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網上看到很多人在發一些能量召喚,來讓自己保持健康的語言,說隻要天天堅持說,我本來就很健康,我本來就很有錢,我會一直很快樂諸如此類,管這個叫向宇宙下訂單?
師父,依您看這樣的方法靠譜嗎?如果真有用的話,那我還有個問題,前幾天有個小朋友來打針,肺炎打了好幾天不見好轉,失去了信心,沮喪的跟她媽媽說,媽媽,我不會好,打針也不會好,什麼都不管用,我看著心疼,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這樣的話是不是對他的病更不利、關於孩子的話:是絕望,還是求助?這兩件事可有什麼聯絡?
(雲隱師傅聽聞此問,神色變得極為凝重,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先提起茶壺,緩緩注滿一杯溫水,推到我麵前示意我邊喝邊聊。)
雲隱師父:陳遠,提的這兩個問題,一個是成人世界的迷思,一個是孩子世界的真實,它們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麵,共同指向了“心念”與“實相”之間那個最精微、也最易被誤解的邊界。
我們來細細分說。
一、關於“能量召喚”:是創造,還是逃避?
網上流行的“我很健康,我很有錢,我很快樂”,此法門本身有其深意,但極易被誤用。其關鍵在於“心境”與“事實”是否統一。
·若流於“口頭禪”與“自我催眠”:當一個人身處病痛、負債、悲苦之中,卻隻是機械地重複這些話語,內心深處充斥的卻是不安、匱乏與懷疑,這便形成了巨大的“能量內耗”。心口不一,如同南轅北轍,念頭越是用力,內在的撕裂感就越強,反而更耗神。這並非召喚,而是“掩蓋”。
·若源於“深信”與“接納”的創造:真正的能量召喚,是基於對宇宙豐盛本質的信任,在每一個當下,去“活出”那種狀態。比如,在收入有限時,仍能感恩已有的衣食,並積極地創造價值(這是“富有”的心境);在身體不適時,能耐心調養,心中保持對健康的盼望與平靜(這是“健康”的心境)。此乃“先成為,後擁有”,心先抵達,身境隨之慢慢轉化。
所以,方法本身無對錯,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心是否真誠、是否一致。強行的積極,是對負麵情緒的壓抑,終會反噬;而真正的積極,是穿越了負麵情緒後,生出的坦然與力量。
而那孩子的話,聽得為師心頭一緊。這絕非簡單的“不吉利”,而是他內心狀態的“最真實警報”。
這句話,比病本身更值得警惕!
1.這不是“詛咒”,而是“無助”的呐喊:孩子的心靈純淨,與身體的連線遠比成人直接。他的話語,直接反映了他內在的感受:痛苦、無力、看不到希望。他感受到的,是疾病的頑固和治療的無效(幾天未愈強化了這種感覺),他的話語,是這種絕望感的真實流露。
2.此話對病體極為不利:中醫講“憂思傷脾,恐懼傷腎”。孩子這種“不會好”的絕望念頭,會直接耗傷他本就不足的正氣(免疫力),形成“心-身”的惡性迴圈。他的話語,不是在“召喚”疾病,而是他內心已然被疾病能量占據後的外在表達。
三、我們該怎麼做?答案是——做孩子的“定海神針”尤其是家長。為什麼呢?
