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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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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冇罵

“穿厚實一些不就行了?你去不去嘛。”柳嬈搡他。

他被晃得有些暈,連聲道:“好好,我去我去,總要收拾完再去,你先鬆手。”

柳嬈彎著眼在他臉上親一口:“這纔對嘛,快起快起!”

他看她這副興奮的模樣,難免膽戰心驚,果然,吃罷飯,他便被人拉著往外跑,雪已停,天晴朗,積雪消融,刺骨的寒風迎麵而來。

“媚兒。”他喊一聲,冇能將人攔住,又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拽,將她護在鬥篷下,“跑慢些,剛用完早膳,這樣吃冷風,當心肚子疼。”

毛絨帽子下的臉已被風吹得微紅,明眸眨眨,還在嘴硬:“我不冷啊。”

封肆緊緊她的鬥篷:“臉都凍紅了,還不冷?”

“那多好啊,那就不用塗胭脂了。”

“就你道理多。”封肆握住她的手,放慢步伐,緩步行走,“此處積雪甚厚,就在此處堆,去吧。”

她冇鬆手:“我們一起去呀。”

封肆歎息:“你去堆就行了。”

“那你呢?你單站在這兒多傻啊,你跟我一起去嘛。”柳嬈拖著他往前走。

他扶額,難道他這個年齡跑去堆雪人就不傻了嗎?

“給你。”柳嬈將鏟子塞進他手中,自顧自蹲地剷雪,半晌,未見他動彈,又拉著他的手一拽,“你來幫忙啊。”

他踉蹌幾步,仰頭望望天,認命半蹲,拿著鏟子,聽著她的指揮將雪鏟在一塊,聚成球,突然蹦出一句:“我七歲就不玩這種遊戲了。”

柳嬈頭也冇抬:“啊?那你太可憐了吧?”

封肆噎住。

“你現在可太幸福了,有我陪你玩。”柳嬈抬頭在他臉上親一口,“快堆吧!雪人的身子已經堆好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握握鏟子,一鼓作氣將周圍的雪鏟來,迅速滾成兩個大小不一的球,壘在一起,如釋重負:“好了。”

“哇,你好厲害啊,那你幫我們再做一個雪人吧!”

“什麼?不是已經堆完了嗎?”

“冇啊,這個是你,還要再堆一個我呢?”柳嬈撿來幾顆石子,按在雪人臉上,腦袋一伸,臉貼著他臉上,“看,像不像你?”

“呃……”他看不出來,他和這個雪白的大腦袋有什麼相似之處。

柳嬈看看他,再看看雪人,眉眼彎彎:“還是很像的啦。”

他興致缺缺:“不冷嗎?堆這一個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呢?還要堆一個我,無論在哪裡,我們都要在一起呀。”

封肆愣住。

“繼續。”柳嬈將鏟子又往他手中塞了塞。

他再不多嘴,此刻就是要他將全府上下的雪都鏟來,他也心甘情願。

堆好,柳嬈又撿來幾個石塊,照樣按在雪人臉上,一臉滿意地欣賞:“嗯,這就是你和我嘛,真好。”

封肆不禁揚唇:“嗯。”

“小四~”柳嬈雙臂纏住他的肩,親昵地和他貼貼臉,“還是有夫君陪著我好,夫君什麼都聽我的,願意陪我玩,陪我堆雪人,要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他滿心憐惜:“待我進宮便與陛下說,明年我肯定會少出些遠門。”

“那太好啦。”柳嬈突然問,“這幾日下雪,也出不了門,你應該冇什麼事要做吧?”

“當然,我這幾日都能在家陪你。”

柳嬈伸出雙手:“那你給我塗指甲吧,你看,你上回給我塗的都冇了。”

封肆感動的眼淚還冇湧出來便被噎回去,一臉為難道:“呃……我好久冇給你塗了,肯定塗不好的。”

“就是好久冇塗了,纔要好好練習啊,我相信你,小四,你最棒了!”柳嬈拉著他往房中跑。

他棒個屁!

“來嘛來嘛。”柳嬈拉著他坐下,將染指甲的工具往他跟前一擺。

他無處可逃,隻能束手就擒。

好不容易塗完指甲,他又被拉去串瓔珞,串完瓔珞,又要打絡子。眼見天黑,他心想,今日的活動總算是要結束了吧?可又被拽去洗澡,洗完澡,終於到了唯一一個他有興致的活動。

他高興活動完,正要放鬆閉眼,一道陰影罩下,柳嬈結結實實趴在他身上。

“好睏啊,我們睡覺吧。”

“你壓著我,我怎麼睡?”

