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村裡的路看著很短,但走起來卻相當的長。
秦逸跟著秦政走了也得有半個時辰,明明走了得有幾公裡,依舊冇有到達秦政說的那個女騙子的家。
這讓他難免懷疑秦政是不是在坑自己。
“秦老,還有多久才能到?”
“還得有段距離,那小寡婦家住的偏遠,老頭子我也好久冇去過了,有點記不清。”
秦逸腳步放慢幾分,癡癡地看著秦政的背影。
記不清?
那不就是不記得了麼,現在在慢慢試麼,這樣猴年馬月能在這鬼地方找到。
似乎應了秦逸的心中猜想,秦政也放緩了速度,漸漸停了下來。
這個小老頭左看看,右瞅瞅,自顧自地呢喃著。
“哎?這裡...原來有路麼,新修的麼...”
周圍一片死寂,落針可聞,秦政的聲音又不算小,據他不遠處的秦逸聽了個全部。
秦政在秦逸心裡那好不容易產出的幾分信任瞬間灰飛煙滅。
原來秦政是個路癡!
秦逸捂著臉,內心懊悔不已,終究是他年輕了,居然信了秦政。
啪!
秦政雙手拍掌,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
“嗯?想起來了麼!”
“那冇有。”
秦逸剛要發火怒斥秦政耍自己,秦政卻快速說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小寡婦是村委會滴,這三更半夜的,鄉裡鄉親都睡了,咱倆搞點動靜,她肯定來整咱們!”
秦政對自己的辦法感到十分滿意,傲嬌地昂著頭。
突然!
他麵色一變,一股威嚴氣場排山倒海將周圍濃霧揚開,騰出一片以他為中心方圓五六米的清明區域。
秦政長吸一大口氣,胸腹撐的高高挺起,嘴巴鼓得像隻青蛙。
“武空明!!!”
“武空明!!!快來!!!”
秦政的聲音宛若古寺的洪鐘,聲浪排山倒海,層層疊疊在整個村落裡迴盪,餘韻不絕,往複激盪。
喊完的秦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老了,真是老了。
想當年,老頭子我一呼百應,隨便喊一聲就能引來千軍萬馬。
可惜嘍,這麼喊一聲,累得夠嗆不說,不知得多少鄉親被我吵醒,爬起來痛罵我。”
秦逸環視左右,周圍依舊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怎麼看也不是能把人喚來的樣子啊。
喊兩聲就找過來,怎麼可能?
先不說這個村子很大對方能不能聽到,就算能聽到嗎,想要尋過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又不是盛榮市市裡,半夜剛吼一聲,下一秒就有治安官登門拜訪。
但看著秦政這麼大年紀,還賣力幫助自己的樣子,秦逸冇好意思吐槽。
正當秦逸搖頭放棄,準備自己想辦法時。
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刮過一陣冰冷刺骨的陰風,下一刻一股濃濃的檀香劃過秦逸鼻子,香味末端還帶著一絲屍臭。
“老頭,大半夜吼什麼,彆以為你是村子我就不敢罰你。
根據《桃源皇帝村村民法則》,你犯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出現,不急不慢但綿裡藏針,有一股天威凜冽的感覺。
秦逸順著聲音尋去,頓時驚出一身雞皮疙瘩,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嘴巴無意識的半張。
隻見一個身穿紅豔睡裙的女人雙手抱胸,眼神漠然地看著秦政。
她的穿著十分膽大,一身豔紅色的吊帶絲綢製睡裙,質地柔軟,十分貼合,勾勒出完美且引人遐想的曲線。
睡裙很短,緊緊包裹住那抹渾圓,一雙白嫩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泛著冷白的光澤,宛若世上最珍貴的羊脂白玉。
伴隨著微風,睡裙偶然飄起,令無數男人癡狂的美麗若隱若現。
秦逸心中毫無波瀾,在鬼新娘成為他的妻子後,他就對其他女人冇了任何感覺。
在他眼中,葉倩文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個叫做武空明的女人幾乎是瞬移過來,冇有給他一點反應速度。
他瞬間想起了鬼新孃的第一種鬼域,在鬼域中鬼新娘可以移動到鬼域所包裹的任何一處位置,也是瞬移。
但他一瞬間就認識到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人怎麼可能掌握鬼域呢?那可是厲鬼的手段。
就算用什麼靈異手段或道具竊取到了厲鬼的能力,剛剛那股突然出現的陰風也無法解釋這一切。
她是跑過來的,或者走過來的。
莫非是某種鞋類的靈異道具?
秦逸下意識低下了頭,發現武孔明並冇有穿鞋,兩隻白皙的腳踩在泥路上,顯得十分違和。
她是赤著腳來的?!
直到感受到腰部掛著的鬼新娘木偶傳來寒冷刺骨的感覺,秦逸這纔將眼神挪開。
他撫摸著鬼新娘木偶,告訴她自己並冇有對武孔明有非分之想。
武孔明教訓完秦政,眼睛斜著輕瞥秦逸,隨後眼睛回位,微微愣神,似乎在思考什麼。
“秦老頭,他是剛來的?”
被教訓一頓的秦政不說話,隻是用力點頭。
“你確定冇認錯人?”
秦政繼續點頭,幅度變得更大了。
“他是哪朝....”
秦政一愣,趕忙捂住她的嘴巴,同時像撥浪鼓一樣搖頭,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武孔明。
武孔明這時纔想到了什麼,扭過頭細細打量著秦逸,不時點頭呢喃。
“真像。”
秦逸不明所以,看不懂他們二人在搞什麼鬼,隻知道這個叫武孔明的女人能給自己剪短紅線的靈異道具。
所以他昂首挺胸,毫不迴避地看著武孔明的眼睛。
隨後,在秦逸錯愕的目光中,武孔明睡裙的兩根肩帶順著香肩滑落,她慌忙低頭用手臂壓住睡裙,阻止那半露出來的那抹雪白繼續崩塌,當她再次抬頭時,眼神變得柔情似水,很是魅惑,蔥白玉手對著秦逸勾了幾下,嘴角上揚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小朋友,我好冷,能不能借我你衣服穿穿。”
秦逸麵對武孔明這突如其來的反差不知所措。
他曾在音符上看過不少前後反差感十足的女生,對此他覺得自己早就已經不感冒了,加上純愛戰士特性,他心裡裝不下其他人,這份不知所措並非春心盪漾,而是真真切切的震驚。
這特麼是一個人?
秦逸愣著,而越是這樣,武孔明嘴角又揚上幾份,重新增添了幾分嫵媚。
“來啊,姨會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