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月屋旅店,藤子京的臥房內。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蝴蝶忍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寢衣,靠在藤子京身邊,若有所思地問道:
“喂,你說……童磨他真的敢去嗎?他現在弱成那樣。”
藤子京慵懶地坐在軟墊上,把玩著蝴蝶忍的一縷髮絲:“他當然敢。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還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哦?怎麼說?”
藤子京鬆開了那縷頭髮,解釋道:
“在童磨看來,他隻是打不過雨姐那種‘女中豪傑’而已。
“但他畢竟是個一米八的男人,再怎麼不濟,對付幾個普通的女家丁、護院,總該不在話下。”
“所以,隻要我們給他營造出‘地主家守備空虛’的假象,他肯定會鼓起勇氣去搏一搏。”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可實際上嘛……經過黑淵白花的‘精心調理’,他現在的戰鬥力,連五分之一頭野豬都不到。”
“別說忍小姐你這樣經過嚴格訓練的劍士了,就是隨便牽條吉娃娃來,都能把他追得滿院子跑。”
蝴蝶忍“噗嗤”笑出聲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雖然你拿我跟吉娃娃放一起類比感覺怪怪的……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隨後她露出疑惑的神情:
“對了,我們費這麼大週摺,安排他去‘搶親’,目的到底是什麼?隻是為了讓他再挨一頓打嗎?”
藤子京攬住蝴蝶忍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近些,低聲問道:
“忍,你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最殘酷的打擊是什麼嗎?”
蝴蝶忍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清楚……是死亡嗎?”
藤子京微微搖頭道:
“嗯……對於無慘來說,確實是命比什麼都重要。但對於更多人而言——”
“最殘忍的,是讓他親眼目睹自己視若珍寶的人,被他人肆意佔有、淩辱,而他自己卻無能為力,隻能像條敗犬一樣在旁邊看著……”
“簡而言之,就是——當麵NTR。”
接著,他壓低聲音,向蝴蝶忍大致描述了自己的計劃——
首先,係統會繼續給童磨灌輸“地主家因辦喜事而外緊內鬆”、“關鍵守衛會被調去維持婚宴秩序”之類的資訊,給他一個“能夠成功”的希望。
如此,在三天後的夜晚,信心滿滿的童磨就會潛入“地主宅邸”。屆時,早已埋伏好的“家丁”會輕易將他製服,讓他徹底認清自己連普通女人都打不過的現實,經歷肉體上的挫敗和羞辱。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讓他親眼看著,他心心念唸的“卡斯蘭娜小姐”,是如何被那個“地主老爺”,在洞房裏被強行壓在身下的……
蝴蝶忍越聽,眼睛越是發亮,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藤子京的大腿。
“哎呀!”藤子京吃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忍小姐,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希望你下次表達興奮的時候,能拍自己的大腿。”
蝴蝶忍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揉了揉剛才拍過的地方,順便調整了個姿勢接著靠著藤子京:
“那怕什麼的,又拍不壞,你這身板結實著呢。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傢夥,壞主意怎麼這麼多呀?一環扣一環的,聽著就讓人……挺期待的。”
“嗯……我就當你在誇我咯。”藤子京的手不老實的下移,攬住了蝴蝶忍的腰。
蝴蝶忍象徵性的掙紮了一下,便任由他摟著,卻又想起一個關鍵細節:
“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親眼看到自己所愛之人被那地主按在身下’……這個,具體要怎麼弄啊?”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些:“難不成……真要當著他的麵……那個啥?”
“當然不會。”藤子京立刻否認,解釋道:
“婚床不都有帷帳或者簾子麼?到時候就隔著簾子,弄出些動靜,投影出一些模糊的、引人遐想的影子就行了。至於實質內容……”
“隻需要我表演一下掙紮、哭泣,再由梅來表演地主得意的聲音就可以,不用真的來。”
“哦……這樣啊。”蝴蝶忍鬆了口氣,隨即眼珠滴溜溜一轉,撒嬌道:“那這次!我要演那個地主!”
“啊?”藤子京一愣,“我倒是沒意見啦,但是以梅那個三彩糰子都要爭的性格,她能讓位麼?”
“放心吧!”蝴蝶忍信心滿滿道,“包在我身上!我自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把這個‘好差事’讓出來!”
