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的主臥內。
稍微品味了一下墮姬那句意味深長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藤子京就明白了她所指的是麼。
‘看來理論和實踐還是有區別的,日本小電影裏的技巧不能都用在實戰上呀……’
正當藤子京枕著墮姬大腿胡思亂想的時候——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透過電視機傳來。
禰豆子小手指著螢幕喊道:“大哥哥!打中了!小葵姐姐打中了!”
藤子京聞聲,立刻坐直了身子看向螢幕,原本靠在他身上的禰豆子,自然而然地被他攬入懷中。
畫麵中央,妓夫太郎的動作完全停滯,他微微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他心臟位置附近,赫然暈開了一片醒目的紅色。
藤子京的眉頭皺緊:“不應該呀……他怎麼會受傷呢,護盾壞了麼?”
“夫君,安心啦~”一個溫熱的身軀從後麵貼了上來。
墮姬柔軟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頭:“哥哥他沒受傷哦。你仔細看呀。”
螢幕中的妓夫太郎,伸出手指沾了一下胸口的“血跡”,放到了嘴裏嘗了嘗,隨後嫌棄的哼了一聲:
“……鹹了。”
鏡頭再次推進,給了那片“血跡”一個極致的特寫。
這一次,藤子京看得清清楚楚——
那黏稠的鮮紅的液體,並非血液,更像是……番茄醬。
“原來如此……我說護盾怎麼沒反應呢,看來小葵也怕傷到妓夫太郎,用的不是正經子彈,所以沒被護盾判定成攻擊。”
藤子京抱著禰豆子站起身,語氣輕鬆地宣佈:
“無論如何,這一槍確實是打中了。按照規則,隻要讓妓夫太郎受到一點傷害——哪怕是番茄醬的‘傷害’——就算他們贏了。”
他轉向正慵懶地伸著懶腰,展露出驚人曲線的墮姬:
“走吧,去山腳下迎接凱旋的勇士們。記得多穿些衣服,外麵雪停了,但還是很冷的。”
墮姬嫣然一笑,起身熟練地挽住他的胳膊:“知道啦,夫君~”
……
山腳下。
結束與上弦之陸的激戰,錆兔、義勇等八人站在原地,臉上還帶著一絲恍惚和不真實感。
剛才的戰鬥實在太過艱難。
即便配合默契,即便戰術精妙無比,即便他們是以八敵一……
但在妓夫太郎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他們依然數次被逼入絕境,險象環生。
作為承擔了最多正麵壓力的主攻手,錆兔的護盾隻剩下最後3次。助攻的伊黑小芭內,護盾次數也已不足10次。
其他人的護盾次數所剩的稍微富餘一些,但也都基本上見了底。
而這,還是在妓夫太郎因為要麵子,而隻用了一次血鬼術的情況下。
這時,妓夫太郎手腕一翻,鐮刀收回,又隨意抓了把地上的枯樹葉,把那片番茄醬擦乾淨,眼睛則盯著重新歸隊的神崎葵。
小葵被他那審視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往香奈乎身後縮了縮。
妓夫太郎見狀,反而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算不上友好、但至少沒有惡意的笑容:
“嘖,沒想到啊……最後給我這‘致命一擊’的,會是你這個小護士。”
他又看向錆兔:“剛才那種戰術……是你想出來的?”
錆兔坦然搖頭,語氣中充滿敬重:“不是的。是師兄告訴我的。”
妓夫太郎聞言,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哦,是藤子京……那就正常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抬手拍了拍錆兔的肩膀:
“小子,我問你,如果你身上沒有這護盾,你還敢沖在最前麵嗎?”
錆兔被問得一愣,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確實需要思考,在沒有安全保障的情況下,自己是否依然擁有那般一往無前的勇氣?
就在錆兔猶豫,氣氛略顯凝滯的這一刻——
“他當然敢。”
一個清朗而篤定的聲音,從眾人頭頂傳來。
所有人抬頭望去。
隻見藤子京一手輕鬆地攬著墮姬的腰肢,另一隻手穩穩地抱著好奇張望的禰豆子,自空中緩緩降落。
“哥哥!”
三人剛一落地,墮姬便像一隻歡快的蝴蝶,徑直撲向了妓夫太郎。妓夫太郎那原本凶戾的臉上,瞬間融化出顯而易見的寵溺。
他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後背,聲音也柔和了許多:“沒事,陪這群小鬼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安撫完妹妹,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藤子京:“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連他自己都在猶豫。”
藤子京當然肯定。
畢竟在原作中,錆兔正是在藤襲山的最終考覈中,以一己之力保護了同期所有隊員,最終犧牲在手鬼手中。
“他不確定,是因為事情還沒有真正發生。”藤子京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人在麵對假設時,會權衡利弊,計算得失,這是理智的本能。但真正到了關鍵時刻,身體會比腦子動得更快。”
他走到錆兔麵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深邃:
“你選擇守護大家,不是因為你有這樣的能力,而是因為你……善。”
妓夫太郎聽著藤子京的話,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你們這些傢夥……還真是高尚啊。”
他不再看眾人,轉身朝著紫藤花林的方向,也就是藤襲山的外圍走去。
藤子京目送妓夫太郎離開,直到完全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身旁正挽著他手臂的墮姬:
“梅,你哥哥這麼久沒和你見麵,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為什麼不多留一會兒?就這麼走了?”
“夫君,這你就不懂啦~”墮姬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和哥哥雖然不常見麵,但我們一直都有聯絡的呀。如果我們離得很近的話,感官和想法就可以共享。”
“就算離得遠了,也可以通過一種特殊的精神感應來溝通呢。”
“精神感應?”藤子京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獨特聯絡,不由得追問道,“那剛才,從山腰的營地房車到山腳這段距離,算是遠還是近?”
墮姬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嗯……這段距離嘛,算是不遠不近吧。想法是無法實時共享的,但是……如果一方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情緒或者身體感受,另一方還是可以察覺到的。”
“就像剛才,哥哥被小葵的子彈打中,如果他真受傷了,我應該會感覺到胸口一疼才對。但我什麼特別的感覺都沒有,所以我才那麼肯定地告訴你,哥哥根本沒受傷。”
聽到這裏,藤子京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
他將安靜待在懷裏的禰豆子,交給一旁的甘露寺蜜璃暫時照顧。
然後,他拉著墮姬的手,稍微走遠了幾步,來到一棵掛滿冰淩的樹下,避開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梅,那……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那些……嗯,‘互動’,算是強烈的感受嗎?”
墮姬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夫君所指為何。
她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低聲道:
“當然算啦!而且還是特別特彆強烈的那種!夫君,你難道對你自己的‘能力’還沒有自信嗎?”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覆,藤子京不由得有些後怕:
“萬幸……剛纔在房車裏看你哥哥比賽的時候,我忍住了沒亂來……”
“這要是當時沒忍住,拉著你做點什麼……豈不是全讓你哥哥實時感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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