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煌接過陸鼎遞來的資訊檔案,上麵寫著:
大江市南城區負責人—林陽,代號鬼手,可以憑空抓住厲鬼,對其造成靈異攻擊和壓製效果。
陳煌看完後,微微點了點頭道:“這鬼手林陽還算不錯,現在局內的厲鬼者太少,可以重點將其培養一下。”
陸鼎道:“這林陽是上個月加入的,多次處理靈異事件,雖然效果一般,但也算是盡職盡責了,如果他體內厲鬼要複蘇的話,局內這邊也是考慮幫他駕馭第二隻厲鬼。”
“能救回來再說吧,待會我也被困在那一二三木頭人遊戲裏麵,你不就炸缸了嗎老弟?“
陳煌笑著說道,他其實挺悶騷的,但一般不表現出來,可惜遇到了陸鼎。
陸鼎嘴角抽搐,但還是麵無表情道:“陳煌,希望你能將林陽救回來,這邊除了你,也隻剩下他這麽一個負責人了。”
“哦。”
陳煌笑著轉身,沒注意到身後的陸鼎再滿臉黑線。
他就喜歡看著陸鼎一臉生氣又要假裝正經的樣子。
……
陳煌來到南城區一座郊區外,眼前是一座廢棄的學校,四周雜草叢生。
聽說以前這裏發過女生宿舍集體跳樓事件,後來學校挺不住外界和家長壓力倒閉了,荒廢了很久。
陳煌從外麵看了好一會,發現與普通的廢棄學校沒啥區別。
不過,最沒問題的,反而是最危險的。
陳煌以免觸發學校內的某種厲鬼殺人規律,沒有選擇開啟鬼蜮,而是徑直走了進去。
走過破爛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操場,比足球場還要大上一倍左右,不過沒有塑膠跑道,而是一半水泥地,一半沙子。
{這裏不要噴我,因為我初中是農村的學校,那個操場真的很大。}
一眼望去,根本就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但這時,陳煌忽然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傳來,那是厲鬼專屬的味道!
他轉過頭朝操場中心看去,顯然味道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正當陳煌想著要不要過去瞧一瞧的時候,他突然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著,好似要把他拽入某種地方。
陳歡自然不會如它所願,當即準備用鬼娘子進行抵禦那股靈異力量時,他突然聽到人的聲音。
“林兄,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啊?”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隻要碰到那隻厲鬼,就可以逃脫這片鬼蜮了。”
“好像又要有人進來了……”
聽到人的聲音後,陳煌瞬間明白了什麽,他沒有用鬼娘子進行是抵禦,反而是仍有那股力量將他拽入一個未知空間裏麵。
一陣天旋地轉後,陳煌發現自己處於操場中心,周圍還多出了不少人,大概有二十多個。
此時的天空不再是烈陽高照,而是一輪白茫茫卻又無比詭異的月亮懸掛在天幕之上,這是一個極其詭異的夜晚。
“能改變時間和夜晚的鬼蜮?”
陳煌當即驚愕,難道說是陸鼎給的情報有誤?
哪有B級靈異事件可以改變時間的?
這恐怕也是個A 起步的靈異事件!
“tm的又被陸鼎給坑了,我c你十八代老祖宗。”
陳煌滿臉黑線,在心中將陸鼎的十八代老祖問候一遍後,轉身觀察周圍情況。
周圍也有不少人在注視著他,似乎對陳煌這個剛被捲入進來的人很是好奇。
不過大多都是一副抱有可憐的表情,因為被捲入這裏的人,都會受到厲鬼的襲擊。
“嗨?兄弟,你也是被迫來玩遊戲的?”
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說話的是一名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他此刻麵帶微笑的朝陳煌打了幾聲招呼。
“你好,這裏是什麽鬼地方呢?”
陳煌裝作一副茫然的模樣,不想暴露出自己是禦鬼者的身份,以免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年輕人歎了口氣,道:“我叫江小純,這裏是厲鬼的鬼蜮,我們被迫和厲鬼玩一二三木頭人遊戲。”
“在厲鬼轉頭的時間裏,被發現動了的的人,就會受到厲鬼攻擊,緊接著死亡,從昨天晚上開始,已經死了有好幾百個人,就剩下這麽二十來個了,不過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挺奇怪的。”
聞言,陳煌有些不解:‘為什麽?’
江小純說道:“通常厲鬼要抓人進來玩遊戲的話,一抓就好幾百個人,不會像你這樣單獨一個被抓進來。”
說到這裏,江小純更是欲哭無淚:“我昨晚呆在家裏好好玩旮旯給畝,結果一陣天旋地轉過後,轉眼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額,怎麽看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陳煌覺得江小純有點不同常人。
正常人遇到厲鬼且看到有人被殺死後都是話,恐怕都得眼神潰散,精神萎靡,可眼前這江小白不但沒有這些症狀,反而還和他打趣說道。
這時江小純一拍陳煌的肩膀,道:“唉,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事已至此,再emo又能如何呢?難不成你跪下來叫厲鬼爺爺人家就不殺你了嗎?這是根本不現實的。”
沒錯,此時的江小純已然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來對待,隻可惜了他的C盤裏麵還有上千G的電影沒看完呢,他那晚本來想著突破人類極限的。
“額,你牛逼。”
陳煌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對眼前這位兄弟贈送“你牛逼”這三個字。
“不過……也不算完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出路。”
江小純又指著遠處20米外的一名身穿大衣,蓋住了一隻胳膊的男子說道:“你看,那個穿著大衣的男子是一名禦鬼者,他已經抵禦了好幾次厲鬼攻擊都沒事,如果能跟在他屁股後麵的話,或許還能夠活下去。”
陳煌順勢一看,一眼看便認出了那就是大江市南城區的負責人林陽。
不過,不是說年紀不大的嗎,這長得也太著急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