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鋼管之下，初露鋒芒------------------------------------------，腐臭的血腥味混雜著男人的汗臭撲麵而來。。三年苟活，比這更難聞的氣味都習慣了。我的目光越過那個踉蹌跌入的女人，落在門口三個男人身上。，手裡提著沾血的消防斧，應該是領頭的。身後兩個瘦猴似的手下，一個拿棒球棍，一個握著鋼筋。三人身上都帶著長期營養不良的蠟黃色，但眼神裡的凶光卻如餓狼一般，那是吃過人肉纔會有的戾氣。“喲嗬，還有個喘氣的。”光頭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眼神貪婪地掃過屋內，“小子，把物資交出來，爺爺我高興了，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把我當成案板上的肉了？，背靠著牆壁，手裡那把水果刀握得指節發白。她側臉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他們……是黑鴉匪幫的外圍探子，殺人不眨眼。我引來的，我斷後，你找機會跑。”。，這種自己都要死了還想著不連累彆人的，確實是稀有物種。我注意到她手臂上的傷口很深，但包紮的手法是專業的醫學生手法。這讓我心裡微微一動。“跑？”瘦猴手下怪笑一聲，“往哪跑？樓下全是我們的人，整棟樓的物資都他媽是我們黑鴉幫的！今天你們一個也彆想活！”，掄起棒球棍就往我腦袋上砸：“跟他廢什麼話，先弄死再說！”。女人下意識閉上眼睛，不忍看接下來腦漿迸裂的慘狀。“鐺——！”，在狹小的出租屋裡炸響。。女人猛地睜眼，瞳孔驟縮。
我單手握著鋼管，穩穩地架住了勢大力沉的棒球棍。手臂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那根鏽跡斑斑的鋼管，硬生生將棒球棍磕出了一個豁口。
瘦猴手下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虎口劇痛，像是砸在了一堵鋼牆上，整條手臂都麻了。
我冇給他反應的時間。
右腳猛踹，舊運動鞋的鞋底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一腳正踹胸口。三年裡，我每天都在屋裡做力量訓練，身體看似瘦削，實則每一塊肌肉都精悍有力。更關鍵的是，剛纔那一瞬間，我嘗試著將一絲空間異能傳導到了腿部。
瘦猴手下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門框上，哇地吐出一口酸水，眼珠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老三！”另一個鋼筋手下目眥欲裂，怒吼著刺向我心口，“我他媽捅死你！”
鋼筋擦著我的衣襟刺過。我側身讓開，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掰。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聲響起。他的腕骨被我直接掰斷，殺豬般的慘叫聲還冇出口，我的鋼管已經帶著破空聲橫掃在他太陽穴上。
“嘭。”
一聲悶響，鋼筋手下雙眼翻白，軟軟倒地。
整個過程，三秒。
兩個殺人如麻的匪幫探子，在我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光頭老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冷汗刷地就下來了。他踢到鐵板了，還是燒紅的那種！
“你……你彆過來！”他驚恐地後退一步，下意識舉起消防斧擋在身前，“我是黑鴉幫的人！你動了我，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整條街都是我們的人！”
“哦。”我甩了甩鋼管上粘稠的血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正好，讓他們來。”
光頭被這平淡的語氣激得渾身發毛，轉身就想往樓道裡跑。
我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腳下一動，整個人直接竄出，瞬間追到他身後。鋼管掄圓了，腰馬合一，全身力量貫通，狠狠砸在他後背上！
“噗——！”
光頭老大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中，橫飛出去砸在牆上。消防斧脫手飛出，在地上彈了兩下。他掙紮著想爬起來，我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臉上。
他渾身顫抖，褲襠一熱，腥臊味瀰漫開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靠在牆邊的女人——蘇清鳶，此刻早已看呆了。她手裡的水果刀不自覺地垂下，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我顧不上管她的表情。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件事。
門外這個所謂的“黑鴉幫”，物資應該不少吧？
我瞥了一眼意識裡那個足球場大小的無限空間，裡麵現在隻有點可憐的泡麪和餅乾。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送上門的物資，不拿白不拿。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腳下的光頭身上，聲音冷了下來：
“第一個問題，你們的物資，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