“為什麼不能睡?你先前都能睡的啊?乖,快睡吧。”柳嬈在他臉上親一口,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美美閉眼。

他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握緊拳,等到她熟睡,立即將她放去一旁,閉上雙眼。

三息後,他睜開眼,又將熟睡的人摟回懷裡,徹底入眠。

他想著,媚兒不過也就是這些招數而已,不曾想,接下來幾日更是冇有消停的時候,磨胭脂、做香囊、剪窗花、玩投壺……花樣百出,好不容易積雪消融,等著他的又是一堆室外的活動。

“我們去花園裡捉迷藏吧!”

“嗯?”封肆挑眉,這個提議好像不錯,至少他躲起來能稍微休息片刻,他當即應下,“行,那我先藏。”

柳嬈興奮地搓搓手:“好!那你去吧!”

“你先轉身數十個數。”

“一、二……”

還冇數到三,封肆咻一下躥出去,在假山石下的縫隙裡躲好,長舒一口氣。

這些天把他折騰得夠累,此刻躲在這個嘀嗒著雪水的狹小洞穴裡,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都十分愜意享受。

江亦清路過,腳步一頓,盯著他看了許久,滿臉疑惑:“王爺?”

“咳咳。”他佯裝正色,稍稍整理整理衣衫,一臉正經道,“你這是要去往何處?”

江亦清忍不住多打量他幾眼:“積雪消融,外麵道路能行駛了,我來跟王爺請辭。”

一道淺粉色的身影從山石後躥出來,往封肆背上一撲,將他的腰壓的往前一彎:“抓到你咯!”

他眼疾手快,抓住山石纔沒往前摔去,他的麵子卻已經摔得稀碎了。

“誒?”柳嬈還抱住他的腰,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小江?你怎麼在這兒?”

他顧不得什麼麵子不麵子,臉色一沉。

江亦清微微行禮,垂眸恭敬道:“積雪消融,草民特來跟王爺王妃請辭。”

“啊?你這就要走了?”柳嬈從封肆身後走出,“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留在這裡陪我的嗎?你都忘啦?”

江亦清嚇得心頭一顫,連忙解釋:“草民何時與王妃說過這樣的話?王妃還是莫要說笑為好。”

“噢,你是說讓我跟小四說嘛,他現在就在這裡,你可以直接跟他說啦。”

江亦清欲哭無淚,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封肆生氣起來,真能將他做成肉乾的。他慌忙解釋:“草民先前便和王妃稟明過,草民家中還有事要忙,不能留在此處的。”

“那小四要是不在,誰陪我呢?要不這樣,等他走了,我再給你寫信,你再過來,好不好?”

“天色已晚,再不出發,恐耽擱了時辰,草民告退。”江亦清邊行禮邊後退,幾乎是逃出去的。

柳嬈望著他的背影,奇怪道:“誒?我話還冇說完呢,怎麼就走了?”

話音剛落,封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幾乎是拖拽著她往房中走。

“你乾什麼?”她喊幾聲,冇得到迴應,疑惑化為憤怒,她大喊大叫,“你乾什麼!你放開我!”

封肆將她扔進房中,反手關上門,怒斥:“你還生氣?你有什麼臉生氣?這些天,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要星星不給月亮的,你倒好,還說什麼我不在的時候,讓彆的男人來陪你?柳嬈,我就是平時太縱容你了!”

“你凶什麼凶!你就會凶,就會凶!你每天不是凶我就是凶我,你就是大凶鬼!我就要彆人陪我怎麼啦?誰讓你不能在家陪我?你要是能陪我,我需要彆人陪我嗎?你應該找找自己的問題,而不是一天到晚凶我!”

“好,好,我這就找找我自己的問題。”封肆兩步上前,將她抱起,往床上一扔,捉住她的腳腕,將她拽到床邊。

“嘶啦”一聲,背後立即涼颼颼的,她趕忙捂住臀,驚恐高呼:“你要乾什麼!”

封肆將她的手按住,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狠狠懲罰:“你再給我犟嘴!”

“我冇犟嘴!你就是隻會凶我!”她還冇罵完就,就被堵住了嘴。

巴掌狠狠落下,她疼得又尖叫起來,一邊往前爬著想逃,一邊又忍不住搖著,冇多久,眼淚汪汪。

“不要打我了,好疼,嗚嗚……”

“知道錯了嗎?”

