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這艘被魂鋼強化過的055型驅逐艦,儼然化身為移動的正義堡壘。
在係統提供的情報指引下,藤子京一眾人於日本沿海,展開了一場針對海盜清剿行動。
起初,香奈惠在看到敵艦被炮火擊沉時,還是有些不忍心的。她天性中的溫柔,讓她對生命的消逝抱有敬畏。
然而,在一次活捉了一整船的海盜,並從其船艙中搜出了大量被囚禁虐待的無辜民眾後……香奈惠就變了。
藤子京和她一同送那些倖存者回家,再回到船上時,香奈惠的眼神已是一片清冷。
這就是藤子京喜歡香奈惠的地方——她性格溫柔、心懷慈悲,但絕不是不分是非的聖母。
三天後的清晨,055型驅逐艦的駕駛艙內。
“目標鎖定,距離15海裡,航向穩定。”駕駛位地香奈惠平穩地報出引數。
“收到!主炮準備完畢!”坐在火控席位上的蝴蝶忍,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懲奸除惡的快意。
她熟練地握住操縱桿,穩穩地按下了紅色的發射按鈕。
“轟!”
遠處海麵上,一艘試圖逃竄的海盜船應聲爆成一團火球,被海浪吞沒。
藤子京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站在艙室中央,目光掃過這幾天共同奮戰的每一位同伴:
“感謝大家這三天的努力!從北海道沿岸開始,經東京灣,南下至神戶港……”
“我們沿著主要航線一路清剿,沿海區域成規模的海盜團夥,可以說已經被我們掃蕩一空了!辛苦了!”
艙內響起一陣輕鬆的輕笑和小小的歡呼。
藤子京抬手虛按,繼續說道:
“那麼,根據這三天的實戰表現、操作熟練度以及臨場應變能力綜合評估——”
“我宣佈,這艘055型驅逐艦未來的常任駕駛員,將由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共同擔任!”
“好耶!我就知道我和姐姐的配合是最棒的!”蝴蝶忍高興地從座位上跳起來,得意地抱住了身旁姐姐的胳膊。
香奈惠也溫柔地笑著,輕輕回握妹妹的手,眼中既有責任帶來的鄭重,也有被認可的欣喜。
對於這個結果,艙內的少女們都微笑著點頭,並無異議。
這三天裏,她們每個人都輪番上陣嘗試過操控這艘複雜的鋼鐵巨艦。
珠世性格沉穩但過於謹慎,蜜璃活潑卻有時毛手毛腳,香奈乎和真菰冷靜專註但缺乏魄力……
綜合來看,確實是性格互補、一個沉穩掌舵、一個銳利進攻的蝴蝶姐妹表現最為出色。
至於墮姬……眾人默契地沒有提起。
那位活寶昨天興緻勃勃要嘗試掌舵,結果差點把船給整擱淺了……
後來,她被藤子京拉去艦長室“深刻教育”了一整晚……以至於直到現在還窩在的床上補覺呢。
“喂,艦長!”蝴蝶忍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藤子京的思緒,“既然海盜都清理得差不多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返回八丈島了?”
“艦長?”藤子京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弄得一愣,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對呀,艦長,怎麼了嘛?”蝴蝶忍歪著頭,一臉理所當然:
“雖然我和姐姐一個負責開船,一個負責開炮。但這艘大傢夥歸根結底是你的呀,你不就是我們的艦長咯?”
她這話說得自然無比,旁邊的香奈惠也微笑著點頭表示認同。
“沒……沒什麼。”藤子京嘴上輕描淡寫地回應,但內心深處,卻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作為一個前世的《崩壞3》玩家,誰能頂得住這一聲“艦長”呢?
儘管腳下這艘是055驅逐艦而非休伯利安號,眼前的也非穿著作戰服的女武神……
但這一聲呼喚,依然喚醒了藤子京某種深藏的情懷與悸動。
蝴蝶忍何等機敏,立刻捕捉到了藤子京臉上那不受控製欣慰表情。
她湊近了些,帶著狡黠的笑意道:
“誒——?你這大色狼,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呢?”
“讓我猜猜看……你該不會是在幻想自己擁有一艘超級大船,船上全是漂亮的女船員,然後大家就這樣圍著你,甜甜地喊你‘艦長大人’吧?”
藤子京聞言,聳了聳肩:
“幻想?沒有啊。更何況,這還用得著幻想嗎?這不是……已經實現了嗎?”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蝴蝶忍手感極佳的臉蛋:
“你看,眼前不就已經有一位英姿颯爽的美女船員,在這麼稱呼我了嗎?”
蝴蝶忍被他這直白的反擊和親昵的動作弄得耳根一熱,抬手輕輕推開他的爪子:
“哼!討厭……誰要圍著你轉啊!”
滴滴滴——滴滴滴——
正當藤子京和蝴蝶忍打情罵俏時,他口袋裏的通訊器響了。
藤子京掏出通訊器,伸手按下了接聽鍵:“喂,我是藤子京。”
通訊器那頭,傳來了妹妹藤原千花的聲音:“哥哥~你什麼時候能回八丈島呀?”
聽到是千花,藤子京語氣柔和下來:“今天就返航,怎麼了千花?想哥哥了?”
“自然是想啦!”千花先是撒嬌般應了一句,隨即語氣轉為正經:
“不過這次打電話主要是為了別的事——是童磨,他現在像瘋了一樣在找你。”
“童磨?”藤子京疑惑地“啊?”了一聲,有些意外。
“準確來說,”千花解釋道,“他找的不是‘藤子京’,而是你之前女裝扮成的那個‘小護士’!”
之前藤子京在藤襲山的那七天,每天都會抽空回八丈島一趟,女裝成島上的一個名叫“卡斯蘭娜”的小護士。
而這次,他連續三天忙於帶蝴蝶忍等人熟悉戰艦,完全沒顧上回去。
藤子京顯然低估了童磨對那個虛構身份的“感情”深度。
這三天的“缺席”,讓童磨徹底慌了神,開始不顧一切地四處尋找。
童磨甚至壯著膽子,去求見了之前經常欺淩他的、那位酷似“東北雨姐”的櫻井雨。
更離譜的是,那位的雨姐,被童磨問急了,居然不過腦子地騙他說——
“那小護士家裏欠了島上某某地主一大筆錢還不上,所以被地主強行抓走,要收回去當填房小妾了!”
聽完千花的敘述,藤子京一時有些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八丈島哪來的地主?這雨姐編故事的能力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最後,千花問道:
“哥哥,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去跟童磨澄清一下,告訴他雨姐是瞎說的?”
藤子京沉默了片刻,腦中飛速權衡。
童磨對“小護士”的執念比他預想的還要深,這看似意外的狀況,反而將他的情緒推向了另一個脆弱的臨界點。
打定主意後,他對著通訊器說道:“不,千花,不必澄清。”
“為什麼?”千花不解。
“因為……我覺得,是時候了。他既然‘愛’得如此深沉,那我們也該進行摧毀他精神的下一階段了。”
“而且,雨姐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言,也給了我一個更有趣的折磨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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