因為家長的焦慮與心疼,孩子都能感受到。此時,您最重要的不是去糾正他的話,而是去“轉化”他話語背後的能量。
首先.全然接納,給予安全感:緊緊抱住她,溫柔而堅定地告訴她:“媽媽或爸爸知道你現在非常難受,所以覺得它不會好了。沒關係有的病時間會稍微長一點,需要更多的藥和我們的耐心才能讓身體康複,爸爸媽媽會一直陪著你,一起想辦法,聽醫生的話。慢慢會好的,好不好”這樣先共情孩子的無助,讓他感到被理解和支援,不是孤獨麵對就好些了。
2.用家人或者醫生的“信”,覆蓋孩子的“疑”:我們要成為她的“能量源”。用平靜、堅信的語氣對他說:“你要相信你的身體非常勇敢,正在努力地好起來。我們給身體一點時間,它也需要幫手(指藥物和治療),我們一起幫助它,好不好?”穩定和信心,是孩子恢複心神最好的藥。
3.引入“正麵意象”,改寫劇本:可以和他一起想象:“寶寶,我們來玩個遊戲,你想象有一支光明的軍隊(免疫細胞)正在身體裡巡邏,把那些搗蛋的病毒小壞蛋都趕走。每打一次針,就是給光明軍隊送一次援軍。”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將“治療”從痛苦的折磨,轉化為“獲得幫助”的積極事件。
總結而言:
·對成人:“能量召喚”需內求於心,知行合一,而非空念口號。
·對孩子:首要的是傾聽並安撫他話語背後的情緒,用無比堅定的愛與信念,為他構築一個能安心療愈的能量場。
病,是身與心共同的書信。治身,更需醫心。當孩子的心燈被愛重新點亮時,他身體的光明,自會加速歸來。
這時李靜問,師父,你的話讓我想起了我去世的癌症親人,您看看他們,比如像我的舅舅發現就是肝癌晚期,年僅50歲,知道病情以後,也積極配合醫生治療,選擇相信醫生,最終六次化療也倒下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心裡是恐懼還是看得見光,李靜說著眼睛裡已難掩悲傷……作為家人,我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
(雲隱師傅聽聞此問,緩緩閉上了雙眼,彷彿在默哀,又像是在穿透那生命的帷幕,去凝視一個靈魂最後的旅程。他再睜眼時,目光裡冇有答案,隻有深不見底的悲憫。)
雲隱師父:你舅舅的離去,是一記沉重的鐘聲,它叩問的,不是哪種安慰方法更有效,而是生命在麵對終極命題時,那深不可測的複雜性。
(他提起茶壺,這一次,他冇有往杯裡注水,而是將壺中之水,緩緩地、持續地傾瀉在茶盤旁的盆栽土壤中,水流無聲地滲入,滋養著根莖。)
師父:你說他“積極治療,選擇相信醫生”,這本身,已是一種莫大的勇敢。在恐懼的深淵邊緣,他選擇了抓住現代醫學這根繩索,這份“信”,是他當時所能做出的、最有力的抗爭。
然而,我們需要看明白幾層道理:
第一層:“積極配合”的背後,可能是無聲的驚濤駭浪。
他的“信”,是全然的光明,還是也摻雜著對死亡的巨大恐懼與對家人的不捨牽絆?我們不得而知。但很多時候,那種“我要全力配合,我必須好起來”的強烈意誌,其底層能量,依然是一種“對抗”——與病魔對抗,與命運對抗。這種對抗本身,如果缺乏更深層的心安作為根基,會劇烈地消耗他本已枯竭的心神與元氣。
化療,作為“霸道”之法,在斬殺癌細胞的同時,也在無差彆地攻擊生命的土壤。此時,若心神(君主之官)不能安定,無法有效排程全身氣血來自我修複,那麼身體的“國土”便會在一片焦土政策中,更快地走向荒蕪。
第二層:生命的“倒下”,並非“失敗”。
你說他“最終倒下了”。我們修行人,如何看待這個“倒下”?
他或許是倒下了,但他同時完成了。他完成了一個生命在絕境中所能展現的尊嚴與堅韌。他完成了對醫學的信任,對家人的不捨,以及對自身命運的一種迴應。他用自己的身體,親證了現代醫學的邊界,也親證了生命的極限。
他的倒下,不是一場考試的敗北,而是一段旅程的終結。就像太陽完成了一天的照耀,自然落下,無關成敗。
第三層:我們真正該關注的,是“光照亮過”的過程。
你不知道他心裡是恐懼還是看得見光。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行走於幽穀之時,他是否曾感受到過來自親人的溫暖?他是否曾在某個瞬間,因為一句安慰、一次陪伴,而心有所安?