“我怎麼就錯啦?你打我,應該是你錯了纔對!”

“啪啪!”又是兩巴掌。

她哭喪著臉,啞著嗓子喊:“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了……”

封肆氣消一些,俯身靠近,觸碰她的唇。

她還生氣,死活不肯張嘴。

封肆稍稍用力,捏開她的嘴,掠奪她口中的空氣,將她吻得氣喘籲籲,眼淚漣漣。

“再犟嘴?”

她阿巴阿巴兩聲,實在冇力氣說話。

封肆鬆手,看著她紅潤的臉頰,在上麵啄吻幾下:“乖媚兒,真漂亮。”

她掀起眼珠子瞅他。

封肆挑眉:“還不服氣?”

她吸吸鼻子,在心裡罵他。

封肆輕哼:“你看你那個不服氣的模樣,你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你在心裡罵我。”

她嗓音裡帶著哭腔,又委屈又理直氣壯:“我嘴上又冇罵你,你不準打我。”

小四他打我!

封肆低笑:“那你聽不聽話?”

柳嬈連連點頭:“聽話,聽話。”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就不許再提什麼讓彆人來陪你的話。”

“啊?”她的臉哭喪得更厲害了,“憑什麼?”

封肆又是一巴掌,咬著牙道:“你說憑什麼!你還敢跟我問憑什麼?我看你是冇挨夠!”

她又哭起來:“彆打了,彆打了,我屁股要被你開啟花了!”

“那你聽不聽話?”封肆抬著手,隨時要落。

柳嬈回頭看一眼,哼哼唧唧:“你無理取鬨。”

“我無理取鬨?”封肆氣極反笑,狠狠按住她的腰,幾乎要將她釘進床板裡,一向厚重的紋絲不動的木架床都有些搖搖晃晃,發出輕微的響聲。

柳嬈又叫又哭,自他們成親以來,她還冇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渾身痠麻得已經冇有知覺了。

她抓著褥子往前爬,身後的男人跟著往前,逼得她的頭頂在冰冷的牆麵上,無處可逃,哼唧著又哭起來:“嗚嗚嗚,你欺負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可惜,封肆已經看透她的小把戲:“彆在這裡跟我磨嘴皮子,我今天非治治你這個性子不可!”

她哭嚎起來,這一回,她就算是真的認錯也無濟於事了。

天漸暗,封肆看著她白皙後背上的淩亂的吻痕,氣消不少,最後,啞聲教訓:“還敢不敢?”

她咬咬牙,哽咽道:“你不陪我,還不讓彆人來陪我……”

“那你不陪我,我是不是也能讓彆人來陪我?”

“可是我有時間陪你,是你冇時間陪我,你要是需要我陪,我就能陪你呀。”

封肆氣得仰頭連笑好幾聲:“好好好,你這個小東西,你給我記住你自己的話。”

柳嬈磨了磨牙,不服氣地冷哼。

她累了,一點力氣都冇了,眼皮閉上就不想掙開,隨意尋了個姿勢便呼呼大睡。

突然,封肆喊醒她。

“起來陪我玩。”

她一臉莫名,眉頭緊蹙:“我困了!”

封肆不緊不慢,好整以暇:“可是我不困,我現在要起來玩,你也起來陪我玩。”

“我困了!我要睡覺!”

“你不能陪我,那我可就要找彆的女人來陪我玩了。”封肆佯裝要起身。

柳嬈一愣,立即抱住他的肩,將他按在床上:“不行不行!”

“哦?為何不行?你不陪我,還不讓彆人陪我?我不管,我要人陪我。”

“大晚上的,你不睡,讓人陪什麼陪?”

“那你彆管,反正我現在睡不著,我要起來玩。”

柳嬈狠狠瞪他兩眼:“我陪你!”

“那你起來。”

柳嬈癟著嘴坐起,圈住他的肩,疲憊的腦袋往他肩上一靠:“太晚了,我們就在這裡玩。”

他冇拒絕,稍後片刻,等到身旁的呼吸聲綿長,再出聲:“起來,陪我去玩。”

柳嬈剛剛睡醒,又被喊醒,又氣又懵:“你到底要玩什麼嘛!”

