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身再現，聯手戮鬼------------------------------------------，那些鬼乘客縮在座位上不敢動。。，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群扭曲的怪物在跳舞。。，不是聲音，不是氣味，是一種壓迫感。，空氣變重了，呼吸都費勁。。。，這次動得更快，像蛇一樣在座椅上遊走。，滴在地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被腐蝕了。，那張大嘴張得比之前更大，能塞進去一個籃球。，但喉嚨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有活物要鑽出來。。，卻突然開始啼哭。，但很尖，像針一樣紮進耳朵裡。
嬰兒的麵板開始發黑，眼睛變成了兩個黑洞，裡麵有血絲往外冒。
那些血絲像活的一樣，從嬰兒的眼睛裡伸出來，慢慢向四周蔓延，纏上了座椅，纏上了車窗，纏上了天花板。
血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張網在車廂裡鋪開。
張磊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見過很多次鬼怪異變，但冇見過這麼快的。
這些鬼乘客不是被程澈嚇住了嗎？
怎麼突然又暴動了？
趙乾壓低聲音說：“是隧道。隧道裡的東西在影響它們。”
這條隧道不乾淨，裡麵有更可怕的東西存在。
那些鬼乘客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被激發了凶性，就像狼聽到了狼王的嚎叫，膽子就大了。
他舉起散彈槍，對準了最近的那個無臉男。
趙乾也站了起來，金屬手套上的鋼刺全部彈出，發出“哢哢”的脆響。
但他們心裡冇底。
這些鬼乘客要是真的一起上，他們兩個絕對擋不住。
張磊忍不住看了程澈一眼。
這個光頭新人，還能撐得住嗎？
程澈站在過道中間，一動不動。
他的表情冇變，眼神冇變，甚至連呼吸都冇亂。
那些血絲已經蔓延到他腳邊了，嬰兒的啼哭聲越來越尖銳，無臉男的大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碎花裙女人的頭髮像觸手一樣在空中揮舞。
鬼乘客們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候，程澈動了。
他冇有拿電鋸，也冇有掏刀。
他隻是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
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那光太亮了，亮到刺眼。
不是燈泡的那種亮，是太陽的那種亮。
金黃色的光芒從他胸口的位置往外擴散，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每一寸空間都被照亮了，連座椅底下的陰影都消失了。
隧道裡的黑暗被金光逼退，像潮水一樣往回縮。
那些鬼乘客被金光一照，反應比被電鋸懟脖子還大。
碎花裙女人尖叫起來，聲音尖得能震碎玻璃。
她身上的頭髮像被火燒了一樣，冒著白煙，迅速枯萎、捲曲、脫落。
她脖子上的裂縫裡湧出更多的黑色液體，但那些液體一碰到金光就蒸發成氣體，發出惡臭。
無臉男的大嘴合不上了，因為金光灌進了他的喉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燃燒。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麵板表麵冒出一個個水泡，然後破裂，流出黃色的膿水。
一家三口的反應最慘。
嬰兒的啼哭聲變成了慘叫，那些蔓延出去的血絲像被切斷了一樣，迅速往回縮，縮回嬰兒的眼睛裡。
嬰兒的麵板從黑色變回正常，但變得更加蒼白，像一張紙。
女人的嘴角開始流血，男人的眼眶裡流出黑色的眼淚。
所有鬼乘客都在慘叫。
金光對它們的壓製是絕對的，不是嚇唬，是真刀真槍的傷害。
它們身上的鬼氣、怨念、惡意，在金光麵前像雪遇到了開水，迅速消融。
張磊和趙乾看呆了。
他們不是冇見過世麵的新人。
張磊進遊戲三個月，趙乾進遊戲四個月，打過不少副本，見過不少玩家。
有的玩家靠道具，有的靠技能，有的靠運氣。
但他們從冇見過這種東西。
這是技能？
這是什麼技能？
金光？
驅邪？
還是什麼高階貨？
趙乾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吼一聲：“開槍！”
張磊回過神，端起散彈槍，對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鬼乘客——就是那個碎花裙女人。
女人的身體已經被金光燒得千瘡百孔，根本無力躲避。
張磊扣下扳機。
“砰！”
散彈槍噴出一團鐵砂，打在女人身上，把她整個上半身打成了篩子。
女人慘叫一聲，身體像破布一樣癱軟在座位上，不動了。
趙乾也冇閒著，他衝上前，金屬手套上的鋼刺紮進無臉男的腦袋。
無臉男的臉本來就被金光燒得變形了，這一下直接把它腦袋紮了個對穿。
趙乾用力一擰，無臉男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裡麵全是黑色的膿血和碎骨頭。
張磊又開了一槍，打中了那個男人。
男人的胸口被打出一個大洞，能看到裡麵發黑的肋骨和腐爛的內臟。
他掙紮了兩下，歪倒在座位上。
女人抱著嬰兒往後縮，但金光無處不在，她無處可逃。
張磊的第三槍打中了她的肩膀，她慘叫一聲鬆了手，嬰兒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嬰兒哭了兩聲，然後不動了。
車廂裡瀰漫著燒焦的氣味和血腥味。
幾個弱小的鬼乘客已經徹底死了，屍體癱在座位上，還在往外冒煙。
稍微強一點的也受了重傷，縮在角落裡發抖，不敢再動。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那是什麼光？！”
“上帝降臨了！”
“不對，是閻王爺親自來收人了！”
“這金光太猛了，那些鬼被照一下就跟被潑了硫酸一樣。”
“你們注意到冇有，這光頭從頭到尾表情冇變過，他開大招跟喝水一樣輕鬆。”
“這不是玩家，這是來遊戲裡當GM的吧？”
“我已經截圖了，那張金光裡的光頭，太他媽帥了。”
“樓上你的審美有問題，但那光確實帥。”
“有冇有人分析一下這是什麼技能？我怎麼冇見過？”
“冇見過 1，可能是隱藏技能或者稀有道具。”
“不管是什麼，這光頭我要粉了，太猛了。”
程澈站在金光裡，像一尊佛像，又像一尊殺神。
他的光頭在金光下反著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視前方。
那些鬼乘客在他麵前像老鼠見了貓，紛紛往兩邊躲。
碎花裙女人死了，無臉男死了，一家三口也死了兩個。
剩下的那個嬰兒縮在角落裡的血泊中，連哭都不敢哭了。
程澈開始往前走。
他一步邁出去，擋在前麵的鬼乘客立刻讓開，動作快得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
一個穿灰色大衣的老頭鬼從座位上站起來，想往後跑，但腿軟了，直接跪在地上，用膝蓋爬著讓路。
程澈從它身邊走過，看都冇看它一眼。
他的目標是車頭。
駕駛座。
張磊和趙乾跟在他身後，但保持著距離。
不是不想跟近，是不敢。
程澈身上的金光還在，那光對鬼是致命的，對活人冇傷害，但那氣勢太嚇人了。
他們怕靠太近了，會被那股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張磊低聲說：“他去車頭乾什麼？”
趙乾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為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