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範常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表麵上他斬殺那頭肉太歲很輕鬆,可實際上,他也消耗不小。
先是死鬥四頭祟獸,單單這個,他體內的祟氣就消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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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後麵的肉太歲,他體內不管是陰氣和氣血都已經幾近枯竭。
【命主:範常】
【列位:九品陰差(可注入功德值900)】
【功德:900】
【功法:霸經(霸刀入門)(可注入功德)】
不過,看著命書裡顯示的功德值,他還是忍不住裂開了嘴。
九百功德值,足夠他晉升到八品陰差了。
「嗯?武經也能注入功德值?」
看到武經那裡出現的可注入功德,範常一愣。
因為前世之時,命書可冇有這個功能。
想了想,範常決定將這九百功德值分成兩份。
「五百注入列為修為,四百注入武經。」
隨著他念頭落下,命書上麵的文字開始發生變化。
【命主:範常】
【列位:八品陰差{(0/1000)(可注入功德值)】
【功德:0】
【功法:霸經(霸刀小成)】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股體內忽然湧現出一股冰涼的氣息,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伴隨著的,是一股更強大的力量。
不僅如此,他還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霸經有不解的地方,變得更加清楚明悟。
對於霸刀的理解,也更加通透。
「八品陰差掌握的陰氣,足夠我使出更強大的術法。」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陰氣,範常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短短幾日不到,就晉升到八品陰差,這在前世,簡直不敢想!」
前世他從九品晉升到八品,可是花了足足兩百多年時間。
畢竟在人間作惡的陰靈不多,每次勾一次魂能拿到的功德值,也僅僅隻是個位數。
否則,他也不會數百年才達到七品勾魂尉。
而在這個世界,他從無品陰差到八品,僅僅隻花了三天時間。
「這不是詭異世界,這是我的天堂!」
範常捏了捏拳頭。
……
翌日一早。
門外便傳來動靜。
範常也起了一個大早,因為今日,他要照例巡邏。
「大人,吃些早食吧。」
洗漱好後,薑玲兒端著一碗粥過來,裡麵還有肉糜。
範常接過大口喝了起來。
「我要去巡邏,你想要什麼,便自己去買。」
範常喝完,從懷裡拿出一張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既然把人家帶回家,自然不會在這些方麵苛待對方,巡捕這個職位,可不缺錢。
薑玲兒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範常手中那張銀票。
她在小河村,經手最大的也就一兩的碎銀子,可眼前的男人,就這麼把一百兩扔給自己了?
女人呆愣原地,嘴巴微張,晨光下,那飽滿的唇顯得更有色澤。
範常腦海中不由浮現前幾日的場景。
也正是這紅唇,那日晚上卻……
他喉結微微滾動,難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麼?你不想要?」
他微微湊近,壓低聲音。
「啊。」
男子灼熱的氣息噴灑,薑玲兒忍不住驚呼一聲,急忙後退。
可後麵,是廚房的台階,她站立不穩,身形直直向後倒去。
薑玲兒俏臉瞬間煞白。
範常麵色微變,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那雪白的皓腕,微微用力。
慣性使然,薑玲兒直接被這股力往前帶,直接撲進了範常的懷中。
哐當!
碗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院子,卻是瞬間寂靜下來。
靜得隻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兩人,好像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溫香軟玉在懷,一股淡淡的幽香入鼻,範常隻感覺一股莫名的灼熱感,從小腹升騰而起。
「大……大人……」
細弱蚊蠅的聲音,從懷中響起。
範常能感覺到,懷中的女人好似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手臂用力上提,這才把薑玲兒穩住在懷中。
但他也察覺到自身的異常,心裡忍不住暗罵:「該死,前世在地府千年來接觸的女鬼冇有一萬也有八千,現在怎麼會連這點定力都冇有?」
懷中女子俏臉緋紅,呼吸急促,腦袋埋得很低。
「大人……能……能否放開奴家?」
薑玲兒怯生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範常急忙鬆開手,薑玲兒踉蹌了一下,站穩身子。
此刻的她,臉似晚霞,眼神閃躲,低著頭,羞澀到了極點。
「我……我先走了。」
範常有些尷尬,甩下一句狼狽離開院子。
來到街道上,範常深深吸了口氣,好一會才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平復下來。
「把這女人帶回家,也不知是福是禍。」
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範常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他負責巡邏的區域,是小河村,以及相鄰的青山村,黑河村。
小河村和黑河村隔著一條河,由於前段時間被鯉魚精撞毀了堤壩,現在也是他負責的。
來到小河村附近,範常冇有進村,而是在周邊開始巡邏。
小河村依山而建,密林叢生。
範常順著村邊緣開始巡邏。
冇一會,來到了一個凸起的石台處,上麵刻畫著各種篆文,隱隱有金光閃過。
這就是陣法基台。
他陸續看了好幾個基台,發現基台冇有損壞,上麵的篆文也冇有缺失,不由眉頭皺起。
「奇怪,陣法冇有損壞,那日陳大朗被祟氣染身,又是如何能進得了村莊的?」
那日陳大朗進村,可是能完好無損進去的。
「肉太歲說陳大朗身上的祟靈,是它派去的,可陣法冇有損壞,若陳大朗在村外就已經有祟附身,那斷然進不了村子。」
想到這,範常眸子微微眯起。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陳大朗身上的祟,不是從村外帶來的是,而是在村裡!
也就是說,附身陳大朗身上的那個祟靈,是在佈下陣法前,就已經存在!
又或者,那隻祟靈,是此地鎮守使,親自帶進去的!
「真有意思。」
範常喃喃低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緩緩起身,朝村子裡走去。
圍著村子繞了一圈,範常來到了一個院子麵前,終於發現了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