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去趟商場
蘇夜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那些飄散的光點。
“又想什麼呢？”林知序從後視鏡裡瞟了他一眼，“一臉深沉。”
“沒什麼。”蘇夜收回目光，“就是在想，這些詭異，好像也不是純粹的惡。”
林知序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惡不惡的，不重要，他們大部分都是由人所化。重要的是它們會殺人，不管初衷是什麼，結果都一樣。”
蘇夜沒接話。
他知道林知序說得對。
那個護士，她不是惡意的，她隻是執念太深。但那幾十個老人的靈魂，確確實實被她困了三十年，後麵也確實有人因她而死。
結果不會因為初衷而改變。
周曉在後麵忽然開口：“林姐，你說咱們這一行，乾久了會不會也變成那樣？逐漸失去情感，視人命如草芥。”
林知序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周曉訕訕地笑了笑，也不問了。
車子駛進市區，在林知序的住處門口停下——那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比她住的那棟還破。
林知序下車，站在路邊，看著車裡的兩人。
“這次的貢獻點，回頭會打到你們賬上。”她說，“周曉，你那跑得快的本事，下次別跑那麼快。這次是運氣好，下次不一定。”
周曉嘿嘿一笑：“知道了林姐，下次一定不跑。”
林知序懶得理他，看向蘇夜：“你那刀，又變了？”
蘇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斬詭刀。
刀身上確實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芒，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可能是殺得多了。”他說。
林知序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上樓了。
周曉開車送蘇夜回去。
路上，周曉難得正經了一回：“蘇哥，你那刀法，真的隻練了沒多久？”
蘇夜想了想，點頭。
周曉嘖嘖兩聲：“牛逼。我要是也有這天賦，就不用整天跑了。”
蘇夜笑了笑，沒說話。
車子在他樓下停住。
蘇夜下車，站在路邊，看著周曉開車離開。
他轉身走進樓道。
第二天，蘇夜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早上八點，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
蘇夜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身體狀態很好，精力充沛，連帶著腦子都比平時清醒。
他下床洗漱，換好衣服，出門買早餐。
還是那兩個包子一杯豆漿，蹲在路邊吃完。
吃完之後，他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站在巷口想了想。
今天沒什麼事。
蘇夜掏出手機，看了看卡裡的餘額，除了原身的積蓄還有上次用貢獻點換的兩萬，總共三萬多元。
除此之外，他現在擁有的貢獻點已經達到萬餘，如果盡數兌換為現金，也就是一百萬，現在也算是脫離貧困了。
他現在有些東西需要添置——衣服、日用品，還有一些出任務可能用上的裝備。
蘇夜決定去趟商場。
四十分鐘後，他在市中心的萬達廣場下了車。
這裡人很多，週末的商場到處都是逛街的年輕人、帶孩子的家長、約會的男女。
嘈雜的人聲、店鋪的音樂、食物的香氣混在一起，熱鬧得讓人恍惚。
蘇夜走在人群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好像是另一個人。
那些普通人的表情、動作、說話的方式，在他眼裡變得格外清晰。
他看見一個女孩在奶茶店前排隊，腳尖輕輕點地，有點不耐煩。
他看見一個男人牽著女朋友的手走過，目光卻瞟向另一個方向。
他看見一個小孩跑得太快，差點摔倒，被媽媽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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