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爾不敢相信這是她妹妹說出來話。
可親耳聽到的,還能作假嗎?
她倉皇而逃。
卻不料第二天卻聽到翠兒意外墜井身亡的訊息。
李婉爾深知這其中定然有詐,可還沒等到她去問妹妹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李茉找上門了。
“姐姐,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給我聽好了,李家不能待下去了,我和秦俊設了一個局,出嫁那天,你穿上嫁衣代我嫁過去,我會伴做丫鬟跟在你身邊,隻要離開李家,我會把一切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現在聽話,可以嗎?”
李婉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長久以來的信任讓她沒有質疑李茉的話。
等到出嫁那天,李茉不知道怎麼做到的,她用紙人畫了一張臉糊在自己臉上,巧奪天工的變了個人。
而她也順理成章的變成了新娘。
一路上她非常緊張,小心翼翼的護著蓋頭,一旦被人發現紅蓋頭下麵這張滿是傷痕的臉,彆人就會認出來這是她李婉爾,不是李茉了。
到了秦府,進入了婚房,她一個字都不敢說,甚至就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一點,深怕被人發現她是替嫁的新娘。
可沒想到,秦俊進來了。
“婉爾,是你嗎?”
李婉爾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傻了,她默不作聲,秦俊卻一邊靠近一邊說道:“李茉說可以讓你成功的嫁給我,因為你父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隻能出此下策,婉爾,抱歉,我們並不是故意欺瞞你的。”
李婉爾聲音沉悶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俊坐在她麵前的凳子上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本以為我倆這輩子無緣了,可沒想到李茉突然找上門,說你父母要將你賣入京城,說是一個道長覺得你的命格非常好,對方高門大戶的,給出的價格非常高,允諾的東西也很好,你父母同意了,可李茉不想你被賣入京城,所以設計了這一出。”
說話間,秦俊把人扶了起來:“婉爾,等會你在這裡躲躲,你失蹤了,你家人肯定會找過來的,我們得做一出戲。”
“好。”
李婉爾被秦俊塞入了一個箱子裡,上了鎖。
而這時,李茉已經拿進來一個奇怪的紙紮人。
秦俊:“你拿這東西怎麼忽悠人?”
李茉冷眼看著秦俊:“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要和你成親吧,這東西用來應付他們足夠了,等到他們來了之後,你就直接告訴他們,這就是和你拜堂成親的人,順勢再說我也逃了,他們就隻能去找我和我姐,你不是說願意幫忙嗎?”
秦俊怒瞪著李茉,瞥了一眼被他藏起來的李婉爾,有些得意卻麵不露色。
“我姐呢?”李茉四處找不到李婉爾的蹤跡:“彆忘了你和我的約定,要是我姐出事,我要你的命。”
“放心,我已經按照約定讓心腹帶她去約定的地方了,隻要此間事情瞭解,我們就能離開。”
“最好是。”
李茉不相信秦俊,但是她的眼線說,剛才秦俊的心腹真的帶出去一個人,而現在四處都找不到她姐,想來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那就快出去吧,李家的人快來了。”
兩人都離開了婚房。
李婉爾聽著他們的話,隻覺得滿頭霧水,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她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拽在手裡的骨笛,一直等一直等。
可她等了好久什麼人都沒有。
氣溫變得好熱。
四處都火光。
李婉爾害怕了,她不斷的吹著手裡的骨笛,可沒有一個人來救她。
她掙紮著想要離開這個木箱子,手已經磕出了血,可她不敢停,她怕就這樣死在箱子裡。
不知道過了過久,她好像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秦家變成了一片廢墟。
所有人來來往往的從她身上穿過,可沒有一個人能看見她。
她不停的拉著彆人說話,可,她的手從人家的身上穿過。
她被困在了秦家。
直到,一個雲遊的道長路過。
“姑娘,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突然有人和自己說話,李婉爾隻覺得恍惚:“你,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是的。”
“你能看見我?”
“自然,小道自幼修行玄術。”
“道長,道長,我,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你,你能不能救救我!”
“姑娘可還記得什麼?”
“我,我,我就記得,我,我被關在一個箱子裡。”
“原來如此,那我們先去尋姑孃的屍骨吧。”
“好。”
渾渾噩噩的李婉爾跟著道長去找自己的屍體,卻不料,秦家上下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什麼都沒有了。
她又想起自己姓李,央求著道長帶她去李家看看。
來到了李家,卻發現李家上下全是血,已經變成了一處凶宅。
“姑娘,你是李傢什麼人?”
“我,我是李家的大小姐李婉爾。”
道長沉默了一會說道:“李家的二小姐和秦大少成婚當晚就都被殺了,秦家突然燃起了一場大火,大門緊閉,所有人無一人生還,而後,李家上下也被人殺了。”
“怎,怎麼會這樣?”
“這其中緣由小道未可知,若是姑娘信得過小道,小道願幫李姑娘尋一個真相。”
“我,我,我信你,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想找到我的家人還有我妹妹他們。”
道長拿出了一個銅鏡和一疊符紙:“你將這些符紙貼在自己身上,然後進入這個銅鏡之中,我帶你去尋真相,否則,你用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的。”
李婉爾有猶豫,可現實讓她不得不低頭,她想了一會,就開始按照道長的話去做了。
可沒想到,當她進入銅鏡之後,看到的竟然是她的妹妹李茉!
她想起來了,她全都想起來了!!!
這一切都是那個道長的陰謀!
李婉爾猛然抬起頭,站在她麵前的簡漾笑吟吟的,她的掌心正對著自己的額頭:“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那個道長,那個道長是一切陰謀的主使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