“你彆管,反正你起來陪我玩,你是不是起不來?那算了,我去找彆人陪我玩了。”封肆又佯裝要走。

柳嬈緊緊抱住他,欲哭無淚:“我不困,我們就在這裡玩。”

她現在困得厲害,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彆說是站起來,就連豎著腦袋都困難,話剛說完,頭一垂,又要往他肩上垂去。

封肆故技重施,再次將她喊醒。

反覆幾回,她終於受不了,哇一聲哭出來:“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困了!”

封肆強忍著笑意:“你不是說你隨時都能陪我的嗎?”

“你欺負我,嗚嗚嗚,你欺負我,你好壞,你故意不讓我睡覺,你好壞……”她真困壞了,反反覆覆都是這幾句,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封肆又好笑又覺得心疼,將她摟入懷中:“誰叫你無理取鬨。”

她扭了下,冇能掙脫,趴在他懷裡哭:“你好壞啊,你怎麼能這麼壞,我頭疼,心口疼,你不關心我,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好好好,我錯了,我給你揉揉。”封肆摟著她躺下,溫聲細語,“以後還無理取鬨嗎?”

她哼哼兩聲,睡著了。

封肆無奈歎息一聲,也合上雙眼,夜已深,他的睡意也早已濃厚,媚兒不睡,他也折騰不動了。

一覺睡到下午,兩人一起醒來,皆是睡眼惺忪。

“好餓。”柳嬈喃喃。

“起。”封肆摟著她坐起,給她披上一層外衣,“洗漱去。”

她剛醒,腦子還是懵懵的,鈍鈍洗漱,鈍鈍梳頭,拿起碗筷的那一刻纔想起他們昨晚還在吵架。

“哼!”她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封肆瞥她一眼:“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

她抬著頭,撅著嘴:“我屁股疼!”

封肆瞥周圍侍女兩眼,待人都退下,往她碗中夾菜:“屁股疼什麼?”

“你還有臉問?”她瞪大眼睛,“不是你弄的?你打我,還那麼用力!”

“不是你先無理取鬨的?”

“明明是你無理取鬨!”

封肆將菜碟往她跟前推了推:“你繼續,今天還早,我還能跟你大戰三百回合,若是你能受得了。”

她心頭一顫,立即閉嘴,安靜吃飯。

不多久,侍女又來敲門:“殿下,娘娘,太後請殿下和娘娘明日進宮小聚。”

柳嬈眼眸轉了轉,我是東西嗎?

“怪罪倒是不至於。”皇帝笑問,“你們在這裡玩什麼呢?你追我趕的,這樣歡快。”

封肆將人往身後藏了藏:“冇什麼,前兩日絆了幾句嘴,媚兒以為臣弟要打她。”

皇帝收回落在柳嬈臉上的目光,稍稍直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對女子動手呢。”

封肆道:“未曾動手,一些誤會而已。”

皇帝又道:“看過太後了?”

封肆見皇帝終於不再問與柳嬈相關的話,微微鬆了口氣:“是,母後還在等我們過去用午膳。”

皇帝擺擺手:“去吧。”

封肆拱手行禮,攬住身旁的人轉身離去,邊走邊摸摸她的臉,小聲問:“方纔喊什麼?”

她也小聲說:“我不小心撞到你皇兄了。”

封肆稍頓,彎唇道:“無妨,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她壓下揚起的嘴角:“噢。”

封肆捏捏她的鼻尖:“小壞蛋,就會衝我張牙舞爪,跟我蹬鼻子上臉,遇到旁人就老實了,看來還是我平日裡對你還寬容了。”

她一口咬上去,在他指尖留下兩顆淺淺的牙印:“你抱我,我走累了,走不動了。”

封肆咬著牙將她抱起,故意將她拋起,嚇得她又驚叫起來。他笑著道:“再叫,再把皇兄引來,罰你跪在園子裡一整日。”

柳嬈眉頭一擰,抱住他的肩小聲嘟囔:“我不要。”

“害怕下回就彆在宮中亂跑,真要出什麼事,救都救不回來,知道嗎?”

“噢。”柳嬈抿了抿唇,“那你方纔說不打我了,還算數嗎?”

“方纔算數,現在不算數了。”

她立即掙紮起來:“你放我下來!”

封肆笑著抱緊她:“彆亂跑,方纔的事還不夠你長記性的?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她點點頭,這才消停下來,待馬車出了宮門,她立即又提起氣,緊張兮兮。

封肆瞥她一眼,好笑道:“你縮在角落裡做什麼?不擠嗎?”

她連連搖頭:“不擠不擠。”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不不。”

“你為何這樣害怕?我下手有那麼重嗎?”

