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的比想像中更快。
那位已經體力透支,精神受到乾擾的“老玩家”,幾乎沒有做出什麼正兒八經的反抗,便被溫蒂輕鬆製服。
最終,名叫約翰的白人壯漢,也與其他“老玩家”一起,死於了野獸的口中。
你可能會好奇,哪來的野獸。
說實話,溫蒂自己也很好奇......
她確實有【登山客】和【飼養員】兩個特徵,讓他能夠親近自然,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各種動植物。
但這兩藍色特徵,頂破天也就是讓溫蒂可以安撫山上的野獸,或者讓每隻野貓都特別喜歡她。
想要拿這能力去操控【心詭迷霧】中的怪物,那肯定是想多了。
那麼,這些無形的野獸是從哪來的呢?
還是那句話,溫蒂自己也不知道。
自從她在死亡後莫名回到了出發前的地方開始,她整個人的狀態變得特別好。
不僅身體上的疲勞一掃而空,這一週被迷霧包裹下的精神壓力也盡數消失。
整個人彷彿回到了還未進副本時的狀態——不,比那更好。
不僅如此,溫蒂全身上下的各種能力都得到了強化,特徵和裝備的使用都變得遊刃有餘了起來。
不開玩笑,就連眼前的迷霧都變得可愛了起來,不僅沒有之前那種想盡辦法想鑽入她身體的感覺,甚至染上了一抹好看的彩色。
似乎也正是這種力量的影響,讓溫蒂可以召喚出某些“野獸”來進行攻擊。
具體形式,是一**會造成傷害,但沒有完全實體的攻擊。
也正是這種力量,幫助溫蒂殺死了那五位“老玩家”......
如果說這種召喚野獸的能力,還算是有跡可循的話,那將“老玩家”們分開的力量,就實在不知道來自何處了。
事實上,溫蒂都不確定,這種能力是否屬於自己。
她隻是在縱火後發現,那些“老玩家”們的行動非常奇怪,並經常在那兜圈子。
直到她完成了兩次成功的襲擊後,她才徹底確認,這些“老玩家”陷入了某種“迴圈”。
雖然還是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場麵,但溫蒂自然不會放過擺在眼前的機會。
靈活地使用自身能力,她非常輕鬆地完成了這次襲擊。
順帶著,也完成了自己的二階主線任務“摧毀‘鬆下’學校內部,由玩家組成的團體”。
將登山杖靠在積灰的講台邊,溫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教室內瀰漫著陳舊紙張與木頭腐朽的氣味,但比起外麵翻滾的迷霧與血腥,這裏竟顯得格外安寧。
一邊撫摸著手中因主線任務完成而獲得的【回歸門票】,溫蒂一邊檢查著剛才那波“五殺”得到的擊殺獎勵。
雖然這不是“寶劍”的副本,在擊殺獎勵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加成。
但一口氣幹掉五位玩家後得到的收穫,依舊堪稱豪華。
更不用說被溫蒂幹掉的這五個“老玩家”,還在副本中生存了好幾個月,殺死了不知多少其他玩家。
他們這一身的裝備和特徵,隻是爆出了一兩個,也足夠稱道。
把這些收穫全部換成錢,應該足夠溫蒂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不,如果售出得當,她甚至可以去買下個小莊園,然後在裏麵過一輩子幾十個下人的貴族生活。
隻不過這不是溫蒂的性格,而且在這次【心詭迷霧】後,她應該會更傾向於強化下自身吧.......
耳邊傳來可以離開的係統提示音,手中的金色門票散發出絲絲溫暖。
一切都在提醒這位金髮女玩家,可以離開了。
說到底,她也沒什麼留在這的理由。
這見了鬼的【心詭迷霧】,以及這見了鬼的鬆下中學,從各個角度上來講都沒有什麼值得留唸的。
但就是有某種莫名的直覺,出現在了溫蒂的腦海中。
她隱隱覺得,在離開前,她還得做些什麼.......
但,具體是什麼?
溫蒂在佈滿灰塵的椅子上坐下,從揹包裡取出半瓶水,小口啜飲。
戰鬥的疲憊如潮水般緩緩湧上,但一種陌生的充實感卻在體內流動。
那種如同命運的指引般的力量,再次出現了。
她確實還不該離開,她還有什麼事情要做。
站起身來,溫蒂將沾血的登山杖在門框邊頓了頓,甩落幾滴暗紅。
跟隨著指引吧,她想。
推開教室門,走廊裡霧氣翻滾,卻不再有之前的壓迫感。
跨過地麵上的屍體,越過順著樓梯向下蔓延開來的血跡,溫蒂一路向教學樓上方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體內回蕩。
跟隨著內心的指引,她走上了頂樓。
露台的門虛掩著,推開時鉸鏈發出刺耳的呻吟。
這個天台雖然也是教學樓的一部分,但那些“老玩家”幾乎沒有到過這裏來。
原因無他,這迷霧管不了建築內部,還能管不了建築上方嗎?
站在這不僅要吸入不少影響精神的霧氣不說,還要被怪物襲擊。
是的,怪物可不隻有會在地上跑的,能在天上飛的也一點不少.......
更不用說這塊天台上什麼都沒有,漫天的霧氣中也沒有散心的說法。
最終結果就是,此處成為了整個鬆下中學中,少數沒有被玩家涉足過的區域。
總而言之,溫蒂就這麼杵著登山杖走上了天台。
濃霧在這裏被高空的氣流撕扯得稀薄了些許,露出下方一片朦朧的、被彩色光暈柔和籠罩的校園廢墟。
感受著這從未見識過的光景的同時,溫蒂赫然發現,就在露台邊緣,背對著她站立著一個身影。
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的身形修長而略顯單薄,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風衣,衣料看起來並不厚重,卻奇異地隔絕了周遭潮濕的霧氣,讓他的輪廓在朦朧的背景中顯得格外清晰。
風衣的領口豎著,微微遮住了下頜線,讓其麵容有些難以看清。
這個雙手隨意地插在風衣口袋裏,站姿放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穩定感,彷彿他並非突兀地出現在此,而是早已與這片被迷霧和彩光浸染的異常空間融為一體。
“你是誰?”
這是花了好半天才調整好呼吸的溫蒂,聲音穿過泛著彩光的霧氣,所問出的第一句話。
而此刻纔在天台邊緣,戀戀不捨地轉過身來的男人,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你可以叫我.......【調查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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