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藏與戀雪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奈何橋對岸的薄霧中。
而藤子京目之所及的遠處,不死川恭梧的暴行仍在繼續。
女人痛苦的哀嚎與孩子們絕望的哭喊,一刻不停。
【宿主,請留意。你現在處於‘過陰’狀態。】
【在此狀態下,你無法呼叫現實世界的武裝力量。】
藤子京腳步不停,眉頭微挑:“什麼意思?那我打不過他?”
【打得過。】
【但是打不爽。】
【你的優勢不在於力量,而在於規則。你可以無視‘嘆息之牆’的限製。】
“‘嘆息之牆’?你是說天堂和地獄之間的那道無形屏障?”
【正確。此牆的規則如下:】
【身處天堂一側的靈魂,觸碰牆壁無礙,隻是不能通行而已;】
【但身處地獄一側的靈魂若觸碰,將承受堪比淩遲的靈魂痛楚。】
藤子京腦海中靈光一閃,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
“你是說……我可以把那個家暴男騙到嘆息之牆旁邊,然後……再把他按在上頭?”
【機智。】
藤子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計劃,瞬間成型。
半分鐘後。
焦黑的荒地上,不死川恭梧正揪著妻子誌津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進粗糲的砂石裡。
誌津不敢反抗,隻能發出斷續而痛苦的嗚咽。
天堂側花海邊緣,五個孩子——就也、弘、異、貞子、壽美——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小手徒勞地向前伸著,彷彿想穿透那道看不見的屏障,將母親拉過來。
“喂,住手。”一個平靜的男聲響起。
不死川恭梧動作一頓,抬頭看去。
聲音是從天堂側傳來的。
他看到一個陌生的白髮少年,正站在那片絢爛的花海邊緣,與他僅隔一道無形的界限。
少年麵容年輕俊秀,但身量卻異常高挑,比他自己還高了半頭有餘。
恭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在彼岸徘徊許久,除了自己那五個孩子和妻子,從未見過其他靈魂。
他鬆開誌津,任由其癱軟在地,自己則朝分界線方向跨了一步。
但他很警惕,依舊保持著至少五步以上的安全距離,死死盯著藤子京。
“你是誰?”恭梧的聲音粗嘎,帶著地獄煙火熏染過的陰戾。
藤子京雙手插在隊服口袋裏,姿態隨意:“跟你長子不死川實彌現在是同事關係。在鬼殺隊工作。”
恭梧這才注意到,藤子京身上那套熟悉的黑色製服,他曾在忘川河的倒影中,見過他長子穿過。
他嗤笑一聲,臉上的橫肉抖動:“原來是鬼殺隊的,怪不得死了能上天堂。”
“大哥哥!大哥哥你是鬼殺隊的嗎?那你一定是好人!”
藤子京身旁,年齡最大的男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高喊:
“求求你,幫幫我們的媽媽!爸爸他……他一直打媽媽!”
其他孩子也跟著哭求起來,最小的壽美已經哭到打嗝,話都說不清楚,隻是不停地重複著“媽媽……媽媽……”
恭梧臉色一沉,惡狠狠地瞪了孩子們一眼,嚇得他們瑟縮了一下,哭聲都低了下去。
他又轉身,一腳踢在誌津的腰側,看著她痛苦地蜷縮起來,才蠻橫地朝藤子京吼道:
“誰也幫不了她!她一天不乖乖跟我下地獄去,我就打她一天!直到她肯聽話為止!”
誌津蜷縮在地上,淚流滿麵,聲音虛弱卻執拗:
“可是……可是我放不下實彌和玄彌……他們還活著……我還想……還想看看他們……我不能就這麼走……”
藤子京此時已經很生氣了,她最見不得打女人,姑獲鳥除外。
可現在對方還距離嘆息之牆有一定距離,他還需要繼續循循善誘。
他看向恭梧,用一種探討問題的語氣問道:
“你為什麼非要她跟你下地獄?你自己不能去嗎?”
恭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吼道:
“地獄裏刀山火海的,那麼苦!沒個人伺候著怎麼行?!”
他指著地上的誌津,唾沫橫飛:
“這女人!生是我不死川家的人,死了也得是我不死川家的鬼!必須跟我一起去!給我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說著,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所有權”,他又對著誌津的背踩了一腳。
‘就是現在,就快成功了……’藤子京麵色一沉,演技爆發,徑直走到嘆息之牆的邊緣。
他臉幾乎要貼在那道無形的屏障上,衝著恭梧喊道:
“放開那個女人!立刻!”
恭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硬”弄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他謹慎地又往前跨了一小步,距離嘆息之牆更近了些,嗤笑道:
“我不放,你能怎麼樣?鬼殺隊的小子,你以為你能過得來這道牆?”
“別忘了,你在天堂,我在地獄!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麼活著的時候要做好事吧!”
為了進一步挑釁,他又踢了誌津一下,然後挑釁地看著藤子京。
藤子京臉上“怒氣”更盛,他舉起拳頭,朝著麵前嘆息之牆的位置,狠狠打出!
拳頭恰到好處地停在牆麵位置,彷彿被一道堅固無比的透明牆壁擋住。
“可惡!”藤子京低吼一聲,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他抬起腳,又對著那“看不見的牆”連踢帶打,動作誇張,卻每一次都“無奈”地被阻擋在外,完全是一副“無能狂怒”的樣子。
【不愧是你,演技真好】
‘客氣,都是之前坑童磨的時候練的。’
“哈哈哈!”果然,這一幕徹底把恭梧看樂了。
“鬼殺隊的就這點本事?連道牆都過不來,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他一邊嘲諷,一邊又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
此刻,他距離那道無形的嘆息之牆,僅剩下大約半個手臂的距離。
他清楚地看到藤子京臉上那“憋屈”和“憤怒”的表情,這讓他更加暢快。
“小子,我告訴你,這女人我打定了!你就在那邊看著吧!哈哈……呃?!”
笑聲戛然而止。
就在恭梧最得意、警惕性降到最低的一剎那,藤子京右手探出,這一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五指張開,一把揪住了不死川恭梧的衣領!
藤子京臉上所有的“憤怒”和“憋屈”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計劃得逞的微笑:
“你終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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