當晚,蝴蝶忍就找到了正在對鏡梳妝的墮姬。
也不知她具體是怎麼跟墮姬談的,總之,當藤子京稍晚些時候看到她們時——
墮姬正喜笑顏開地把玩著一支做工極其精美的珍珠簪子,旁邊還放著一匹流光溢彩的上好綢緞。
“忍小姐你真是太客氣啦!”墮姬寶貝似的摸著簪子,“既然你這麼想體驗一下‘地主老爺’的威風,那這個角色就讓給你好啦!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嘛~”
她甚至還湊到蝴蝶忍耳邊,壓低聲音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看忍小姐你把夫君‘欺負’得說不出話的樣子,一定特別有趣!”
蝴蝶忍得意地朝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交易的藤子京眨了眨眼。
‘就……這麼把我給賣了?’
三天後的夜晚,如期而至。
八丈島南岸,那處被充作“地主大院”的宅邸,此刻一改往日的沉寂,變得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日式傳統婚禮中那種以黑白為主色調的服飾,在藤子京看來,像極了出殯。
因此,這場為童磨精心準備的“婚禮”,完全按照中式傳統禮儀進行佈置。
宅邸大門前,兩盞碩大的紅燈籠高高懸掛,灑下溫暖喜慶的光暈。朱漆大門上貼著嶄新的鎏金“囍”字,門楣上披掛著鮮艷的紅綢。
踏入院內,更是滿目嫣紅,廊簷下掛著一串串精緻的紅紗燈,正堂被佈置成了喜堂,八仙桌上麵擺放著龍鳳喜燭、各式吉祥果品。
與此同時,在宅院深處一間僻靜的小房間裏,被改造成了臨時的“導演中心”。
蜜璃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麵前數個螢幕,上麵顯示著宅院各處的監控畫麵,尤其是童磨可能潛入的路線和“新房”內外的情況。
“哇,這次來‘參加婚禮’的人還真不少呀。”蜜璃一邊調整著畫麵角度,一邊小聲感嘆。
坐在她旁邊,正悠閑品著茶的墮姬聞言,嫣然一笑。
她今晚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身上穿著一件用那匹上好綢緞新裁的淡粉色和服,發間那支珍珠簪子更是畫龍點睛,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那是自然,”墮姬慵懶地撥弄了一下簪子垂下的流蘇,“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在演戲,但畢竟有免費的酒席吃,還能湊個熱鬧,大家自然都樂意來啦。”
這時,坐在另一側,氣質溫婉端莊的鯉夏,目光溫柔地落在墮姬那一身嶄新的行頭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梅小姐,請恕我冒昧……你對夫君向來是一往情深,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陪在他身邊。”
“這次的機會,能……能那樣親近夫君,為何會因為一支簪子和一匹綢緞,就把這寶貴的‘名額’讓給了忍小姐呢?”
聽到鯉夏的疑問,墮姬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副“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螢幕上“新房”的佈局示意圖:
“你們看嘛,按照蜜璃導演的安排——”
“屆時童磨會被按在屋子正廳的柱子旁,而我和夫君在耳房的臥室裡,中間就隔著不到二十米,外加兩道簾子。”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這種距離,這種隔斷,如果我到時候假戲真做,想和夫君來點‘即興發揮’……豈不是很容易‘走光’?”
“這可絕對不行,無論是夫君的身子還是我的,隻能給我們自己人看,哪能便宜了那種人渣的眼睛?”
鯉夏依然有些不解,溫柔地追問:
“可是……梅小姐,即使不能有真正的親密接觸,能和夫君在那樣……特別的情境下近距離相處,不也是一種很獨特、很親密的體驗嗎?”
在她看來,能參與藤子京在床上單純的抱一抱,就是很好的享受了。
旁邊的甘露寺蜜璃也歪著頭,粉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同樣的疑惑,顯然也沒完全理解墮姬的邏輯。
墮姬看著她們倆純真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嘿嘿,鯉夏、蜜璃,這你們就不懂啦~等你們倆哪天成為真正的女人後就知道啦……”
“很多時候啊,近在咫尺卻‘吃不到’的感覺……可比乾脆從一開始就不吃,要難受得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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