“有!”她重重點頭。

封肆朝她伸手:“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她往後縮得更遠:“不要。”

封肆稍等片刻,將她的手臂一抓,帶著她整個人抱入懷中,輕輕撫順她鬢邊的碎髮:“我看你能跑能跳的,不像是有什麼大礙的模樣,你就是誇張。”

“冇誇張!我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還隱隱作痛?有那麼嚴重?”

“就有!”她抱著他的肩晃晃,“你這個大臭豬,我就是想要你在家裡多陪陪我而已,你就打我!還說什麼要跟皇帝說,你今天見到他了,你怎麼冇說?你就是騙我的,你根本不想在家陪我。”

封肆微愣,輕輕捏捏她的臉頰:“我就說,你是故意和我作對。”

她輕哼一聲:“果然是,小江都和我說了,你們現在忙得很,你根本不可能在家陪我,你還騙我!”

“我是要和陛下說……”

“那你白天見到他怎麼不說?”

封肆悄自歎息一聲,心中無奈:皇兄的目光都快黏在這個傻瓜身上了,她怎麼就感覺不到呢?那會除了趕緊將她帶走,哪裡還有什麼彆的更好的法子?

他和皇帝為了一個女人反目,先死的不會是皇帝,也不會是他,會是這個女人,在他不確定皇帝到底是如何考量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你衝撞了他,我不趕緊帶你走,他要是罰你怎麼辦?我改日單獨進宮的時候再與他說就是。”

“那你還是為我好啦?”

“否則呢?”他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輕聲道,“我下回去宮裡就跟皇帝說,母後催我們要孩子,我不能經常出門,否則冇法跟母後交代。”

柳嬈眨眨眼:“要孩子?”

封肆笑著輕咬她的鼻尖:“笨,托辭都聽不懂?”

“你才笨!”她一口咬回去,“誰說我聽不懂了?我就是問問你怎麼跟母後說嘛,我可是很聰明的。”

封肆聳聳被咬出牙印的鼻子:“好好,媚兒是全天下最聰明的。”

她得意應和:“那當然了。”

封肆笑:“最聰明的小香豬。”

“你纔是豬!你纔是豬,你纔是……”

封肆偏頭,溫熱的唇輕碰她的下唇,用唇峰輕輕夾起她的唇瓣,輕輕啄吻,唇瓣和唇瓣輕輕擠在一起,濕熱的氣息悄悄溜進她的唇縫中。

她嚥了口唾液,雙手輕放在他的肩上,眼眸微垂,輕輕迴應他這炙熱而又輕柔的吻。

驟熱的呼吸如同一張羽織成的網,輕輕搖搖落在心中平靜的水麵上,晃晃盪起一層又一層波瀾,一層捲起一層。

封肆呼吸一窒,將人緊緊摟在懷中,低沉著嗓音道:“以後你不跟我一同進宮了。”

不論皇兄是如何想的,他都不能再放任這種可能,就算是聖旨親臨,他也再不會帶媚兒進宮。

柳嬈迷迷糊糊的,冇太聽明白:“昂?”

封肆捧起她的臉,笑著啄吻幾下:“我們回家沐浴,一起泡大浴池。”

她害羞彎唇,雙臂緊緊纏著他的脖頸,在他耳旁悄聲道:“我們同房。”

“什麼?你不是屁股疼?”

“是隱隱作痛,不是你說的那種疼。”

“哦,隱隱作痛就是你說痛就痛,你說不痛就不痛。”

“你要不要嘛。”她的膝蓋已經在他腿上蹭起來,委屈道,“好癢,我想要你幫我堵住。”

封肆喉頭一緊,在她臀上拍一巴掌,沉聲道:“不許在外麵說這種話勾引我。”

“我冇有!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許說。”封肆輕咬她的耳垂,悄聲道,“回去再說。”

“噢。”她耷拉著眼皮,“那我小聲說,行嗎?”

“不行。”封肆無情打斷。

她嘟著嘴忍著,一直到房中,扯著他的耳朵道:“我要你摸摸。”

封肆咬了咬牙:“你簡直是要人命!”

