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看著空蕩蕩的雲端,再看看下方那個悠哉遊哉的洛凡,心態徹底崩了。「妖孽,你到底對我的寶塔施了什麼妖法?為何它現在連一絲法力都提不起來!」
洛凡看著李靖手裡那座已經變成廢鐵顏色的寶塔,語氣裡滿是譏諷。「它隻是認識到了誰纔是真理,棄暗投明瞭而已。現在,輪到你為你的強拆行為付出代價了。」
李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寶塔上,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全軍出擊!就算隻剩下本天王一人,也要踏平你這崑崙違建!」
他舉起寶塔,正準備念動真言,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哎呀,手滑了。」哪吒站在一旁,手裡捏著混天綾的一端,另一端正死死纏在李靖的腳踝上。
李靖在空中失去平衡,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頭上的金盔都滾落到了雪地裡。「逆子!你幹什麼!你竟然在這個時候暗算為父!」
哪吒無辜地攤開雙手,滿臉寫著真誠。「老頭子,我這紅布最近有了自己的想法,它自己飛出去的,你信不信?可能它覺得你飛得太高,怕你摔著,想拉你一把。」
李靖趴在雲層上,氣得破口大罵。「我信你個鬼!你這吃裡扒外的孽障,快給我解開!否則我回去定要稟明玉帝,將你剔骨還父!」
洛凡看著趴在天上的李靖,搖了搖頭。「既然來了,就留點東西當門票吧。我這崑崙山,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他隨意地抬起右手,朝著天空遙遙拍出一掌。一個由純粹死氣凝聚而成的巨大黑色手印呼嘯而出,直接印在了李靖的後背上。
「啊!我的金身!」李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身體在空中炸成一團金色的光點。
洛凡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投影而已,叫那麼大聲幹什麼,搞得好像我欺負老年人一樣。」
哪吒看著洛凡這一手,眼睛都直了,趕緊踩著風火輪湊過來。「帝君,您這掌法收徒弟嗎?我想學。這打人的姿勢太帥了,比李老頭那套王八拳強多了。」
洛凡上下打量了哪吒一眼,語氣平淡。「想學可以,你先把戶口本拿來,我看看你的政審過不過關。」
哪吒一聽這話,立刻拍著胸脯大聲宣佈。「我今天就宣佈,跟這姓李的斷絕父子關係!我要入地府編製!從今往後,我生是地府的鬼,死是地府的死鬼!」
洛璃在一旁鼓起掌來,走上前拍了拍哪吒的肩膀。「哪吒兄弟,有眼光!咱們地府福利待遇好得很,五險一金全包,年底還有功德分紅,最重要的是包分配女鬼,比在天上天天看老頭子臉色強一萬倍。」
天空中傳來李靖虛弱而憤怒的聲音,他的投影正在緩緩重新凝聚,但已經變得透明無比。「逆子!你敢背叛天庭!你這是大逆不道!天庭律法絕不會放過你!」
哪吒仰起頭,對著天空比了個中指。「你除了這句還會說什麼?有本事你真身下來跟我單挑啊!天天躲在上麵玩全息投影,算什麼英雄好漢!」
洛璃也跟著幫腔,手裡拋著那塊發光的板磚。「對啊對啊,李老頭,你真身下來,我保證不拿板磚拍你的後腦勺。我們地府向來以理服人,絕對不搞偷襲。」
李靖的投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下方的一群人。「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請二郎真君出山!定叫你們這群邪魔外道灰飛煙滅!」
放完狠話,李靖的投影徹底消散在雲層中,跑得比兔子還快。
洛璃撇了撇嘴,把板磚塞回包裡。「跑得真快,我還想試試新刷的破甲係統呢。哪吒,你老爹的真身平時藏哪兒?防盜門結實嗎?」
哪吒摸著下巴,認真地思考起來。「雲樓宮,安保挺嚴的,門口有兩條哮天犬的遠房親戚看著。不過我知道廚房的後門在哪,平時送菜的都走那兒。」
洛璃眼睛一亮,湊到哪吒耳邊壓低聲音。「那咱們合夥乾一票?趁著月黑風高,把他真身綁了。他那座塔雖然是個殘次品,但回爐重造一下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賣了錢咱們三七分,怎麼樣?」
哪吒警惕地看著洛璃。「憑什麼你七我三?這活兒可是我帶的路,風險我擔大頭。」
洛璃理直氣壯地拍了拍自己的揹包。「我出作案工具啊!你看我這板磚,能破防能眩暈。再說了,你把你老爹扒光了賣,這可是大義滅親的噱頭,我還能開個直播帶貨,流量分成算你一半。」
哪吒一拍大腿。「成交!不過得等他洗澡的時候動手,那時候塔不在身邊,他最沒有防備。咱們直接衝進去,拿麻袋一套,乾淨利落。」
洛凡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個傢夥越說越離譜,實在忍不住開了口。「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麵密謀綁架天庭高管,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地府一把手放在眼裡了?這種大專案,怎麼不先打個申請報告?」
洛璃趕緊跑過去抱住洛凡的胳膊,討好地笑。「爹,我們這是在為您分憂啊!把老頭子綁了,天庭就少了個帶兵的,群龍無首,咱們直接接管盤古宇宙,到時候您就是三界最大的包工頭!」
洛凡伸手在洛璃腦門上彈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去寫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沒有一萬字的PPT不批。還有,綁人的時候記得套兩層麻袋,我嫌他長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