧!”
“對對對,趕緊離開!”
十來個人急吼吼的衝了出去。
‘啊——’
“你們踩到我了!”
唐珊在地上瘋狂的叫喊著,楊澤回頭瞥了一眼。
此時的唐珊依舊被小花製服著無法動彈,跑過她身上的人像是泄憤似的,下狠腳從她身上踏過。
沒有一個人想停下來把她挪個地方,實在不忍心的就往旁邊擠。
但是十幾個人都一窩蜂的衝出去,唐珊又橫在宿舍那狹小的門口,很難避開她。
她想推開小花,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始終無能為力。
此刻的她,臉上再也不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假甜笑。
但此刻沒人關心。
自由就在眼前!
然而——
跑在最前麵的人猛地刹住了腳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後麵的人收勢不及,撞成一團。
“怎麼回事?!”
“門……門口……”
大門口,黑壓壓站著一片“人影”。
不,那或許已經不能完全稱之為“人”了。
那些人穿著食堂工作人員的白衣、學生的睡衣、或是普通衣物,但一個個動作僵硬,關節像是生了鏽,行走間帶著不協調的哢噠感。
他們的臉色在明亮的燈光下帶著一種死灰,眼珠渾濁無神。
數量,至少上百!
他們全都堵在了大門前。
其餘的屍群也在慢慢朝他們靠近
他們從兩側走上來,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半包圍圈。
“怎……怎麼都過來了?!”趙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
“是唐珊!一定是她搞的鬼!”劉明死死盯著地上正在艱難起身的唐珊,又看看越來越近的屍群,急得眼睛充血。
前有數量驚人的“屍群”堵門,兩側也有‘屍群’圍堵上來,他們現在成了甕中之鱉,進退兩難了!
楊澤的大腦飛速運轉。
硬衝?
上百個不怕痛不怕死的“東西”在前麵攔著,還不知道被他們抓到或者咬到會怎麼樣,這樣無疑有點莽。
後退?
更不可能,一旦這裡退了,這個副本就真的彆想出去了,雖然不知道雨停是什麼時候,但絕對不能這時候後退。
小花一口咬斷了唐珊的脖子後,晃晃悠悠的走到林西維身邊,喵喵的叫了兩聲,整個身體開始逐漸漲大。
宛若一隻巨型白虎的小花貓有些留戀的蹭了蹭林西維的腦袋後,直接衝了出去。
林西維恍惚的伸出手想要阻攔小花的舉動,他覺得,以後,他可能再也見不到小花了。
“小花......”
“小花為了你暴露了,你得振作起來,一定要活著離開!”
林西維怔怔地看著楊澤遞來的武器——一根從散架椅子上掰下來的粗木棍,一頭還帶著尖銳的木刺。
他的手在抖,臉上還殘留著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淚痕。
“好。”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雙手死死握住棍子,指節泛白。
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都灌注進這根簡陋的武器裡。
然後,他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嘶吼,咬牙衝了上去。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絕望的勇氣。
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向距離他最近的活屍。
木棍沒有打中頭顱。
它砸在活屍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西維感覺到虎口傳來反震,一陣發麻。
活屍隻是晃了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渾濁的眼珠緩慢地轉向他。
恐懼瞬間攫緊了林西維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他剛才積攢的勇氣似乎耗光了。
楊澤在他身後怒吼道:“林西維,想想小花!”
他可不希望林西維死在這裡,他的小花貓明顯是戰鬥天花板,是他們這群人裡最厲害的存在了,可那隻小花貓顯然隻是想救林西維,要是不想死,保護好林西維是他現在能做的事情!
楊澤手裡握著一把淺綠色的木刀,正靈巧地繞到另一側,狠狠敲擊一隻試圖逼近的活屍膝蓋側後方。
那隻活屍踉蹌了一下。
楊澤的動作像一針強心劑,振奮著在場人的內心,他們紛紛效仿楊澤一樣,打碎了桌子椅子抄起武器朝著那些活屍們攻擊。
“對!就這樣!彆讓它們圍住!邊打邊退!”楊澤的聲音快速而穩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且戰且退,將兩隻活屍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那邊,為林西維爭取調整的空間。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響動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拿著武器的手都呆滯了。
趙小雨怔怔的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大蟒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木棍:“這,這,這是摩天大樓和小牙簽?”
江意連連後退,一個踉蹌,屁股著地的摔倒了,可他像是放棄掙紮了似的:“我,我,我們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嗎?”
小綠蛇無語的看著這些傻子,懶得搭理,繼續用尾巴甩飛那些活屍。
.......
另一側的簡漾和衛君赫還在對峙,落狐生突然拿著一張黑色的卡牌出現。
衛君赫眨了眨雙眼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你,你們,不是人?”
落狐生樂了,他轉頭看著簡漾,幸災樂禍的說道:“他罵你呢。”
“神經。”
簡漾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一個閃身,手刀劈在衛君赫身上,然後拿出一條繩子把他五花大綁的丟在一旁。
【統子,這樣可以吧?】
【可以的可以的!】
係統這次的回複速度非常快,像是害怕簡漾一言不合就動手似的。
簡漾得到準確的答複後,拿上了卡牌:“怎麼是黑色的?”
這卡的級彆竟然比落狐生的還高,但是實力卻沒有落狐生高。
“這是技能型的卡牌,我是戰鬥係的,不一樣,這張黑卡不算廢牌,在你手裡估計挺有用的。”
他沒說的是,這張鏡牌跟他結合在一起,簡直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他的幻境在鏡子裡能無限的發揮最大的作用,可他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簡漾,他可不想一直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