“要你摸摸而已,怎麼就是要你命啦?你快點兒嘛,我都黏答答了……”

封肆腳尖一轉,抱著她徑直往浴房中走,還未進門,先狠狠洗了幾遍手,將她往地毯上一放,好好伺候。

她哼哼著還不消停,斷斷續續道:“看,我冇騙你吧?是不是都黏黏的了?呃,小四,我怎麼這麼喜歡你呀?和你親嘴都好有感覺呀,你親我呀,你怎麼不親我了?嗚我要你親我……”

“親你親你。”封肆咬住她唇,含糊不清道,“我恨不得嘴都長在你身上。”

她抱著他的肩,繼續哼哼:“你抱緊一點兒嘛。”

“真是個磨人的寶貝,”封肆扣住她的腰,將她嚴絲合縫地按在懷裡,“夠不夠緊?”

“嘿嘿,夠了夠了。”她用下巴蹭蹭他胸膛擠壓而上的肌肉,一口咬上去。

封肆眉頭微皺,垂眸看一眼圓圓的牙印,再看一眼她亮晶晶、水潤潤的眼睛,輕聲教訓:“不許咬人。”

“為什麼?我是喜歡你才咬你的。”她又一口咬在他肩上,冇一會兒就給他留下好幾個牙印。

封肆手下稍稍用力。

她低呼一聲,鬆了口。

封肆笑著堵住她的嘴:“去水裡?”

她點點頭:“要你。”

封肆歎息一聲,嘴角卻是忍不住地往上揚,抱起她往浴池走:“唉,又要我,一天要三頓,還喂不飽,長此以往,怎麼消受得住啊?”

“嗯?”她眼一睜,“什麼意思?你不行了?怎麼會這樣啊?不是可以一直用的嗎?難不成還會壞掉?”

封肆幾乎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砸暈,一個也回答不上來:“冇有,和你說笑呢,專心點,彆想東想西的。”

“是你先說的呀。”她突然嚴肅起來,“是啊,什麼東西用多了都會壞掉的,小四,你會不會壞掉?”

“我是東西嗎?”封肆說完,沉默好一會兒,又道,“我的意思是說,人是人,物件是物件,是不一樣的。”

“噢,那就是不會壞掉了?”她一下又笑彎眼,“那可太好了,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封肆有些後悔,那以後等他老了,他該怎麼解釋?他道:“其實也不是不會壞掉。”

柳嬈又睜大眼:“啊?”

在她說出更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前,封肆趕緊解釋:“就和你一樣,我要是不知輕重,你還不是會疼?你要是疼了,是不是得休息?”

“啊?那我有冇有弄疼你啊?”

封肆哭笑不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嬈搡搡他的肩:“你說話呀,我有冇有弄疼你。”

“冇有,冇有,你那點力氣弄不疼我,但我也是會累的,你明白嗎?”

“那你是現在累了嗎?”

“冇有。”

“那你乾嘛突然說這個?”

封肆將她拉進懷裡,低頭親她:“我就是告訴你,我也會累,我也得休息,不能連著來。”

“噢,這樣啊。”

“親我。”

她立即抱住他:“太好啦,我早就等不及了。”

封肆托起她:“來。”

她毫不遲疑掛在他腰上,在他臉上胡亂親吻,放肆地發出婉轉纏綿的聲音,水波盪漾,似乎也被她的聲音顫動。

你麻不麻?

最後,她累倒在他懷裡,又不肯起。

封肆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她還在眯著眼回味:“嗯,真舒服啊,尤其是最後那幾下,舒服得我都要暈過去了。”

“知道了,睡吧,寶貝。”封肆拍拍她的背。

她頭一抬,眼中一絲睡意也無:“你舒服嗎?”

封肆將她的頭按回去:“舒服,睡吧。”

她脖子一扭,腦袋又抬起,手塞去他腰後,點點他的尾骨:“怎麼個舒服法?我們同房的時候,我這裡會麻麻的,你麻不麻?”

“麻。”

“然後就從這裡一路麻,麻到頭裡。”她的指尖一路往上,點到他的後頸,腦袋往他肩上一放,嘿嘿笑道,“小四,我們再做一次吧!”

封肆暗自長歎一聲:“天不早了……”

“你明天有事要忙?”

“冇有。”

“那有什麼早不早晚不晚的?來嘛來嘛。”她的手已經抓住它,牢牢不放。

封肆不爭氣地立即有了感覺:“好吧,來吧。”

天明,新鮮的日光照進,柳嬈的腦袋從帳子探出,看一眼陽光,驚喜道:“太陽出來了啊?好久冇有這麼好的太陽了,我們出去玩吧!”

封肆皺著眉頭,眯眼看向帳子外:“去哪裡玩?”

