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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一處狹小黑暗的倉庫內,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你的情況如何?”
張淳的聲音由遠而近,他已經從天海市科技大學逃離。
在知道冇辦法殺了方茹之後,他果斷離開,畢竟對方如今可是調查局的成員,若是被盯上的話,絕對後患無窮!
他的腳步聲慢慢變大,走到牆角一個身影麵前。
張淳伸出手將麵前人的腦袋抬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臉的女孩。
長相可愛,但似乎由於過分缺乏營養,女孩的身體現在十分消瘦。
“還是老樣子,半死不活。”
女孩晃了晃腦袋,將張淳的手掌從自己的腦袋上晃了下來。
她苦笑一聲,隨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伴隨著她咳嗽的動作,大量烏黑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這是給你帶來的補品,從人類身上**摘下來的心臟,吃了之後會對你的情況有很大的改善。”
“畢竟作為孕育詭嬰的你,現在也已經是半個詭異了,不是麼?”
張淳的手中出現幾枚帶血的心臟,他不由分說捏住了女孩的臉蛋,強行撬開了她的嘴巴,將心臟狠狠的塞到了對方的口中。
伴隨著一陣咀嚼聲傳來,張淳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為了讓我變成母體,這麼做值得麼?”
女孩乾嘔了一聲,血腥的味道原本她應該十分反感纔對,但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喜歡了?
難道真的如同張淳說的那樣,她之後要成為詭異行走在人世間?
“母體和詭嬰之間的聯絡密不可分,隻有你成為真正的詭異,詭嬰纔能夠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屆時你的心願纔能夠實現。”
“你也不想在花費了這麼多心血之後毫無收穫吧,況且收穫的物件還是你雙親的生命?”
張淳冷笑了一聲之後開口說道。
他的這句話完美的拿捏了女孩的心思,即便對方再怎麼不願意,卻還是隻能接受了眼下這個局麵。
“我希望你們不要騙我,要不然……”
“我會和你們玉石俱焚!”
女孩的聲音之中帶著濃鬱的威脅。
聽到這句話之後,張淳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若是詭嬰還在,你這麼說我或許還會感覺到害怕,但現在詭嬰下落不明,你就算成為母體也不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有力氣威脅我,倒不如趕緊成為詭異,屆時詭嬰迴歸,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天海市科技大學,會成為你的領域!”
張淳的聲音之中帶著濃烈的蠱惑口吻,在他的話語之下,女生的眼神變得越發瘋狂!
“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看著對方癲狂的樣子,張淳滿意的點了點頭。
女孩名為王佳倩,之前在天海市科技大學廁所內生孩子的主人公。
至於她為何要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一樁交易。
事發接近一年前,王佳倩的父母雙雙死於意外,那個時候的王佳倩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意義。
孤家寡人的她開始自暴自棄,原本作為科技大學的高材生,後麵也逐漸自甘墮落。
在一次喝酒的聚會之中,王佳倩偶然接觸到了這個名為逆轉的組織。
這個組織號稱詭異纔是未來,化身成為詭異之後甚至能夠擁有將死去的人帶回來的可能!
王佳倩覺得自己找到了救贖,加入逆轉之後她麵臨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成為詭嬰誕生的容器。
當時的她滿腦子隻剩下讓雙親複活的念頭,至於和誰做什麼事她已經完全不管不顧。
在經曆了特殊的儀式之後,王佳倩成功懷孕。
她按照組織的要求在廁所內生下孩子,並且將孩子肢解扔在了垃圾桶內。
所有環節都冇有出錯,但在最後關頭出了岔子。
進來的清潔工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已經浸染了詭器的嬰兒屍體碎片不知所蹤,她也成為這次行動的失敗者被秘密關押到了現在。
補救的措施,隻有她成為詭異,藉助自身和詭嬰之間的聯絡逆向尋找詭嬰的下落。
至於詭嬰是何物,他們要做什麼,王佳倩一概不知。
調查局內部醫院內,方茹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詭氣和精神消耗過度,讓她連眨眼這種動作做起來都十分費勁。
稍微一動彈,就是劇烈的疼痛刺激。
“我這是……在哪?”
方茹聲音沙啞著問道。
“在調查局的醫院,你昏睡了三個小時,要不是回來的及時,估計你的情況還要更加糟糕一些。”
韓清淺略帶一絲疲憊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鏡麵詭將方茹送回一員之後,她也冇有閒著,和徐芸兩個人對研究所進行調查。
裡麵的所有人確實都已經死亡,但他們的死法很古怪。
所有屍體的心臟全部不翼而飛,經過徐芸的判斷,這些人的心臟都是在活著的時候被硬生生從胸腔內部掏出。
除此之外,些許詭氣也入侵了這些屍體,若不及時處理的話,這些屍體或許會變成類似於殭屍之類的存在。
雖然不具備多少威脅性,但會對社會治安產生巨大的影響。
處理屍體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韓清淺和徐芸身上,她們兩個人利用化學藥劑花費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纔將這些屍體處理完畢。
“研究所內有活人嗎?”
方茹閉上眼睛,聲音有點顫抖的問道。
“凡是和張淳接觸過的人全部死亡,我們調查了出入記錄。”
“雖然很悲傷,但我還是要如實告訴你,你們一個班四十三個人,到現在隻有六個人存活。”
“張淳……至今冇有找到。”
徐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病房門口,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茹輕聲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
方茹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一樣,眼神空洞的凝視著天花板。
韓清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徐芸攔下:
“讓她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吧,麵對這種事情,我們的安慰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生離死彆,這節課隻有自己是自己的老師。”
徐芸歎了一口氣,拉著韓清淺離開了病房,將空間交給了方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