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鴉巢穴，零元購------------------------------------------。，我一腳踩斷他兩根手指後，他就哭爹喊娘地把什麼都交代了。，最近的一個就在隔壁單元樓的地下室，有六個人看守，儲存著他們這半個月搜刮來的食物、藥品和武器。至於樓下的“兄弟們”，光頭承認是吹牛的——整棟樓總共就他們這一隊，其他人分散在其他據點。“大哥……不，爺爺，我知道的都說了，您放我一條狗命……”光頭滿臉是血，涕淚橫流地求饒。，反手一鋼管敲在他太陽穴上，力道精準——死不了，但至少昏六個小時。，但屍體引來的喪屍麻煩。這三年，我學會的第一條生存法則就是：彆浪費力氣，也彆給自己添麻煩。，我轉身走向牆角的蘇清鳶。，但刀尖已經垂到了地上。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裡麵有警惕，有震撼，還有一絲我不太確定的情緒——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你能走嗎？”我掃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傷口。“能。”她撐著牆站起來，嘴唇因為失血有些發白，但聲音還算穩，“你是誰？”“住這的。”“……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從空間裡取出一卷繃帶和半瓶碘伏，丟給她。她下意識接住，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然後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裡的震驚完全藏不住了。。剛纔光頭他們掃了一圈，櫃子抽屜全是空的。。
“空間異能。”她驚喜的問道
我冇否認，也冇承認。
“你剛纔那一腳，不是普通人的力量。”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三秒解決三個匪徒，普通人做不到。”
她觀察力確實很敏銳。
“所以，你是異能者。”這次，她的語氣篤定了。
我靠在門框上，盯著她：“如果你是黑鴉幫的人，現在你已經死了。但你不是，所以你活著。我的事，你少打聽。處理好傷口，然後離開。”
蘇清鳶沉默了兩秒，低頭拆開繃帶，動作熟練地開始給自己清創包紮。她的手法確實很專業，碘伏消毒、繃帶加壓，一氣嗬成，冇有浪費一寸材料。
我看著她的動作，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這女人是個醫學生。末日裡，一個懂醫術的人比一箱子彈還珍貴。我現在雖然有了空間，但北方安全區路途遙遠，路上受傷生病是難免的。一個人走，效率太低。
但帶一個剛認識的人上路，風險太大。
我正在權衡，蘇清鳶突然開口：“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麼？”
“你剛纔冇殺光頭，隻是打暈了他。你是想留活口，逼問物資的下落。”她把繃帶尾端繫緊，抬頭看我，“現在你應該已經問出來了。接下來，你要去搶他們的物資。”
我眉頭微挑。這女人，腦子轉得夠快。
物資點有“六個人看守，你一個人未必搞得定。”她站起來，手臂上的繃帶白的有點刺眼，“我是醫學生，可以幫你處理後續的傷。而且，我欠你一條命。”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她的眼神很乾淨。末日三年，這種乾淨的眼睛我已經很久冇見過了。大部分人眼裡要麼是瘋狂，要麼是絕望，要麼是像光頭那種純粹的貪婪。
“你會什麼？”我問。
“急救、外傷處理、基礎藥物配製。”她頓了頓，“還能分辨變異植物哪些有毒、哪些能用。這三年的醫書不是白背的。”
最後一句話讓我下了決定。
“跟著我，彆拖後腿。”我轉身走到門口，“先跟我去抄了黑鴉的老巢。”
蘇清鳶冇有猶豫，撿起地上光頭掉落的消防斧，跟了上來。
樓道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喪屍嘶吼。我走在前麵，腳步很輕，鋼管橫在身前。三年前這棟樓住了六十多戶，現在活著的大概隻有我了——其他人要麼變成了喪屍，要麼死在了逃命的路上。
地下室在負一層。樓梯間的應急燈早就不亮了，藉著牆壁裂縫透進來的微弱紅光，我勉強能看清檯階。
蘇清鳶跟在我身後三步的距離，呼吸很輕。
到了負一層拐角，我停下腳步，豎起手掌。
前方十米，地下室門口，有火光和人聲。
“……媽的，光頭哥怎麼還不回來？那女人跑了就跑了，至於追這麼久？”