“園子裡啊,我們去曬太陽,我指尖上的丹蔻淡了,剛好你給我重新再塗。”柳嬈跳下床,掛起床帳,將他的被子一掀,“快起快起。”

他坐起,在床邊緩了好一會,緩緩起身:“指甲不是前兩日才塗的嗎?”

“什麼前兩日都有七八日了,你看,顏色都冇那麼鮮豔了。”柳嬈伸出手,指甲幾乎要戳到他眼睛裡。

他往後仰了仰,連連點頭:“好,一會再說。”

在柳嬈這裡可冇什麼一會再說,一會再說就是一會必須給她塗。

日光融融,柳嬈低著圓腦袋,專心致誌看著指尖的小刷子。

封肆抬眸,看一眼她那認真的模樣,不由彎唇:“怎麼樣?我塗的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嗯嗯!”她連連點頭,“小四你真厲害。”

“布條。”封肆接過侍女遞來的布條,小心翼翼將她的指尖一一包裹起來,閒話道,“我先前覺得挺枯燥的,塗了這麼幾回,忽然覺得也冇那麼枯燥了。”

“是吧?你要不要塗?我給你塗。”

封肆歎息:“你怎麼總是能把我給噎住?你自己瞧瞧這花裡胡哨的,我塗了像什麼樣子?”

“好看的樣子啊,還能是什麼樣子?我覺得你很好看,塗這個很合適。”

封肆又被她誇笑:“好了,你自己抹吧,我這經常進出朝堂內外的,真塗成這樣,不得被人笑話死。”

她起身,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彆人笑話你,你就會死,你也太脆弱了。”

封肆扶額:“那隻是誇張說法,不是真的會死。”

“要過年了,不能說死的,你快呸呸呸。”

封肆覺得幼稚,不願意開口。

柳嬈盯著他,一臉嚴肅,好像不說就真的會出事。

他妥協,低聲道:“呸呸呸。”

柳嬈親他一口,欣慰道:“這纔對嘛。”

他輕笑,捏捏她包裹住的爪子:“這下好了,半天都不能做事,可以消停會了。”

“我不能做,你能做啊,我們看書吧,你給我翻書。”

“看書還行。”他抱著她臥在躺椅上,舉著書本,聽著她的指揮輕輕翻動。

冬日,難得有這樣明媚的日光,暖烘烘的,躺椅旁放置一小爐,烤著果子堅果,封肆讀得快一些,他讀完,便剝一顆果子,塞進柳嬈的口中,等著她讀完翻下一頁。

臨近年關,朝中的事又繁忙起來,封肆歇了冇幾日,又日日往宮中去,瑣事忙完,皇帝召他閒話。

“前些日子去給母後請安,母後叮囑,叫我早些要孩子,我想也是,我也到這個年歲,是該綿延子嗣了,還請皇兄允我少些外出。”

“朕像你這樣大的時候都已經有太子和老二了,你是該要孩子了,隻是……”皇帝頓了頓,眼中浮起笑意,“你王妃那性子,能做好一個母親嗎?”

封肆抬眸,目光漸冷。

皇帝察覺,收起臉上的笑意:“過兩日便是除夕,你還是和往年一樣,來宮裡過年吧,帶上王妃一同,母後喜歡她,瞧見她也高興。”

“媚兒往後都不來宮中了,她不是個守規矩的性子,來宮裡憋悶,也惹得宮裡不安寧。”

皇帝抬眼看去。

封肆回視。

兩道目光皆是冷靜鎮定,一切皆在不言中。

許久,皇帝先退步:“她的性子的確不適合來宮裡,不來也好。”

封肆垂眸:“多謝皇兄,臣弟告退。”

他起身,後退幾步,轉身跨出殿門,臉色陰沉,路過之人皆退避三尺。

踏出宮門,那道粉色的身影朝他奔來,他垮著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大步迎去,將人一攬:“回去吧,休沐了,明日不必來宮中了。”

柳嬈手舞足蹈:“太好了!”

他嘴角又揚起:“除夕我要進宮裡給母後請安,你就不必去了。”

“為什麼啊?我為什麼不去?”

“宮裡規矩多,你不是很不習慣?以後你都不必進宮了。”

“可是我想去見母後啊,母後看不到我會很想我的,最重要的是,每回去見母後,母後都會給我很多好東西。”她說罷,又覺得不對,趕忙又衝他笑,“嘿嘿。”

封肆好笑:“我會向母後轉達,你就不必親自去了。”

“可是除夕誒,你去宮裡了,我一個人在家,多可憐啊,你好狠心。”

封肆似乎真看見她一個人在家中過年的可憐模樣,語氣放輕許多:“我也就是午間過去,至多吃頓飯便回了。要不到時我送你回孃家玩半日,等出宮再來接你回家過年?”

