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慢性子老闆,居然這麽有準備,店裏居然裝了這麽多監控,還連了派出所,這要是真的報警,他們幾個,真的要蹲看守所了。
他們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平時幹點小偷小摸,找茬的事,也就算了,可要是真的被警察抓了,蹲看守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更何況,他們隻是收了刀疤的錢,來砸個店,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
黃毛小夥湊到光頭耳邊,壓低聲音說:“光哥,不對勁,這小子有準備,我們別硬來,不然真的要被抓了。”
另一個小弟也附和:“是啊光哥,算了吧,這店砸不得,監控太多了。”
光頭心裏也打了退堂鼓,他看著洛星河手裏的手機,又看了看洛星河平靜的眼神,心裏莫名有點發慌,這小子,看著軟,實則硬得很,根本不是軟柿子,而是塊硬骨頭,不好啃。
洛星河看著他們猶豫不決的樣子,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把手機揣回口袋,靠在櫃台上,語氣平淡:“現在走,還來得及,我可以不追究你們剛才的行為,要是再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光頭咬了咬牙,心裏暗罵刀疤坑人,沒跟他說這老闆有這麽多準備,早知道這樣,他根本不會來,五千塊定金,也不值得他蹲看守所。
他狠狠瞪了洛星河一眼,又看了看洛星河肩膀上的元寶,元寶依舊衝著他呲牙,眼神凶狠,光頭心裏一陣發怵,隻能放句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
說完,光頭一揮手:“走!”
四個地痞流氓,灰溜溜地跑出了店裏,連手裏的棍子都扔在了地上,走的時候,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洛星河真的報警。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洛星河才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元寶的腦袋,元寶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喵喵”的叫聲,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安慰他。
洛星河笑了笑,慢聲說:“辛苦你了,元寶。”
剛才,要是沒有元寶,他雖然也知道這些人是故意找茬,卻不一定能這麽快明白他們的真實目的,也不一定能這麽快做出反應,元寶,始終是他最堅實的後盾,也是他的金手指。
巷子裏的街坊聽到了店裏的動靜,都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碎花盆,碎魚缸,還有沒了氣息的蘭壽,都皺著眉問:“星河,咋回事啊?剛才那幾個二流子是誰啊?來你店裏找茬的?”
洛星河笑了笑,慢聲說:“沒事各位叔伯阿姨,就是幾個走錯地方的,看了看就走了,沒什麽事。”他依舊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讓街坊們跟著擔心,江辰的事,他自己解決就好。
“啥走錯地方的,明顯是來找茬的!”王大爺拄著柺杖,氣得臉都紅了,“這些二流子,太無法無天了!星河,你咋不報警啊?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
“算了大爺,他們也沒造成多大損失,就是摔了幾盆花,幾條魚,沒必要麻煩警察。”洛星河說,他心裏清楚,就算報警,這些地痞流氓也判不了多久,出來後隻會變本加厲的報複,不如先放他們走,敲山震虎,讓江辰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街坊們看他這副樣子,也沒辦法,隻能紛紛安慰他,又幫著他清理店裏的狼藉,王大娘拿來了掃帚,張嬸拿來了簸箕,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幫著他扶花架,撿碎玻璃,一時間,店裏熱鬧起來,滿是街坊們的關心,老巷的溫暖,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