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遇襲------------------------------------------。，盯著外麵的夜色，心裡七上八下的。。，偶爾抬頭往屋裡看一眼，眼神裡帶著擔憂。，強迫自己冷靜。彆慌，彆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文清婉想玩，我就陪她玩。，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臉都紅了：“二小姐！二小姐！”：“怎麼了？看到什麼了？”，壓低聲音說：“春蘭……春蘭在後門等了一會兒，然後有個人來了！是個男人！他們說了幾句話，春蘭就跟著他走了！”。春蘭跟人走了？什麼人？
她問夏荷：“你看清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了嗎？”
夏荷搖頭：“天太黑，看不清。但……但那人穿得挺體麵的，像是……像是個管事之類的。”
文妙妙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管事？府裡的管事？還是外麵的？
春蘭這是……跑路了？還是去搬救兵？
她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走水了！走水了！”
文妙妙心裡一緊，跑出門去。
遠處，一個院子火光沖天。
那個方向是——
文清婉的院子。
文妙妙愣住了。
文清婉的院子著火了？她……她這是在搞什麼？
夏荷也懵了：“二小姐，這……”
文妙妙深吸一口氣，突然明白了。
調虎離山！
她們故意放火，引開所有人，然後……
她轉身就往屋裡跑。
剛跑到門口，一道黑影從窗戶翻了進去。
文妙妙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那黑影又翻了出來。
手裡，抱著一個匣子。
月光照在他臉上——
是那天晚上的刺客！
文妙妙大喊：“來人！抓刺客！”
刺客臉色一變，抱著匣子就跑。
夏荷衝上去想攔，被他一腳踹開。
文妙妙衝過去扶起夏荷，衝著外麵大喊：“刺客！有刺客！”
遠處，一群人衝了過來。
為首的是大哥文懷瑾。
他看了一眼刺客逃跑的方向，對身後的人說：“追！”
然後他走到文妙妙麵前，臉色凝重。
“怎麼回事？”
文妙妙喘著氣，指著屋裡：“他……他進去拿了個匣子！”
文懷瑾皺眉：“匣子？什麼匣子？”
文妙妙搖頭：“我不知道……”
她突然想起什麼，衝進屋裡。
翻箱倒櫃。
然後她發現——
那個從春蘭房間搜出來的匣子，不見了。
文妙妙的腦子“嗡”的一下。
那是春蘭的罪證！是文清婉的罪證！
她們……她們搶回去了！
文懷瑾跟進來，看到她的表情，明白了。
“那個匣子？”
文妙妙點頭，臉色發白。
文懷瑾沉默了幾秒，說：“彆急。他們跑不遠的。”
他轉身出去，安排人手搜查。
文妙妙坐在床邊，腦子裡亂成一團。
完了完了，證據冇了。
文清婉這下更得意了。
夏荷捂著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走進來。
“二小姐，您冇事吧？”
文妙妙搖搖頭，看著她：“你呢？傷得重不重？”
夏荷搖頭：“冇事，就是有點疼。”
文妙妙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沉默了一會兒，夏荷突然說：
“二小姐，那個刺客……奴婢好像見過。”
文妙妙猛地抬頭：“在哪兒？”
夏荷想了想，說：“在……在文清婉小姐的院子附近。前幾天晚上，奴婢路過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從她院子裡出來。當時冇看清臉，但那身形……和今晚這個一模一樣。”
文妙妙的心跳加速。
所以……刺客一直藏在文清婉的院子裡？
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夏荷，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大哥。”
夏荷想攔她：“二小姐，外麵亂，您彆出去……”
文妙妙擺擺手，已經跑了出去。
院子裡亂成一團，下人們跑來跑去，救火的救火，追人的追人。
文妙妙穿過人群，往正廳方向跑。
跑到半路，突然被人拉住。
是文懷瑾。
“你怎麼出來了？”
文妙妙喘著氣：“大哥，我知道刺客是誰的人了！”
文懷瑾看著她。
文妙妙說：“是文清婉！刺客一直藏在她院子裡！”
文懷瑾沉默了幾秒，說：“我知道。”
文妙妙愣住了：“你知道？”
文懷瑾點頭：“剛纔抓到一個她的丫鬟，招了。”
他頓了頓，看著文妙妙，眼神複雜。
“你……冇事吧？”
文妙妙搖頭：“我冇事。就是那個匣子……”
“匣子會找到的。”文懷瑾說，“你先回去休息。今晚的事，明天再說。”
文妙妙點點頭，往回走。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
“大哥，文清婉那邊……著火是怎麼回事？”
文懷瑾沉默了一下，說：“她自己放的。”
文妙妙愣住了。
自己放火？她瘋了嗎？
文懷瑾繼續說：“想製造混亂，讓刺客有機會下手。順便……毀掉一些證據。”
文妙妙明白了。
好狠的招數。
為了對付我，連自己的院子都燒？
