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墮姬活動脖子的時候,藤子京也穿過密林,來到了木屋前。
“親愛的!”墮姬一下子就看見了藤子京,像隻撒嬌的小貓撲進他懷裏,蹭來蹭去的,“人家脖子好痛~要是你昨晚陪我睡,肯定不會落枕的~”
藤子京一邊幫她按摩後頸,一邊安慰:“好好好,以後我一定多陪你。”
牌桌上,零餘子紅著臉把視線扭到一邊,椿假裝專註地整理衣袖。
而珠世則靜靜的看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麻將牌的邊緣,眼中充斥著落寞。
“主人!我在這裏!”
藤子京尋聲望去,發現木屋的門敞開著,屋內多了個鐵籠子,而姑獲鳥關在裏麵。
她手抓著欄杆,紫色的和服淩亂散開,赤著的腳趾緊緊扣著籠底。
“你這是……怎麼了?”藤子京有些疑惑,好奇墮姬為什麼要把姑獲鳥關起來。
“求求您,打我吧,或者用其他方法,怎麼折磨我都可以,就是別把我關在這裏……”姑獲鳥則繼續搖晃著鐵欄,“用鞭子抽我,用蠟燭燙我,把我吊起來,什麼都行……求您了……”
“梅,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之前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能達成這種效果。”藤子京頭一次用欽佩的眼神看向墮姬。
“嘿嘿,”墮姬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發現這個奇怪的女人,你越打她,她就越開心。所以我就把她關在這個籠子裏了,除了每天餵食一次之外,其他時候完全不搭理她。”
“梅……你,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藤子京驚訝的發現,墮姬居然無師自通的領悟了放置Play。
誰說她是個笨小孩的,她隻是沒有找到自己擅長的領域而已。
把姑獲鳥交給墮姬調教,簡直就是20世紀最偉大的操盤。
這時,累和櫻也跟了上來。
椿一看到累的身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躲到零餘子的身後。
這個曾經把她吊在屋頂上,險些讓她被太陽曬死的“弟弟”,至今都是她的夢魘。
累卻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走到椿的麵前,直接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椿,對不起......”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知道,我對你做的事永遠無法被原諒。那晚我把你綁在屋頂……我……”說到這裏,累的聲音哽嚥了。
“現在...我也加入鬼殺隊了。”他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從懷中取出一根鞭子,“我發誓...再也不會強迫任何人成為家人了,這個給你...請你責罰我吧。”
椿的嘴唇微微發抖,半晌才輕聲說道:“不用了...我原諒你。”
她的指尖仍在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
藤子京敏銳地察覺到椿的心結未解,他上前接過鞭子,放在椿的手上。
“椿,”藤子京的聲音溫和卻堅定,“有怨氣就發泄出來。矛盾能夠擺在明麵上解決,即使解決方法比較粗暴,也比忽視矛盾,任由其在暗中繼續發展要好。”
椿顫抖的手接過鞭子,沉默了良久。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揚起鞭子,照著累的後背,打了下去。
鞭子一次次落下,每打一下,椿都在控訴這幾十年受到的委屈。
累沒有任何反抗,隻是哭著不斷說對不起。
椿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打到第二十下時,她突然扔下鞭子,蹲在地上崩潰大哭:\"為什麼……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零餘子急忙上前抱住椿:\"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她輕拍著椿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輕聲安慰。
珠世走過來,攙扶起椿,並對零餘子說:“先扶她回屋休息吧。”
“等等!”籠子裏的姑獲鳥突然激動地搖晃著欄杆,“椿!要是打他不過癮,你來打我也行!我保證不哭,保證比他耐打!”
藤子京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緩步走向鐵籠。
姑獲鳥見狀立刻興奮起來:“主人!您終於要懲罰我了嗎?”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迫不及待地把臉貼在欄杆上。
“張嘴。”藤子京開啟鐵籠的門,命令道。
姑獲鳥立刻張大嘴巴,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期待:“無論主人賞賜什麼,我都願意吃下去……啊——”
然而藤子京卻拿出一個皮質口塞,利落地塞進她嘴裏,哢嗒一聲上了鎖。
姑獲鳥瞪大眼睛,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鑰匙給你。\"藤子京把鑰匙拋給墮姬,\"每天隻給她半小時進食時間,其他時候都戴著。”
……
零餘子和櫻攙扶著椿回屋休息。
累也在藤子京的指引下,去了後山的男生宿舍居住。
現在木屋前隻剩下藤子京、墮姬以及珠世。
\"太好了!\"墮姬開心地拍手,\"哥哥一個人在男生宿舍肯定很孤單,現在總算有人陪他了。\"
珠世輕輕搖頭:\"不是的。昨晚愈史郎也搬過去了。現在加上累,那裏有三位住戶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了幾分:\"而且...我也想搬來這裏和大家一起住。\"
\"誒?!\"墮姬驚訝地瞪大眼睛,\"愈史郎不是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嗎?你們兩口子怎麼突然分居了?\"
珠世急忙擺手:\"不是的!我和愈史郎不是那種關係!\"
她偷瞄了一眼藤子京:\"我隻是把他當弟弟……以前沒有其他同類,才會住在一起。但現在不一樣了。\"
珠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希望愈史郎能多接觸其他人,不要總圍著我轉。而且……我也想有些好姐妹。\"
說完這番話,珠世緊張地盯著藤子京,好像生怕他不信一樣。
“啊?我相信啊。”
藤子京爽快地點頭,心裏卻暗自疑惑——她為什麼要特意向我解釋這個?
墮姬敏銳地察覺到珠世的異常,立刻挽住藤子京的手臂宣示主權:“親愛的,這下總沒有任務了吧?好好陪我幾天~”
藤子京無奈地嘆氣:“抱歉...確實還有很重要的事。”
“又這樣!”墮姬立刻撅起嘴,像個埋怨丈夫的妻子,“你總是忙事業,都不著家!”
“這次不一樣。”藤子京正色道,“如果順利的話,可以讓你們克服陽光。”
墮姬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麼?!”
珠世卻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是...”
“沒錯。”藤子京一字一頓的說,“我找到了,青·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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