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襲山,中心營地的豪華房車內。
螢幕上,錆兔、義勇等八人組成的新陣型,此刻正發揮著驚人的效力。
八個人密切配合,竟是硬生生與這位上弦之陸打得有來有回。
螢幕前,禰豆子靠在藤子京懷裏,藤子京則枕在墮姬柔軟的大腿上,享受這她的采耳服務,
墮姬手中拿著一支用潔白鵝絨製成的采耳棒,極輕柔地撥弄著藤子京的耳廓。
她的動作親昵而隨意,顯然很享受這種戀人間的嬉戲:
“夫君,哥哥他……為什麼還不用血鬼術呀?光是這麼打,多沒意思。”
藤子京被耳邊的癢意弄得微微偏頭,伸手輕輕捉住墮姬使壞的手腕:
“這個啊……說來話長。之前我跟你哥哥商量,請他來做這次挑戰賽的最終考官……”
“他那會兒正閑得發慌,又恰好琢磨出了一招特別厲害的血鬼術。一聽有架打,立馬就滿口答應了。”
“當時他還拍著胸脯跟我保證,說……全程隻動用一次血鬼術,就能把這八個八位選手全部打敗。”
“誒?”墮姬發出一聲輕呼,藍色的大眼睛裏滿是驚訝:
“所以……哥哥那招新的血鬼術,被富岡家那對姐弟莫名其妙地擋住之後,他就不能再用了?”
“那倒不是。”藤子京鬆開她的手腕:
“血鬼術是他的能力,他想用,隨時都可以用。隻不過嘛……”
“說出去的話,尤其是這種承諾,對於男人來說,無論如何也得兌現。”
墮姬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的彎下了腰,軟軟的胸脯毫無顧忌地貼在了藤子京臉頰上:
“你們男生呀,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還真是格外的執著呢。”
藤子京被那團沉甸甸的東西擠壓的說話都變聲了:“那個……梅,你先直起身子來。”
墮姬這才起身,手指戳了戳藤子京的臉頰:“怎麼啦,這就害羞了?”
她重新拿起采耳棒,鵝毛再次輕柔地探入藤子京耳廓,給對方帶來一陣陣微癢:
“對了,夫君,那個童磨……你打算怎麼處理呀?上次讓雨姐他們‘招待’過他之後,他也休養生息了七天了吧?是不是……差不多該開始新的一輪了?”
藤子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關於這個嘛……你猜猜,我這幾天為什麼每天都特意飛回八丈島幾個小時?”
墮姬眨了眨她那雙嫵媚的大眼睛,理所當然地回答:
“誒?不是去陪千花、鯉夏和零餘子她們幾個嗎?夫君你還是很掛念留守在家的人嘛。”
“沒錯,看望她們是主要目的之一。”藤子京話鋒一轉:
“不過嘛,我順便……也去‘探望’了一下我們那位尊貴的上弦之貳先生。”
“就穿著你們給我準備的那套女裝。”
墮姬想像著那個畫麵,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那……效果怎麼樣?童磨他……有什麼反應?”
藤子京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在墮姬腿上枕的更舒服:
“效果?比預想好很多哦。”
接下來,藤子京給墮姬大致敘述了一下這幾天的經歷——
這幾天,藤子京每天都會假裝成八丈島上的小護士,去關心一下童磨。
童磨骨子裏就喜歡漂亮的女性。原作中,由於伊之助的母親太過美麗,童磨甚至有了不吃她,一直養到自然死亡的打算。
由於係統的給的這張超絕美少年的臉,藤子京女裝後的樣子,和《崩壞3》中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幾乎一模一樣。
那可是究極無敵巨tm可愛的琪亞娜,童磨怎麼可能頂得住呢?
再加上,童磨之前的那些經歷——
先是在荒島上饑寒交迫,接著被海盜……侮辱,後來又被雨姐和她那群手下用各種方式‘深入教育’了那麼久。
在這種時候,藤子京扮演的那個溫柔、無害、充滿關懷的小護士的出現,就不再是簡單的吸引力了,而是一種……救贖的幻覺。
最開始兩天,童磨還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對藤子京送去的食物和藥品都心存疑慮。
但隨著藤子京日復一日地出現,用同樣的溫柔態度對待他。
漸漸地,童磨態度的軟化。從最初的抗拒,到沉默接受,再到後來……
童磨會在藤子京該出現的時間,主動挪到房間門口附近,或者透過窗戶向外張望。
那眼神,就像一條被遺棄了很久、終於看到有人靠近的流浪狗一樣。
“噗——”墮姬聽到這裏,再次笑出聲來:
“哎呀呀,之前就聽忍小姐私下裏嘀咕,說夫君你簡直就是狐狸成了精……”
“但凡你想勾搭哪個女孩子,對方肯定很快就被迷得暈頭轉向。沒想到呀沒想到……”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用手指在藤子京胸口畫著圈圈:
“我們家夫君勾搭起男生來,也是這麼得心應手呢!”
藤子京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握住了墮姬那畫圈的玉手捏:
“沒辦法,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嘛。為了最終能徹底摧毀他的精神防線,讓他體驗到從雲端徹底墜入地獄的‘極致享受’,我這點小小的‘犧牲’,還是值得做的。”
藤子京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墮姬聊著天,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墮姬手中的那根潔白鵝毛棒,始終隻在他耳朵的外廓和邊緣輕輕掃動、轉圈。
那羽毛尖帶來的微癢感持續不斷,像是有隻調皮的小蟲在反覆試探,撩撥得人心緒不寧。
藤子京微微側過頭,無奈地笑道:
“梅,采耳棒……不是這麼用的。你總在外麵轉悠,隻會讓我覺得癢。”
墮姬拖長了音調,懶洋洋地“哦——”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可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改變。
那根頑皮的鵝毛棒,依舊固執地在他耳廓的敏感帶上畫著圈,蜻蜓點水般掠過,就是不肯深入一分一毫。
藤子京被她這明目張膽的“陽奉陰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梅,你這樣……隻在外麵試探,卻不進去,弄得我反而有點不舒服了。”
他本以為墮姬隻是不懂技巧或者故意玩鬧。
誰知,聽了他的話,墮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俯下身,將溫軟的紅唇湊到他的耳畔,聲音帶著明顯的嗔怪:
“哼,你也知道這樣不舒服呀?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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