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亞,可可利亞……”鯉夏仔細品味了一下這個名字,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人的名字嗎?雖然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聽起來還蠻可愛的。”
“嗯,確實是一個人名字,她也收養了很多孩子,為了保護那些孩子她做了很多錯事……”藤子京回憶起前世玩的遊戲中的劇情,滿是懷念。
“哇,好大呀,姐夫!”千早螢仰頭望著可可利亞孤兒院,發出了的歡呼聲,打破了藤子京的思緒。
“螢,主語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省略的,是這個建築好大。”
藤子京糾正了千早螢那引人誤會的發言。
千早螢撓了撓頭:“咦?有什麼區別呀,姐夫你理解我的意思就好了嘛。”
“好了,大家都進去看看吧。”藤子京對少女們說道,隨後迫不及待的少女們紛紛跑進了建築內部。
“真的好大呀,姐夫,你快進來呀!”千早螢開心的歡呼著。
“都說了,你要把主語加上呀。”藤子京揉了揉眉心,隨後牽著鯉夏的手快步走進了孤兒院……
夜晚,藤襲山。
夜幕下的藤襲山,彷彿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山體被濃密的植被覆蓋,黑壓壓的樹冠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低語。
環繞著這頭巨獸的,是一片紫藤花樹林。
紫藤花樹在月光下泛著奇特的光澤,淡紫色的花瓣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銀輝,隨風輕輕搖曳,宛如一條流動的星河。
而這裏,正是為鬼殺隊的準隊員們舉辦最終考覈的地方。
隻有在這裏成功生存七天的人,纔算通過了最終考覈,纔可以成為鬼殺隊的正式隊員。
一隻惡鬼,行走在藤襲山的密林中,他身高足有五米,身材臃腫肥胖,慘綠色的麵板上遍佈著突出的血管,好像一個移動的腫瘤。
而最明顯的特徵,還是他肉球一樣的身體上,遍佈的20根手臂。
其中兩根最為粗壯,是他原本的手臂,而其他的應當是吃人之後變異的結果。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會跟著震顫一下,擋路的樹木被他連根拔起,周圍的小動物被他的舉動嚇得四散奔逃,就連山中的其他惡鬼,遠遠看見他也會立刻跑開,唯恐避之不及。
“嘿嘿嘿嘿嘿……”
惡鬼對自己造成的破壞很滿意。
原本他還做不到這樣的程度,可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自己身上一輕,似乎是某種自從他成為鬼之後就存在的禁製,被解除掉了。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力量更大了,速度更快了,就連那腫脹成肉球的身體也更靈活了。
惡鬼伸出自己二十條手臂,100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數,每數一下,就收起一根手指。
數著數著,他懊惱的大叫了起來,手指甲抓著自己的臉,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惡!怎麼有半年纔到明年的最終考覈!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吃光那些不自量力的人類,特別是帶狐狸麵具的,隻要我吃的夠多,我遲早有一天能衝破那該死的紫藤花樹林!”
“聽說,你喜歡吃戴狐狸麵具的,你看我怎麼樣?”
“誰!”惡鬼四下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你低著頭撿錢呢?往上看啊,弱智玩意兒。”聲音從嚴肅變成了不耐煩。
惡鬼抬頭望去,隻見一個金紅相間的戰甲懸浮在半空中,戰甲表麵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戰甲的頭部戴著一個狐狸麵具,麵具上的狐狸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與左近次的弟子們都會佩戴的狐狸麵具,一模一樣。
惡鬼的瞳孔收縮,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存在,左近次的弟子他見過一些,也吃過一些,可從沒有見過一個會飛的。
“你……你是誰?”
還能是誰,自然是藤子京。
自從無慘在昨天被他切成肉餡之後,藤子京就對之後的計劃做了變更,其中最大的變更就是,他不準備參加明年5月份的最終考覈了。
無慘身受重傷,十二鬼月全部脫離了他的控製。
墮姬已經加入了藤子京的陣營,而其他十一個,除了上弦三的猗窩座可能繼續忠於無慘之外,其他的定然會各自為戰。
屆時,局勢會變得無比混亂,藤子京並不確定到時候自己還有沒有空閑去參加最終選拔。
所以就乾脆趁著現在有時間來藤襲山,把原劇情中殺死錆兔、真菰以及左近次其他弟子的那隻手鬼弄死。
這樣到了明年,即使沒有藤子京的參與,錆兔也是安全的。
“我說一句話,你跟我學一遍,這樣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狐狸麵具後傳來藤子京冰冷的聲音,“無慘是傻*。”
“……”
手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現在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太複雜了。
先是昨晚突然的實力增長,又是現在出現的飛行狐狸,而且這隻狐狸還讓他說“無慘是傻*”這種可以直接要了他命的話。
資訊太多了,他的大腦接近過載了,他隻知道那位大人的名字是他絕對不能提起的。
“快點說啊,啞巴了嗎?”狐狸麵具後傳來的聲音,愈發不耐煩。
“別……別開玩笑了!去死吧!”
手鬼的怒吼在夜空中回蕩,他伸出了10隻手臂,如同巨蟒般瘋狂地襲向藤子京,誓要將這個膽敢挑釁他的飛行狐狸撕成碎片。
然而,Mark85戰甲在空中靈活地旋轉了一下,右手的紫色光刃彈出,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唰——”
等離子劍刃劃過,手鬼的手臂如同被熱刀切過的黃油,被整齊地切斷。
切口處沒有噴湧的鮮血,而是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煙,如同被高溫灼燒一般。
手鬼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是深入骨髓的灼燒感,彷彿火焰在他的傷口處不斷蔓延。
“啊!!!!”手鬼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自己被切斷的手臂。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力量讓傷口癒合,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切口處的灼燒感依舊在持續,傷口沒有一絲恢復的跡象。
他的恢復能力,彷彿被某種力量徹底封印了。
“你……你做了什麼!”手鬼的聲音中帶著恐懼和憤怒,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即使是麵對鬼殺隊的日輪刀,他的恢復能力也從未失效過。
藤子京懸浮在空中,狐狸麵具下的聲音冰冷而平靜:
“再強調一遍,說‘無慘是傻*’,否則我就用這樣的方式把你切成鬆鼠桂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