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約翰再一次從他不該出現的轉角出現,他問出了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問出的疑問。
實在太詭異了,從那黑人青年的死亡開始,就似乎有一把看不見摸不著的鐮刀出現在半空中,收割著“老玩家”們的生命。
幾人順著慘叫聲找到了喪失行動能力,重傷昏死過去的大金,本想將其帶回教學樓內的據點。
但每次嘗試前進,都會莫名讓他們回到原點。
走過一片迷霧和黑煙,他們居然在原本筆直的走廊中轉了一百八十度,再往來時的方向前進。
一個拐角連通著的,居然是完全不相連的兩片區域。
最離奇的,是好不容易進入教學樓,嘗試上樓的時候。
走過向上的樓梯,他們居然可以回到樓下.......
這個【心詭迷霧】中肯定發生了些什麼,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力量參與到了其中。
幾位“老玩家”也在這種無法理解的位置轉換和迴圈中,逐漸陷入了混亂。
單獨掉隊開始屢次出現,每次都會遭到襲擊。
身上出現了齒痕和抓痕,但完全沒有看到怪物的實體。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心詭迷霧】在過去這麼長的時間裏都頗為平靜,為什麼此刻會突然變得兇險異常?
在困惑和恐懼中,“老玩家”們開始依次喪命。
最終活下來的,隻剩下約翰一人了。
這位白人壯漢此刻已經是又懼又惱,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和放鬆。
他嘗試逃離,但每次都會莫名回到其餘“老玩家”的屍體旁邊,被迫一次次見證這群人的死亡。
同行之人的屍體,也一次次地向這個白人壯漢宣告著,他的死亡也已經不遙遠了......
終於,約翰消耗掉了最後的體力和膽識,在那教學樓與食堂倉庫的廊道間停下了腳步。
他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牆壁,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與遠處火焰的劈啪聲、迷霧中若有若無的窸窣聲交織成一片絕望的嗡鳴。
仔細看去,壯漢的光頭此刻覆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
那雙原本因長期駐守而麻木的眼睛,此刻圓睜著,佈滿了血絲,瞳孔在驚懼中收縮,死死盯著前方翻滾的濃霧與黑煙。
恐懼、困惑、手足無措,最終全部轉換成了怒意——不知麵向何人的怒意:
“去你的!有種給我出來,不管你是什麼東西,躲起來偷襲算什麼本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向誰或者什麼喊話,畢竟按照之前的瞭解,這個【心詭迷霧】世界中的怪物沒有神智,隻不過是在用本能獵殺各種活物罷了。
事實上,迷霧中的怪物們還會互相攻擊,是相互敵對的關係。
想想也挺正常,又不是蟲群,一大堆怪物待在霧裏麵看都看不見,指不定撞上就得打一架。
沒有智力也是可以理解的,迷霧那種對神經的乾擾,有腦子的生物是不可能每天泡在裏麵還沒事的......
總而言之,約翰知道,自己的喊叫聲是沒什麼意義的。
說到底,他隻是想用這種方式傳遞憤怒的情緒罷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喊叫還真得到了回應......
腳步聲,人類的腳步聲,正從走廊的另一頭緩緩傳來。
之前他已經聽到過不少腳步了,但隨著其餘“老玩家”的死亡,這種聲音已經徹底消失。
現在的腳步,是誰的?
約翰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在濃霧與黑煙翻滾的走廊深處,一個身影正緩緩浮現。
首先出現的是一根登山杖的金屬尖端,輕輕點在地麵上,發出清脆而穩定的“叩”聲。
然後是握著登山杖的手,指節分明,手腕上纏著磨損的登山繩。
接著,霧氣如帷幕般向兩側分開,溫蒂·奧特利從中走了出來。
“在等我?”她的表情如常,看上去絲毫沒有情緒上的波動。
但登山杖尖端的血跡,以及她全身上下傳遞出來的恐怖力量,已經揭示她“幕後兇手”的身份。
顯然,從剛才開始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她的手筆。
“輪到你的宿命了。”這是溫蒂給這群“老玩家”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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