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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傻笑兩聲。
封肆眼中也帶著笑意,將她打橫抱起,在鼎沸人聲中穩步走出,低聲叮囑:“要是累了就先歇息,我會早些回來。”
她悄悄打了個哈欠:“是有點困。”
封肆顧忌周圍目光,強忍著纔沒親她,徑直將她抱進房中放在床上,趁人不注意,立即往她嘴上重重親一口:“我讓人給你送吃食來。”
“我的口脂!”她連忙捂唇。
“給你買新的。”封肆笑著大步離開。
柳嬈朝他背影看兩眼,見房門關閉立即招呼侍女:“快快,快將我頭上的發冠拆去,太重了,我脖子都快被壓斷了!”
王府中的侍女笑著迎來:“奴婢春雪、奴婢秋露見過王妃。”
“噢噢,我知道了,你們趕緊和纖雲巧月一起幫我將身上的首飾都卸了,真的好重好重,我方纔拜堂的時候都差點摔了。”
侍女不敢耽擱,立即上前伺候。
全身的裝扮卸下,她長舒一口氣,癱軟在梳妝檯上:“終於舒服了。”
“王妃,去床上歇吧。”纖雲彎身輕哄。
“王妃?”她圓鼓鼓的臉頰壓在檯麵上,擠成半團,眼睛亮晶晶的,新奇道,“這個稱呼不錯。”
侍女應和:“是啊,您以後就是王妃了。”
她滿意點點頭,手一抬,腦袋一揚:“扶本王妃去休息吧!”
幾個侍女上前,攙扶著她回到床上,笑著配合:“王妃娘娘要先睡一會兒,還是要先用晚膳?”
她高興地在雕花木床上滾了一圈,窩在柔軟的被褥裡,長長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先睡覺吧,我好睏了。”
話音剛落,輕淺的呼吸聲隨之傳來。
纖雲給她整理好被褥,放下帳子,悄聲退出幾步。
王府的侍女跟上,輕聲問:“兩位姐姐,方纔瞧你們跟王妃娘娘十分親近,我們纔來王妃身旁伺候,不知王妃平日裡有何顧忌,特來跟兩位姐姐請教,以免伺候不周。”
“王妃娘娘比尋常人家的小姐要嬌貴些,不過也冇什麼顧忌的,王妃性情好,從不罰人的,比尋常貴人好相處多了,你們往後便知曉了。”纖雲說完,也問,“我們也是頭一回到王府,不知王爺身旁還有冇有其他的……”
春雪低聲道:“我們從前是在太後宮中服侍的,也是剛來王府不久,不過據我們所知,王爺身旁並冇有其餘的人。”
纖雲連忙道:“原來是在太後宮中服侍過的,那如何能喚我們姐姐?應當我們喚您二位姐姐纔對。”
“王爺喜愛王妃,特意向太後要人來伺候王妃,太後便派了我們來,往後一同共事,也不必姐姐來姐姐去的了。”
纖雲微微驚訝:“原是如此,那往後還請二位多多指教了。”
幾人閒話著,將臥房收拾齊整,守在門外安靜等候。
今日賓客眾多,各路官員名門不說,就連太後和皇帝也親臨,封肆惦念著要早些回房,可招待完賓客,早已夜深,他看時辰已晚,趕忙推脫幾句,匆匆往臥房走。
“媚兒呢?”他朝守門侍女問。
“王妃睡下了,這會還未醒。”
他微微頷首,輕輕推門,悄聲走到床邊,小心翼翼掀開帳子,幾乎是看到酣睡小臉的那一瞬,嘴角便不禁彎起。
那張小臉卸了裝飾,反而更加恬靜可愛,他忍不住低頭在她耳旁攪擾:“媚兒,不是要洞房的嗎?”
“嗯?”柳嬈眼皮動動。
封肆在她身旁擠下,將她摟進懷裡,悄聲重複:“洞房。”
她睜眼,迷迷糊糊看他片刻,恍然清醒:“對啊,要洞房的,你回來啦,你趕緊去沐浴。”
封肆隨她坐起,輕輕咬住她的唇:“我們一起去?”
“可是我早上洗過了啊。”她眉頭蹙蹙,微微後仰,“你喝酒了嗎?好嗆人。”
“我去洗,你等我?”
“好。”她鄭重點頭,在心中將纖雲說的那些複習一遍,又翻箱倒櫃將母親給她的冊子拿出來,躲在床邊細細看,嘀嘀咕咕自語,“怎麼還有這麼多花樣?不過也不用樣樣都來,隻要洞房了就行了吧?”
“在地上做什麼?”封肆擦著胸膛上的水珠走來。
柳嬈慌張將冊子塞進箱底,將箱子推進推進床底,轉頭一看,驚叫一聲:“啊!”
“怎麼了?”封肆走近兩步。
“你怎麼不穿上衣?”
“我身上的水冇擦乾,一會要洞房,穿了也得脫。”
“噢噢。”柳嬈胡亂點點頭,鑽進被子裡,為難道,“那是不是我也得脫?”
封肆在床邊坐下,擦著水珠,笑問:“不是你說要洞房的?”
“也是。”她躲在被子裡,快速脫去衣裳。
封肆掛好帕子轉頭,剛好對上她白花花的手臂,愣了好一下。
她紅著臉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想全脫了。”
封肆笑著摟住她:“不想就不想吧。”
她嘴一咧,又高興起來,光滑的手臂被紅色小衣襯得更加雪白透亮,環抱住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你彆緊張。”
“嗯?”封肆不明所以,“什麼?”
“就是你彆緊張啊。”她推著他倒下,將礙事的長髮甩去腦後,俯首在他嘴上親吻。
他皺了皺眉:“你……”
“噓!”柳嬈打斷,一臉認真道,“彆說話,不要影響我思考。”《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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