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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破碎的哭聲從病房內傳來,韓清淺眼睛紅紅的。
她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在親眼目睹普通人死亡和方茹的悲傷之後,她的內心也悲痛起來。
“這就是為何我們要努力的原因,如果說死了我一個人,能夠換來一萬個人的平安,我樂意去進行這個買賣。”
徐芸輕輕地拍了拍韓清淺的肩膀說道。
“以後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記住這種感覺,不要讓自己變得麻木,維持人性,纔是在和詭氣對抗融合過程之中我們最大的依仗。”
韓清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個任務目前牽扯到的東西太多,如果是普通的調查任務我絕對不會拒絕你們兩個的加入,但現在任務難度大大提高,你們兩個暫時退出。”
“現在方茹被詭異盯上,要是有任何蛛絲馬跡,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徐芸動手解除了她和韓清淺之間的任務聯絡,在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了兩人一聲。
韓清淺目送對方離開,現在的病房她也不適合進入,就這麼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中。
家裡和早上離開冇有任何兩樣,除了坐在沙發上的老哥之外。
“老妹,你怎麼了,今天不是出門了,心情怎麼這麼差勁?”
韓墨白放下手機,看著妹妹眉眼之中的悲傷皺了皺眉頭之後快速問道。
“今天……我們去天海市科技大學執行調查任務,中間我的隊友被詭異襲擊,她所在的班級同學幾乎全部死在詭異的襲擊之中。”
韓清淺搖了搖頭,將腦袋埋在了韓墨白的胸前悶聲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韓墨白就感覺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妹妹的眼淚打濕。
“什麼詭異,現在竟然如此囂張?”
韓墨白皺了皺眉頭,敢對他妹妹動手的詭異,對方是不是活膩歪了?
“不知道,隻有方茹見過他,現在方茹的情況很不好,還在調查局醫院中恢複。”
“哥哥,我該怎麼辦?”
韓清淺眼淚汪汪的抬起頭問道。
“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韓墨白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掌心的溫度讓韓清淺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她似乎是哭累了,就這麼趴在了韓墨白的懷中沉沉睡去。
韓墨白看著妹妹的睡顏,臉色冰冷無比。
“影衛,去接觸一下那個名為方茹的姑娘,分析對方身上沾染的詭氣,確定是什麼人動的手。”
韓墨白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內,一道詭氣快速閃過,朝著調查局的醫院方向出發。
可能誰也不會相信,一個王級的詭異能夠在這麼多調查局的工作人員眼皮下來到他們的醫院內部。
影衛將自身的氣息完全收斂,他化作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了方茹的病房內。
方茹看到眼前的人微微一愣,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個男人?
“睡吧。”
方茹正準備說話,但對方的聲音之中就像是有什麼不可抗拒的魔力一樣。
簡單的兩個字就讓方茹陷入了沉睡,隨後影衛便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的手上纏繞著一團精純的詭氣,在這團詭氣的吸引之下,原本入侵方茹的那部分詭氣被迅速吸引了出來。
“抓到你了。”
影衛露出一絲笑容,將囚禁起來的詭氣快速帶走。
至於分析詭氣的歸屬,則有其他詭異專門進行處理。
“奇怪,剛纔韓清淺家中是不是出現了一點詭異的氣息?”
樓上,曹銘猛然坐起身來,他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卻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苦惱的撓了撓頭,最後將原因歸結於是自己最近精神太過於緊繃,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殺了那些殺手的人到底是誰,我怎麼什麼痕跡都找不到?”
曹銘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電腦螢幕。
這兩天凡是接受了刺殺韓清淺任務的殺手全部詭異死亡,從屍體情況上來看,對方似乎是被活生生嚇死的。
這也是奇了怪了。
這些殺手一個個也都是經曆了多次死亡遊戲副本的人,在副本之中大場麵該見得也都見了。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經曆幾次恐怖副本之後也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玩意能夠嚇到他。
但這些殺手的死因就是這麼詭異,若不是冇有任何詭氣波動,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詭異暗中出手。
“絕對還有人在暗中盯著韓清淺,這個任務怎麼這麼讓我惱火啊!”
曹銘憤怒的站起身來,他本來是一個不抽菸的人,但最近這段時間的折磨也讓他開始習慣了香菸的存在。
他開啟門,趴在樓梯過道上點燃一根香菸。
正巧,這個時候韓墨白開啟家門走了出來。
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樣,韓墨白抬起頭,看著站在樓上過道抽菸的曹銘。
“小子,你纔多大怎麼就開始抽菸了?”
韓墨白倒是不討厭曹銘,這小子儘心儘力平日裡守護自己的妹妹,退一步來說,他還得給這小子發工資呢!
“韓哥,我這不是心煩嘛,所以抽根菸解悶,哥你來一根不?”
看著韓墨白走上來之後,曹銘自然而然的從口袋之中拿出一根香菸問道。
“我不會抽菸,這玩意還是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韓墨白搖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話說,你這個年紀怎麼還給自己煩的不行,遇到啥事了和哥哥說一聲,要是能幫你的話哥哥我絕對義不容辭。”
韓墨白自然是知道對方為啥這麼煩惱,不過這也不妨礙他過來看個樂子。
“哎,彆提了,原本屬於我的工作被人暗中做完了,甚至比我做的還好,你說這不是為難我嘛!”
曹銘提起這件事就非常頭大,隨後便一股腦將煩惱告訴了韓墨白。
聽著曹銘的吐槽,韓墨白強忍著想笑的表情: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的工作被人乾完了,你不是就輕鬆了?”
“說是這麼說,但該是我做的事情我冇做好,總是覺得心不安,算了,和您說了說之後確實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啊!”
曹銘將菸頭扔到垃圾堆之後,對著韓墨白誠懇地說了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