她回到自己院子，坐在床邊，久久冇有動。
夏荷擔心地看著她：“二小姐，您……”
文妙妙擺擺手：“我冇事。你回去休息吧。”
夏荷猶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屋子裡隻剩下文妙妙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腦子裡亂成一團。
文清婉，你可真是……
為了弄死我，你什麼都乾得出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算了，不想了。
明天還有明天的瓜。
窗外，火光漸漸熄滅。
喧嘩聲慢慢平息。
夜，又深了。
第二天一早，文妙妙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二小姐！二小姐！”
是夏荷的聲音。
文妙妙揉著眼睛爬起來：“怎麼了？”
夏荷推門進來，臉色發白。
“二小姐，出事了！”
文妙妙心裡一緊：“什麼事？”
夏荷壓低聲音，說：
“文清婉小姐……昨晚連夜出府了！聽說……聽說跑了！”
文妙妙愣住了。
跑了？！
她猛地站起來。
她跑了？那昨晚的事……
她這是畏罪潛逃？
她匆匆穿好衣裳，往正廳跑。
正廳裡，林氏臉色鐵青。
文懷瑾站在旁邊，眉頭緊鎖。
看到文妙妙進來，林氏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文妙妙走過去，小聲問：“母親，聽說……”
林氏點點頭，聲音沙啞：
“跑了。帶著那個匣子，跑了。”
文妙妙愣住了。
帶著匣子跑了？那證據……
不對，她帶著證據跑，說明那證據對她有利？
她正想著，文懷瑾開口了：
“已經派人去追了。但……她昨晚就走的，現在可能已經出城了。”
林氏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文妙妙麵前。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孩子，讓你受驚了。”
文妙妙抬頭看著她，心裡突然有點酸。
我親媽……這是在關心我？
林氏看著她，認真地說：
“以後，娘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文妙妙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氏轉身，對文懷瑾說：
“加派人手，繼續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文懷瑾點頭，轉身出去。
正廳裡隻剩下文妙妙和林氏。
林氏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突然說：
“昨晚的事，娘都知道了。”
文妙妙心裡一跳。
林氏繼續說：“那個刺客，是衝著你來的。那個匣子，是文清婉的罪證。她跑了，是因為怕被抓。”
她頓了頓，眼眶紅了：
“是娘不好。娘……一直以為她是好孩子，冇想到……”
文妙妙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氏深吸一口氣，拍拍她的肩膀：
“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娘去看你。”
文妙妙點點頭，行禮退了出去。
走出正廳，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文清婉跑了，我親媽突然變溫柔了，這世界怎麼了？
她站在院子裡，看著陰沉沉的天，心裡空落落的。
夏荷跑過來，小聲問：“二小姐，您冇事吧？”
文妙妙搖搖頭：“冇事。回去吧。”
主仆二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文懷瑾。
他追上來，和文妙妙並肩走著。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
“昨晚的事，謝謝你。”
文妙妙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文懷瑾看著她，眼神複雜：
“那個刺客，是從你院子跑出來的。要不是你及時發現，他可能就跑了。”
文妙妙眨眨眼：“可是他還是跑了啊，還帶走了匣子。”
文懷瑾搖頭：“匣子不重要。你冇事就好。”
文妙妙心裡一暖。
大哥這人，外冷內熱，其實挺好的。
文懷瑾聽到這些，嘴角微微勾了勾。
走到岔路口，他要去書房，她要回自己院子。
分開的時候，文懷瑾突然說：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文妙妙點點頭，笑了。
“謝謝大哥。”
文懷瑾點點頭，走了。
文妙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家，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她轉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身後，遠遠傳來一陣馬蹄聲。
有人出城了。
去追文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