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邦詳細說完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後，電話兩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默良久，趙健邦再次開口：“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成功駕馭第二隻厲鬼隻是暫時的勝利。新的平衡仍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對厲鬼力量的使用而逐漸打破。最終，你可能需要駕馭第三隻第四隻厲鬼不斷維持新的平衡，然而駕馭的厲鬼越多，便越容易失衡，死亡風險反而更高。”
盧青的眼神微微一沉。
駕馭第二隻厲鬼並非一勞永逸，隻不過是能多活一段時間，使用的力量更強一些罷了，終究還是逃不過厲鬼復甦的宿命，隻不過是延緩了結局而已。
一旁的龍騰也蔫了下來，無奈道：“搞了半天，還是不能擺脫厲鬼復甦的絕望啊。”
盧青沒有理會龍騰的感慨，對著電話那頭的趙建邦問道：“國內有沒有駕馭了三隻厲鬼的馭鬼者？”
“有，但數量極少，屈指可數。”趙建邦語氣唏噓。
“駕馭兩隻厲鬼已經是大部分馭鬼者的上限了。因為嘗試駕馭第二隻厲鬼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絕大多數馭鬼者，都死在了第二步削弱厲鬼，或者第三步引入厲鬼的過程中。”
聽到這話，盧青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心裡清楚，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收益越高，風險就越大。
駕馭第二隻厲鬼能獲得更長的壽命和更強的力量，付出如此大的風險，也算是情理之中。
其實剛才趙建邦講述駕馭方法的時候，盧青就已經悄悄拿出了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經過大同山一事，國際刑警組織在他心裡已經沒有絲毫可信度可言，他必須留下證據仔細留意趙建邦話裡有沒有坑。
確認錄音已經完整記錄下所有內容後，盧青將手機放回口袋，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行，馭鬼的方法我清楚了。接下來，是最後一個問題。”
趙建邦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你說。”
“於龍現在藏在那裡？”
盧青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透過聽筒傳到了趙建邦和周粥的耳朵裡。
兩人都愣了一下。
盧青怎麼會知道於龍還活著？
他們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將所有的線索都掩蓋好了，讓所有人都以為於龍被困在了大同山，是這次支援任務的機密之一。
可盧青竟然直接問於龍藏在那裡，顯然他早就知道於龍沒有死。
趙建邦反應極快，立馬裝作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反問道：“盧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於龍不是被困在大同山等待救援嗎？牢籠計劃可是以整個大湘市的馭鬼者為代價。”
“嗬，趙建邦，你不會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吧？”盧青冷笑一聲，嘲諷道:“我知道的於龍根本沒有死，他甚至從來都沒有去過大同山。所謂的支援任務不過是你們引誘其他馭鬼者前往大同山充當實驗品的藉口罷了。”
“現在，於龍說不定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吃香喝辣左擁右抱逍遙快活呢。”
“……”
電話那頭的趙建邦陷入了沉默，沒有再繼續辯駁。
他心裡清楚，盧青的語氣如此篤定定然是掌握了一些線索，無論自己怎麼裝作不知情，盧青都不會相信。
沉默中沒有爆發，反而讓趙建邦心中生出了一個更有利於國際刑警組織的念頭。
那就是狗咬狗。
於龍這個人，看似情緒穩定平易近人，實則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他曾經故意殺死民間馭鬼者釋放出厲鬼，然後藉此騙取總部的靈異資源。
而且他極其不可控，還有過傷害自己接線員的記錄，早就被總部列為了重點監控物件。
其實，一開始於龍也在他們的除掉名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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