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落在雪後的小公園裏。
藤子京依舊坐在長椅上,日向日足就站在他三米外。
雛田則手足無措地站在兩人之間,臉頰的紅暈尚未褪去,呼吸還有些急促。
她看看父親,又看看藤子京,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藤子京心裏一沉:
‘完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來……’
日向日足的目光先落在女兒身上。
白色瞳孔掃過雛田紅撲撲的臉頰、微微淩亂的衣襟、尚未完全平復的胸口起伏。
然後,視線轉向藤子京。
在那隻剛剛離開雛田腹部的手上,停留了整整兩秒。
藤子京能感覺到那目光的重量,分明寫著——自家精心栽培的小白菜,被不知哪來的野豬給拱了。
“這位小朋友。我家女兒,承蒙你的照顧了。”
日向日足的話,表麵是感謝,語氣裡沒有半分謝意。
“雛田年紀尚小,性格單純,容易受人影響。今日之事,日向家記下了。”
藤子京心裏苦笑,這大概相當於“我盯上你了”的貴族版說法。
“今後她需專註家族修行,不便與外人過多往來。”
“天色不早,我該帶她回去了。”
“請自便。”
說完,他轉向雛田:
“雛田。”
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半分,但依舊不容拒絕。
“過來。”
雛田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父親,又飛快地瞥了藤子京一眼,嘴唇動了動:
“父親大人,不是的……子京君他隻是……”
“不必多言。”日向日足打斷了她。
他伸出手,虛虛一引,示意雛田走到自己身邊來。
雛田站在那裏,像一株被風雪壓彎的小苗。
她看向藤子京。
那雙純白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歉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因為她知道,父親的態度會讓子京君難堪。
此外,更多的是不捨。
剛才那短暫的溫暖,那從未體驗過的、無條件的關懷,她還沒好好珍藏。
她肩膀微微塌下,頭低了下去,腳步挪動。
一步,兩步。
走到父親身邊,垂著頭,不敢再看藤子京。
日向日足轉身,邁步朝公園外走去。雛田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踉蹌。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忍不住回頭,目光落在藤子京臉上,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藤子京讀懂了那口型——“對不起”和“再見了”。
他坐在長椅上,靜靜目送兩人遠去,沒有出言挽留,也沒有辯解。
‘哎……這下別說找他拉贊助了,不被敵視就不錯了。日向家這條線,怕是要斷。’
【宿主,沒關係啦~】
【火影世界有錢人又不止日向一家。】
【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猿飛一族……甚至曉組織都挺闊的,咱們換條路唄?】
藤子京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不。’
‘我不會放棄雛田。’
【誒?宿主這是看上她了?她還是個孩子呀。】
‘去,別打岔。’
藤子京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長椅上靠好。
‘係統,你知道日向家的“籠中鳥”咒印嗎?’
【當然知道了】
【為了血繼限界不被外人奪取,日向一族的後代子孫將家族分為宗家與分家。】
【分家一族人,額頭上要刻上“籠中鳥”,這個咒印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
【宗家也可以通過這一咒印控製和破壞分家成員的腦神經,從而控製分家。】
【原作中,雛田本是宗家大小姐,可因為天賦不足,在一次對戰中輸給了妹妹花火】
【於是她自願放棄了宗家繼承人的身份,前往忍者學校學習】
【要不是她和鳴人結婚,有火影夫人這層身份護著,她和她的後代,遲早會被打上那個咒印。】
藤子京點頭。
‘對。’
‘但現在我出現了。她和鳴人……怕是夠嗆了。’
‘所以扭轉她命運的責任,我的接著。’
【哇哦~宿主居然想這麼遠,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呢!】
【不過方法也不難。】
【日向那些長老,向來隻敢窩裏橫。如果有強大的外援乾預,他們就會忌憚。】
【原作裡雛田一家沒被打咒印,最大原因就是——日向全族加一起,也扛不住一發尾獸玉。】
藤子京皺眉。
‘也就是說,我隻要展現一下實力,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行?’
‘但我總不能把日向家的那堆長老揍一頓吧,那畢竟也都是雛田的家人。’
【也不是非得揍日向家呀】
【打別人的時候錄下來,寄給他們看也行。】
藤子京挑眉。
‘打誰?’
【一個足夠強,且日向家都很憎惡的人。】
……
三天後,日向宅邸。
雛田站在木人樁前,穿著素白的訓練服,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擺出柔拳的起手式,深吸一口氣,一掌推出。
“啪。”
手掌擊打在木人胸口,力道卻軟綿綿的,連木人都沒晃動一下。
她抿了抿唇,收回手,再次運氣。
“哈!”
又是一掌。
這次稍好一些,木人微微後仰,但很快又彈回原位。
日向日足站在廊下,靜靜注視著女兒,眉頭越皺越緊。
力道不足,查克拉控製不穩,招式銜接生澀……問題太多了。
不說跟分家那個天才寧次比,就算是跟族裏普通同齡的孩子比,也差了一大截。
天賦。
這個詞像一根刺,紮在日向日足心裏。
宗家繼承人的位置,不是靠血緣就能坐穩的。實力,也很重要。
而雛田……
他嘆了口氣。
更讓他心煩的是,自從三天前那件事後,雛田的訓練狀態明顯下滑。
她經常在出拳時走神,眼神飄向院門方向,彷彿在期待什麼人出現。
昨天,照顧雛田的女僕私下稟報——
大小姐夜裏說夢話,反覆唸叨著“子京君”這個名字。
日向日足攥緊了攏在袖中的拳頭。
如果因為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耽誤了雛田本就艱難的修鍊,最終導致她失去宗家繼承人的資格……
那他絕不會放過對方。
日向家的未來,不能毀在一個外人手裏。
“家主大人。”一個侍從匆匆走來,在廊下躬身行禮,“長老們有請,在會議室。”
日向日足收回目光,看了雛田最後一眼。
女兒還在對著木人樁較勁,小臉憋得通紅,卻始終打不出像樣的一擊。
他轉身,跟著侍從朝宅邸深處走去。
會議室的門開著。
日向日足走進去,看到幾位長老都在。
他們圍坐在長桌旁,麵色凝重,眼神複雜,齊刷刷地盯著牆壁上懸掛的大螢幕電視。
螢幕是定格的畫麵。
似乎是一段戰鬥錄影,但畫麵有些模糊,暫時看不清具體人物和場景。
“日足,你來了。”坐在首位的大長老抬起頭。
“怎麼回事?”日向日足走到桌邊,目光掃過其他長老。
二長老欲言又止。
三長老搖了搖頭,指了指螢幕。
大長老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枯瘦的手指按下了“重新播放”鍵:
“今早,我們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包裹裡是一卷錄影帶。”
“至於錄影帶的內容……”
大長老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情緒:
“雲隱村的四代雷影‘艾’,被一個白髮少年打敗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