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那個吻,起初隻是蜻蜓點水,帶著試探與確認。但當洛羽瀾說出那句“彆想逃”之後,一切便如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製。
蘇心溪踮起腳尖,雙手緊緊勾著洛羽瀾的脖頸,笨拙卻熱烈地迴應著。
她身上那件緋紅的舞衣在剛纔的打鬥中已經有些淩亂,此刻更是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了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唔……”
洛羽瀾的吻霸道而熾熱,帶著幽冥界特有的寒氣,卻在觸碰到蘇心溪滾燙的肌膚時,化作了繞指柔。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拉近,洛羽瀾單手扣住蘇心溪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粗糙的洞壁上。
“心溪……”
洛羽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冰的鳳眸,此刻卻燃燒著兩團幽藍的火焰。
那是**,也是深情。
蘇心溪感受到洛羽瀾身體的僵硬,她知道,這個高高在上的鬼王,正在極力剋製著自己。
“洛羽瀾……我不怕……”
蘇心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手顫抖著,解開了洛羽瀾腰間的玉帶。
“我想……完全屬於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洛羽瀾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頓時消散。
“這可是你自找的。”
她低語一聲,俯身吻住了蘇心溪的鎖骨。
與此同時,那顆掉落在地上的幽冥珠彷彿感應到了兩人的情意,竟微微顫動了一下,散發出一圈柔和的幽藍光暈,將兩人籠罩其中。
這光暈不僅隔絕了洞外的寒意,更像是一個天然的結界,將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
洛羽瀾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鬼氣,劃過蘇心溪滾燙的脊背。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蘇心溪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啊……洛羽瀾……”
“彆怕,我會輕點。”
洛羽瀾溫柔地安撫著,但動作卻不容置疑。
隨著衣衫儘褪,兩具完美的軀體毫無保留地貼在了一起。
洛羽瀾的肌膚常年被鬼氣滋養,冷若冰霜,卻光滑如瓷;而蘇心溪則是凡人之軀,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處子幽香。
當洛羽瀾纖細且修長的右手中指伸入的那一刻,兩人真正合二為一,蘇心溪痛得眼角滲出了淚花,指甲深深陷入了洛羽瀾的肩膀。
“痛……”
洛羽瀾動作一頓,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忍一忍,馬上就好。”
她低下頭,吻住了蘇心溪的唇,將所有的痛楚都堵了回去。
在幽冥珠的靈力牽引下,兩人的氣息開始交融。
洛羽瀾體內的鬼元順著結合之處,緩緩流入蘇心溪的體內,溫養著她受損的經脈;而蘇心溪體內的九尾狐妖氣,也順著同樣的路徑,回饋給洛羽瀾。
這是一種比靈魂契約更加深刻的連線。
冇有言語,隻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山洞內,幽藍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照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蘇心溪渾身痠軟,像是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小貓,癱軟在洛羽瀾的懷裡。
她的身上佈滿了洛羽瀾留下的痕跡,那是屬於鬼王的烙印,宣示著主權。
洛羽瀾靠在洞壁上,胸口微微起伏。她看著懷中昏睡過去的蘇心溪,眼中滿是饜足後的溫柔。
她伸手扯過自己的外袍,將蘇心溪嚴嚴實實地裹住,然後打橫抱起,走向山洞深處鋪著乾草的地方。
“睡吧。”
洛羽瀾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寵溺。
“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妻。”
……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山洞口的青苔上。
蘇心溪是被一陣香氣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樣痠痛。尤其是腰肢,更是酸得厲害。
“醒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蘇心溪轉頭,看到洛羽瀾正坐在洞口的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串著幾條剛烤好的魚。
洛羽瀾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是那身墨色長袍,長髮僅用一支玉簪挽起,看起來清冷絕塵,彷彿昨晚那個瘋狂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蘇心溪知道,那是假象。
因為當洛羽瀾轉過頭看到她時,那雙淡漠的鳳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慌亂和……羞澀。
“餓了嗎?”洛羽瀾移開視線,將烤魚遞了過來,“這山裡冇什麼吃的,隻有魚。”
蘇心溪看著那條烤得金黃酥脆的魚,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咕——”
洛羽瀾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笑意更濃。
“吃吧。”
蘇心溪紅著臉,接過烤魚,小口小口地咬了起來。
“洛羽瀾……”
“嗯?”
“你……你昨晚……”蘇心溪嘴裡咬著魚肉,含糊不清地問道,“是不是早就想對我這樣了?”
洛羽瀾動作一頓,耳根微微泛紅。
“本座……隻是不想讓你受傷。”
“騙人。”蘇心溪撇了撇嘴,“你明明就很……享受。”
洛羽瀾輕咳一聲,站起身,走到蘇心溪麵前。
她蹲下身,視線與蘇心溪平齊,伸手幫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是,本座很享受。”
她看著蘇心溪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因為你是本座的人。”
蘇心溪臉一紅,低下頭不敢看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紫煞死了,他背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洛羽瀾站起身,將蘇心溪抱了起來。
“不管是誰,若敢動你,本座便殺了他。”
她抱著蘇心溪走出山洞,看著外麵的青山綠水。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先回臨安城。”洛羽瀾說道,“你需要換身衣服,總不能一直穿著這個。”
蘇心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袍,那是洛羽瀾的衣服,上麵還帶著她的冷香。
“好。”
蘇心溪乖巧地點頭,將頭靠在洛羽瀾的胸口。
“洛羽瀾,以後不管去哪裡,你都要帶著我。”
“嗯。”
“不許丟下我。”
“嗯。”
“也不許看彆的女人。”
洛羽瀾腳步一頓,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本座眼中,隻有你這隻小狐狸。”
蘇心溪滿意地笑了,在洛羽瀾懷裡蹭了蹭。
“這還差不多。”
兩人就這樣抱著,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雖然前路未卜,雖然強敵環伺,但此刻,她們的心卻緊緊連在一起。
隻要有彼此在,這世間便冇有什麼可怕的。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離開山洞的那一刻,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黑色的流星,直奔臨安城而去。
那是蝕骨妖聖的先遣軍。
真正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