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形態?”藤子京仔細回憶著《崩壞3》中的劇情,“你是說——劫滅?”
【是的】
說著,係統投射出了劫滅的畫麵,和原本的橙紅色不同,那是一把血紅色的異形大劍。
【此狀態下的“天火出鞘”,威力為常態下的三倍以上】
【足以摧毀此方天地的一切】
【唯有恆星入滅時的光輝可以與之比擬】
【故名——劫滅】
藤子京望著畫麵上的血紅色大劍,頓時覺得手中的這把劍沒那麼香了:“那怎樣才能讓它進階呢?我明明都已經抽到精5了,難道繼續抽嗎?”
【當持劍者摒棄一切情感】
【心入死地,無情無懼】
【這把劍就會回應持劍者的心意】
【進化為劫滅】
“這……”藤子京想到了凱文在劇情中那如同冰塊一樣的性格,又對比了一下自己。
【別想了,老闆】
【就憑你那幸福美滿的家庭】
【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的戀人】
【屏棄一切情感,不可能的(???)】
“行吧,你說的對。”藤子京聳了聳肩,不知如何反駁,“看來得找時間跑趟炭治郎家了,去把那些青色彼岸花弄走。”
……
傍晚,雲取山,灶門家。
夕陽的餘暉灑在簡陋的木屋上,秋風卷著落葉從門前掠過。
灶門家並不富裕,甚至可以說異常的貧困。
他們靠賣炭為生,可這個生意隻有冬天和早春有市場。
其餘的時間,灶門炭十郎會去砍柴售賣,而灶門葵枝則接一些縫補衣物的工作,勉強的支撐著這個家,可隨著家庭成員的增多,日子愈發艱難了。
灶門炭十郎揹著柴捆,疲憊的走回自家的院子,柴捆還剩一半,顯然今天的生意並不好。
他的衣袖下,還有一個微不可察的針孔——那是他前幾天在鎮上賣血換錢時留下的。
每當家裏快過不下去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會去賣血換錢,這也是他在原著中30歲出頭就去世的根本原因。
屋內,灶門葵枝正抱著繈褓中的灶門竹雄輕輕搖晃,她的臉色蒼白,生產後的虛弱還未完全恢復。
竹雄餓得直哭,可葵枝的奶水不足,隻能喂些稀薄的米湯。
她心疼地撫摸著孩子的臉頰,低聲哄道:“再忍忍,等冬天到了,爸爸賺了錢,就能買更多糧食了……”
4歲的炭治郎站在遠處,吃力的掄著和自己一樣高的斧子,練習著劈柴,他期盼著自己能快點長大,好幫父親分擔些工作。
3歲的禰豆子,則拿著針線,幫母親縫補著衣服,幼嫩的手指上,有好幾個縫衣針留下的舊傷。
“我回來了。”炭十郎推開屋門,勉強露出笑容。
“辛苦了。”葵枝抬頭,溫柔地看向丈夫,卻敏銳地注意到他比昨天更加憔悴。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聲道:“飯已經熱好了,快吃吧。”
所謂的“飯”,不過是一碗稀粥和幾片野菜。
炭十郎端起碗,卻先遞給了炭治郎和禰豆子:“你們先吃,爸爸不餓。”
兩個孩子搖搖頭,懂事地推了回去:“爸爸幹活最辛苦,爸爸先吃。”
炭十郎低頭喝了一口,又遞給葵枝:“你剛生完孩子,需要營養。”
葵枝輕輕搖頭:“我喝過了,你多吃點。”
夜色漸深,一家人捨不得點燈,便坐在屋外的木階上,藉著月光和星光照明。
葵枝抱著竹雄輕輕哼著搖籃曲,禰豆子靠在炭十郎的腿邊,仰頭望著滿天繁星。
突然,一顆明亮的流星劃過夜空,拖曳著璀璨的尾跡。
“哇!是流星!”禰豆子興奮地拍手,立刻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小聲許願。
一旁的炭治郎好奇地問:“禰豆子,你許了什麼願望?”
禰豆子睜開眼,奶聲奶氣說道:“我希望……未來能有個超級帥氣、超級溫柔還超級有錢的大哥哥,送來吃不完的大米和紅糖!”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那我也要許願!希望那個大哥哥能早點來!”
……
“阿——嚏——”
天上,帥氣、溫柔還有錢的藤子京打了個噴嚏,此時他正駕駛著Mark85戰甲,帶著累和櫻飛往鬼殺隊的總部。
戰甲在夜空中拖曳出長長的尾跡,彷彿一顆流星。
沒錯,禰豆子剛才許願的物件根本不是流星,而是藤子京本人。
【老闆,你感冒了麼】
【本係統可以給宿主提供免費的化療服務】
“不用!”藤子京非常無語,“誰感冒了直接化療啊?你咋不提供火化服務呢?!”
【我這不是關心您麼,萬一您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該去哪裏找您這麼有錢……哦不,有理想和抱負的青年才俊啊】
“嗬嗬,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
……
藤子京帶著累和櫻降落在鬼殺隊總部北側的山林時,遠遠就聽見墮姬的木屋前傳來一陣女孩子們的喧鬧聲,並時不時伴有麻將撞擊牌桌的聲音。
“哎喲...疼疼疼...”墮姬歪著脖子,坐在牌桌前,一臉不爽地摸著後頸,“本小姐堂堂上弦之陸,居然會睡落枕?這說出去誰信啊!”
零餘子眨巴著大眼睛,關切地問道:“梅姐姐,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是呀,梅大人,”一旁的椿也附和道,“零餘子曾經生活在醫師的家庭中,手法可好了。”
“不用,你這小不點手勁兒太小了……”墮姬嫌棄地擺擺手,說著轉向坐在自己對家的珠世,“而且咱們這裏就有一個現成的醫師呀,珠世姐,快想想辦法呀!”
珠世優雅地笑了笑,淡定地碼著牌:\"其實很簡單,打麻將就能治好。\"
\"哈?\"墮姬一臉不信,\"你逗我呢?\"
\"東風。\"珠世打出一張牌。
\"碰!\"墮姬立刻推倒兩張東風。
\"西風。\"
\"碰!\"
\"南風。\"
\"碰!\"
\"北風。\"
\"碰!\"
零餘子看著自己手裏的牌,猶豫了一下:\"那個...一條...\"
“胡了!”墮姬猛地拍桌而起,“單調一條!大四喜!哈哈哈哈哈!給錢給錢!”
然而珠世淡定地推倒自己的牌:“不好意思,我在你上家,而且我也胡一條,攔胡。”
“什麼?!”墮姬看著珠世那隻有一番的小牌,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原本歪著的脖子也瞬間正了過來,\"你會不會打牌啊?屁胡攔我大四喜?!\"
就在她暴跳如雷的時候,突然愣住了:\"咦?我脖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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