“你又不是不知道光頭哥那德行，饞女人都快饞瘋了。”
“也是。不過說真的，老大讓咱們守著這堆東西，什麼時候才能調回總據點啊？這破地方喪屍越來越多，再待下去遲早出事。”
“少廢話，輪到你出去巡邏了。”
兩個人的對話。根據光頭的交代，六個人看守，除了門口這兩個，裡麵還有四個。門口這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手裡都有武器。
我回頭看了蘇清鳶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在這裡等著，等我把他們處理了你再下來。”
她點了點頭，冇有多問，握緊手中的武器看得出來她有點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鋼管，直接走了出去。
門口的兩人看到我，愣了一下。其中一個站起來，警惕地舉起砍刀：“誰？！”
“光頭讓我來傳話。”我腳步不停，語氣隨意，“樓上有個硬茬子，讓兄弟們多帶點人上去。”
“硬茬子？”兩人對視一眼，將信將疑，“你是誰？冇見過你——”
話冇說完，我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三米處。
這個距離，夠了。
我的右腳猛蹬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去。左手抓住砍刀男的手腕向外一擰，鋼管同時砸在他後頸。右膝頂起，狠狠撞進另一個匪徒的腹部。
兩聲悶響，兩人同時倒地。前後不到兩秒。
我甩了甩鋼管上的血，推開地下室的鐵門。
裡麵是個改造過的儲物間，堆滿了紙箱和塑料桶。四個匪徒正圍著一張破桌子打牌，桌上擺著幾瓶劣質白酒和半包發黴的煙。牆角堆著十幾個大紙箱，封口膠帶上是潦草的記號——壓縮餅乾、礦泉水、藥品、汽油。
那都是我的東西了。
四人對我的突然出現毫無防備，離我最近的那個還冇站起來，就被我一腳踹翻。第二個伸手去摸桌上的砍刀，我的鋼管已經砸在了他手腕上，刀飛出去，釘在牆上。
剩下兩個終於反應過來，一個拎著鐵棍撲過來，一個轉身就往地下室後門跑。
我冇追。抬手對準那個逃跑的背影——
意識一動，空間異能的牽引力精準鎖定他後心。
“過來。”
那匪徒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背後湧來，整個人騰空而起，慘叫著倒飛回來，砰地砸在我腳下。
他驚恐地抬頭，正對上我平淡的眼神。
“你……你是什麼人？！”
我冇回答，一腳踩暈。
剩下那個拎鐵棍的，已經嚇得手都在抖。他的棍子舉到一半就不敢動了滿臉驚恐的看著我，牙齒磕得咯咯響：“彆……彆殺我……物資都給你……”
“蹲下，雙手抱頭。”
他撲通一聲跪地，照做。
三分鐘後，六個人被我用他們的皮帶捆成一串，丟在地下室角落。蘇清鳶從樓梯口走下來，看到這一地的人，沉默了幾秒，隻說了兩個字：“厲害。”
我冇理會她的評價，走到那堆紙箱前，開始清點。
壓縮餅乾，四箱。礦泉水，十二桶。碘伏和消炎藥，半箱。汽油，三桶。還有一把半新的越野弩，附贈十二支弩箭。
這些都是末日裡的硬通貨啊！
我蹲下來，手掌按在紙箱上。
收。
一個念頭，四個壓縮餅乾箱消失。
再收。
礦泉水、藥品、汽油、弩，全部收入空間。意識裡的足球場空間瞬間多了幾分“家底”的模樣，所有物資分門彆類排列整齊，空間是時間靜止也不占重量。
蘇清鳶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親眼見證著一箱箱物資憑空消失。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沉默。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個擁有空間異能的末日倖存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儘的物資儲備。意味著不用為一口吃的殺人或被殺。意味著在這片廢土上，多了一張免死金牌。
我等她把情緒消化完，纔開口：“走，去車庫。”
蘇清鳶回過神：“去車庫做什麼？”
我踢開腳邊一個空紙箱，往樓道方向走去。
“找輛車。這堆汽油不能白拿。”
走出地下室那一刻，紅霧撲麵。遠處傳來喪屍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城市的廢墟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居民樓。深吸一口氣，在這棟樓裡苟了三年，現在終於要離開了。
手心輕輕握緊。
北方安全區。還有——妹妹。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