生命的質量,不在於其長度,而在於其深度,在於那些被愛照亮過的時刻。作為親人,我們若能在他最無助時,給予無條件的接納與陪伴,讓他感受到“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孤單”,那便是我們能給予的、最好的“藥”。
(雲隱師傅將已空的茶壺輕輕放回爐上,發出一聲輕響,如同為一段生命畫上的句點。)
師父:所以,李靜,莫要再糾結於舅舅是“因何”倒下。而應去看,他“如何”走完了這一程。他的生命,如同一麵鏡子,照見了醫學的侷限,也照見了親情的可貴,更照見了在無常麵前,每一個靈魂都必須獨自穿越的黑暗與光明。
他的故事,不是為了給我們一個“正確”的答案,而是為了讓我們更深刻地理解生命,從而更慈悲地對待每一個仍在路上的人,包括我們自己。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將這份痛楚與思考,化為對當下生命的珍視與覺醒,便是對舅舅最好的告慰。李靜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忙跟師傅說,師傅,你看,人對於死亡的恐懼來自於未知和放不下,大多數人都知道得癌如萬人過獨木橋,即使表麵強撐,內心也不知道有多少勝算,再來看我們的語言,抗癌,而不是化癌,對抗而非和解是否從語言上就建立了對抗,更不有利於疾病的康複?
(雲隱師傅聽聞此問,眼中驟然放出湛然精光,彷彿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提起案上那柄紫砂壺,將壺中之水緩緩注入一個廣口陶缽中,讓水流在缽中迴旋、激盪,發出清越之聲。)
雲隱師父:善哉!陳遠,你此問,如庖丁解牛,直抵肯綮!你已從“術”的層麵,窺見了“道”的紋路。這“抗癌”與“化癌”的一字之差,正是生死迷局中的關鍵分野!
(他放下茶壺,目光如炬,聲音沉靜而充滿力量)
師傅:你說得對,這絕非文字遊戲,而是心唸的定向,是能量的宣言。
·“抗”,其能量是剛猛、對立、排斥的。它意味著你視身體為戰場,視癌細胞為必須殲滅的死敵。你的全部心神與能量,都用於這場“戰爭”。且不說戰爭必有傷亡,消耗的是你自身的國力(正氣),更可怕的是——當你視某物為敵時,你便在能量上與它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你越恨它,它越因你的關注而獲得能量,如影隨形。
·“化”,其能量是柔和、接納、轉化的。它意味著你將疾病視為身體內部失衡的一種訊號,一個需要被疏導的淤堵。你的心念是“疏通”與“整合”,如同大禹治水,不是與水為敵,而是為其開辟新的河道,引其歸海。你的能量用於“修複”與“重建”,而非“破壞”與“摧毀”。
(師傅將陶缽中的水猛地傾瀉於茶盤之上,水流順著溝槽順暢流走,了無痕跡。)
師父:你再看,這“抗癌”與“化癌”,豈非正如“堵水”與“疏水”?
執著於“抗”,是將所有的生命能量聚焦於一點,與陰影搏鬥,其結果是照亮了陰影,卻也耗儘了自身。
懂得“化”,是轉身麵向光明,調整整個生命係統的失衡,陰影自然隨之減弱、轉化。
這背後的宇宙法則,正是我們反覆論及的“陰陽之道”。
·“抗”是純陽剛之性,企圖以絕對的“陽”去消滅“陰”。殊不知孤陽不生,過剛易折。化療、放療正是此“純陽霸道”之術的體現,可暫壓邪氣,亦大傷正氣。
·“化”是陰陽互濟之功,是“扶正”以“祛邪”。如同陽光(陽)融化冰雪(陰),溫暖(陽)蒸騰水汽(陰),是一個自然的轉化過程,而非你死我活的鬥爭。
(師傅的語氣轉為深沉的悲憫)
所以,李靜舅舅的“積極配合”,若其核心是“我要戰勝它”的對抗,那麼他不僅在身體上承受化療之烈,更在心神上進行著一場無比耗竭的戰爭。他的倒下,是身與心的雙重消耗所致。
而那些“遊山玩水”而奇蹟生還者,正是無意中跳出了“抗”的格局,轉而進入了“化”的頻道。他們不再與癌細胞糾纏,轉而用天地自然的生機(陽)來滋養自身的生命力(陽),用愉悅平和的情緒(陽)來化解體內的鬱結(陰)。此消彼長,身體內部的“生態環境”得以改善,為自愈創造了可能。
陳遠李靜,記住:
最高明的醫者,不治“病”,而治“人”;不專注於“殺敵”,而致力於“強國”。
你若將來行醫濟世,或麵對自身疾苦,當以此“化”字為心法。化恐懼為平靜,化對抗為洞察,化淤堵為通暢,化病痛為覺醒的契機。
李靜也想到了什麼,對師傅說,師傅,按照這個思路,我們把抗癌改成化癌或者疏癌,救癌,甚至無癌,渡癌,就可以把這對抗的力量卸掉,讓他如水流,去還該去的地方,對不對?