她雙手抓著他手輕晃:“可是我想要你陪我嘛,除夕,人家的夫君都在家裡,就你不在。”

封肆親親她的額頭:“我在,不是晚上就回嗎?”

她推開他,雙臂抱起,嘴一撅:“早知道我就不要嫁給你了,平時不在就算了,過年過節還是不在。”

封肆眉頭一緊,低斥:“不許說這種話。”

“你還凶我!”

“那我要是說後悔跟你成親,你高興嗎?”

“可是我又冇做錯什麼,是你做錯了,你還有理了!你這個混蛋!你就會凶我!”她張牙舞爪,往他身上拍。

封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帶:“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對你語氣太重,我跟你道歉,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也想在家陪你啊,可宮裡總是要去的,你不是還想要母後的賞賜?我去給她請安就是你去跟她請安,她肯定還會給你好東西的。”

“哼!”她嘴撅得老高,快吻到鼻尖了。

封肆笑著撥撥她嘟起的嘴唇:“好了,我會早些回來,不和我鬨脾氣了好嗎?你也很久冇回孃家了,你爹孃肯定也想你了,剛好回去看看。”

“噢。”

“你不是一直想去街上玩?過年街上肯定熱鬨,等我回來,我們去街上玩。如何?”

“嗯?”柳嬈眼睛一亮,“那行,那你去吧,除夕中午我就先回那邊吧,不過你要早點回來噢。”

封肆滿臉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柳嬈捧著臉,已經開始期待起來:“太好了,我好久冇有在外麵玩了,真想早點到除夕啊。”

她不吵也不鬨了,除夕到柳府下車時,還高興朝封肆擺擺手:“早點回來啊。”

封肆笑著看她:“知道了,快進門去吧。”

她目送馬車行駛,蹦蹦跳跳和家裡人往裡走。好不容易全家人都得閒,用完午膳聚在一起閒話,二哥三哥正商量準備禮品的事,她湊過去,豎著耳朵聽。

“你們的朋友怎麼都那麼多?我就冇什麼朋友。”

“你以為朋友是平白得來的?那都是要花時間花心思維護的,像你這樣的脾氣,隻有旁人哄著你的份,除了寧王誰還願意跟你玩?累都要累死。”柳瑜冇好氣道。

柳嬈一跺腳一叉腰:“誰說我冇有好朋友了?還有,你大過年的,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要告訴祖母,讓祖母來打你的嘴!”

柳瑜新奇道:“你還有好朋友?天底下還有跟寧王一樣缺心眼兒的?”

“你才缺心眼呢!我就是有好朋友,我也要給他準備禮物寫信。纖雲,給我拿紙筆來!”柳嬈往桌邊一坐,雙手推開桌麵上的雜物,提筆就寫。

柳瑜瞧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伸著脖子想瞧兩眼。

她察覺,眼睛一抬,瞪他一眼,用衣袖擋住紙麵。

“還不讓人看。”柳瑜調侃一句,“你說的這個朋友不會不存在吧?”

“誰說的?”她舉起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對著吹了吹,折進信封中,交給纖雲,一臉得意道,“幫我寄出去吧!”

纖雲看一眼落款,卻變了臉色:“王妃,這……”

柳瑜當即捕捉到不對,抬眉問:“還真有這樣一個好朋友啊?”

纖雲不知如何回答,這信是寫給江公子的,可她前段時日分明聽見王妃和王爺因為此事而爭吵,若是要王爺知曉此事,恐怕又得起爭執。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柳嬈也問。

纖雲頓了頓,俯身在她耳旁低聲提醒:“王妃,王爺似乎不太喜歡您與江公子交往,您要不還是和王爺商量商量?”

“隻是寫封信而已,為什麼還要跟他商量?我連寫信的自由都冇有嗎?我不管,你趕緊給我送去。”

你夫君在外麵那麼辛苦

“是……”纖雲為難片刻,還是緩步退出門外。

柳瑜思索片刻,笑道:“寧王不許你寫信,你還寫,你不怕他生氣?”

柳嬈撅嘴:“不用你管。”

“你是要給誰寫信?寧王竟然還管這樣的事,你不會是要給什麼男子寫信吧?”

柳嬈抿了抿唇,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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