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緊張的等著簡漾的回答,不是說係統這邊不能操作,而是來不及操作。
畢竟副本太多了,很多地方都是直接設定的啟動程式,一旦發現boss被肅清的情況,濃霧就會直接降臨吞噬一切。
這是為了保證所有副本的正常運作和當前空間後續的使用。
簡漾目前對這些情況不瞭解,但是她能從這些文字當中看出係統有多緊張。
【行了,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我會把他留著的,放心吧。】
儘管得到了簡漾的答複,係統還是有點緊張,它決定一直盯著簡漾以防出岔子。
簡漾和係統在對話,衛君赫不知道,在他眼中看到的就是簡漾和他說話的時候,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臉色陰沉的有點可怕。
這讓他一時之間有點不敢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害怕簡漾,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
他此刻被深深的控製著。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係統傳輸給他的一種外來感官,讓他懼怕,讓他彆去惹簡漾,好好的走劇情就好,不要再被炸副本了。
這個副本真的不能被炸!
而此時,那些在簡漾和小綠蛇的掩護下,成功下樓的倖存者們已經摸到了大樓大門的鑰匙。
冰冷的金屬躺在掌心,沉甸甸的,把它拿在手裡的男生非常激動,他的手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抖得厲害,聲音也帶著破音的顫抖。
“我,我拿到了!就、就在抽屜裡,用膠帶粘在下麵……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他的話一掃大家的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枚黃銅色的、樣式老舊的大門鑰匙。
鑰匙!真的是宿舍大樓的鑰匙!
“我們,我們現在馬上出去嗎?”
“等等!”一個看起來非常瘦弱的女生躲在人群後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們開啟了大門,宿舍樓裡的怪物跟著一起跑出去怎麼辦?”
這一句話把大家都搞沉默了。
良久,一個男生說道:“我很自私,我想活著。”
“我也想活著!”
瘦弱的女生繼續道:“我們大家都想活,可他們要是也跟著出去,那豈不是外麵也會變得跟宿舍樓一樣?”
“要不,我們在離開之前放火燒了他們?”
“你瘋了!”
提議放火的的男生被其他人瘋狂反駁,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那你們說說還能怎麼辦?這是最好的辦法。”
“你說的簡單,我們現在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個問題,就算出去了,這裡發生火災的責任是你擔還是我們擔,這些死人活人的,你說出去他們信嗎?再說了,你真的覺得放火很簡單嗎?先不說他們會不會被燒死,要放火且要把他們都燒死,你真的覺得我們能做到?”
一時間,大家都呆在了原地,沒人敢行動。
楊澤帶著林西維和小貓通過落狐生控製鏡妖來到了這些倖存者所在的空間裡。
剛一靠近就聽到他們的談話,一整個大無語。
就著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倖存者還說要燒那些活屍呢,不上趕著當食物就不錯了。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同學們,為什麼我們不是直接出去後把大門繼續鎖上呢?”
楊澤的動靜有點大,搞得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生怕他是殺人狂那一夥的。
“你,你是林西維?”
人群中有一個人認識林西維,隻不過,他以為林西維是活屍,害怕的瑟瑟發抖。
林西維“你們不要怕,我是活人,隻不過,我的情況有點特殊,對了,我覺得這楊同學的提議很好,你們覺得呢?”
他雖然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不是傻子,多多少少還是能有一些感覺的,甚至他覺得,簡漾和他家小花之間也有秘密。
一想到這,他就覺得整個人不好了,但如果小花真的是人家家的貓的話,他也不能一直霸占了不還,如果他的貓丟了,彆人一直占著,他也會很難受的。
“要,要不,試試?”
“試試吧,反正怎麼樣都是死!”
“走!”
“你們要去哪?帶我一個吧。”
唐珊陰沉的聲音像冰水一樣悄然出現。
她不知何時出現在阿姨的宿舍門口,堵住了他們離開的唯一通道。
她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手裡卻漫不經心地玩弄著一把美工刀,刀片上還沾著一抹暗紅。
楊澤握緊了口袋裡的唯一一張戰鬥牌,這是他在上一個副本裡得到的卡牌獎勵。
這種獎勵的橙卡都是隨機的,能拿到什麼東西誰都不知道,裡麵的內容就像開盲盒一樣。
他得到了幾張橙卡,可能用的隻有這一張,其他的都是廢卡,賣出去也沒什麼玩家收,詭秘城裡的小攤販也都把價錢壓得很低,根本都不值錢。
他真的要為了這些人用這唯一的保命的橙卡嗎?
楊澤慢慢的鬆開了握著橙卡的手,將它放進手環空間裡。
“大家不要怕,她是人,我們那麼多人一起上,不怕她!”
楊澤的話像一針強心劑,刺破了倖存者對那些死人的恐懼感。
他們三三兩兩的從一旁找來武器握在手裡。
“活人,活人我們不怕!”
“對,不怕!”
他們還有十來個人,隻要不是那些死而複生的喪屍,他們不怕!
嘴上雖然喊著不怕,可他們瑟瑟發抖的身體完全出賣了他們。
唐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手裡的美工刀被她玩出了花:“一群慫逼。”
她一步步慢慢走近,楊澤借勢衝了過去,在他身後的人見他衝過去之後,也都紛紛上前。
狹小的空間裡,一群人纏鬥在了一起。
突然,林西維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眼看著他就要被唐珊的美工刀刺中要害,小花突然飛撲上去,咬住唐珊的脖子,猛烈地撞擊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地上。
“死貓,放開我!”
唐珊身上彷彿被千斤巨石壓住一樣完全無法動彈,她雙眼死死的瞪著小花,聲音尖銳嘶啞:“放開我!”
“啊啊啊啊啊啊——”
“死貓,你給我放開!”
唐珊像瘋了似的亂吼亂叫,可小花依舊不動如山的蹲在她身上,鋒利的爪子對著她脆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