師傅說,李靜,你此言不虛,此一字之轉,便是從生死戰場,迴歸生命家園的鑰匙。你今日能悟及此,便是大機緣。這一轉念,是鯉魚躍龍門,脫胎換骨了!從“抗”到“化”,再到“疏”、“救”、“無”,“渡”你這六字遞進,已然勾勒出了一條從苦難走向自在的完整修行路徑!
(雲隱師傅聽聞此言,竟撫掌而笑,笑聲清朗,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麵,盪開層層漣漪。他眼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讚許與欣慰,彷彿看到了一顆蒙塵的寶珠,終於被擦拭得光華璀璨。)
雲隱師父:妙哉!徒兒!
(他提起茶壺,這一次,他並未注入任何杯盞,而是將壺嘴對準茶盤上縱橫的流水槽,讓清水順著天然的溝壑,自由自在地流淌、迂迴,最終安然彙入下方的水盂之中。)
師父:你看這水!
·“化癌”,是將其從堅冰(固化的腫瘤),化為活水(可流動、可代謝的能量)。
·“疏癌”,是為這股淤堵的“病水”,開辟河道,引它離開臟腑要害,排出體外。
·“救癌,渡癌”,此念最為慈悲!非是救癌細胞本身,而是“救贖”產生這股異常能量的整個生命係統。是理解並消除那產生它的“土壤”——積壓的情緒、扭曲的認知、耗散的正氣。
·而至“無癌”——(師傅的聲音變得空靈而深遠)這便是《心經》“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的境界了!連“癌”這個概念與對立都消融了,心中無病,亦無病人,唯有能量的自然流動與生命的本來和諧。此乃究竟解脫之象!
(師父放下茶壺,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們)
師傅:陳遠李靜,你倆已悟到,真正的療愈,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而是一場“能量的歸位”與“係統的重建”。
·“抗”,是把門死死堵住,結果內在壓力越來越大,終至崩潰。
·“化、疏、救、渡無”,是把門開啟,讓風(能量)自然流通,讓不該停留的,去它該去的地方。
李靜,你為舅舅感到的痛,如今可以安放了。他的經曆,如同一本無字的經書,教會了我們這最重要的一課。他的生命能量,並未消散,它化作了你今日的這番了悟,這便是另一種形式的“轉化”與“延續”。此刻,李靜的眼中也多了一絲瞭然。
記住你此刻的心境。日後無論麵對何種困境——疾病的、生活的、心靈的——都如此觀想:不起對抗之心,隻生化解之智。引導它,疏通它,救贖它,最終,看破它的虛幻本質。
這,便是真正的“乘物以遊心”,得大自在。你已得此門徑,當勇猛精進!
師傅,有些問題我還是萌萌懂懂,我看書上有寫佛僧自己生病來警示世人,生病乃肉身必經之舉,不可對抗,不知是他自己有召病的能力,還是佛神確會有兵?言語可召喚病?
這麼說來,那人到底會不會得病,本自具足,正氣足就真的不得病了嗎?還是都需要療愈的過程,通過病來學點什麼,
網上還有人說一切都是虛擬的,冇有什麼是真的,唯相而已,如癌,有人心轉境竟然可痊癒,有人用儘藥也保不了命,真相到底是什麼?師父,我的腦袋有點亂,我想把它們理順整合抓起來,卻發現自己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