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妓夫太郎口中呢喃著藤子京剛才說的話,心中大震。
這話跟他的經常跟妹妹說的——“在被掠奪之前先,要先下手為強”,看上去意思差不多,實際上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
“你……這是哪裏聽來的這些大道理?”妓夫太郎也跳下了屋頂,落在地麵。
“這不是大道理,”藤子京看向遠方,彷彿在懷念著什麼,“這是我麵對這個世界的鬥爭綱領,而這些綱領,來自一個偉大的人。”
“嗬,故弄玄虛,不說算了。”妓夫太郎滿不在乎的離開,不過腦中依然回蕩著藤子京剛才的話。
第二天早上,淺草區那個偽裝成溫泉旅館的藤之家中,電話鈴聲響起。
“喂,哪位?”陪伴完墮姬之後,剛剛飛到溫泉旅館的藤子京,接起了電話。
“是我,少爺,”電話對麵傳來了管家田中角榮的聲音,“您之前吩咐籌備的孤兒院,已經建成了,目前隻差工作人員,要麵向社會招人嗎?還是少爺您另有安排?”
自從把栗花落香奈乎買下之後,藤子京就讓田中角榮去籌建孤兒院了。
一方麵,是藤子京實在可憐這些孩子,另一方麵,是為了消滅無慘之後的,針對霓虹政府造反行動進行積累。
孤兒院中的孩子,如果培養好了,長大之後就會成為最忠心的死士。
“你做的很好,至於工作人員……”
藤子京想到了紅梅閣的少女們,紅梅閣的少女們雖然大多數並不是孤兒,但是她們那些將孩子變賣的父母,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藤子京不可能把這些少女留在花街,更不能重新把她們送回家去,不然大概率她們還會被再賣一次,於是藤子京決定,乾脆將少女們都送去孤兒院好了。
年紀大一點的就當管理人員,年紀小一點的,就請些老師們統一教她們讀書識字,至於院長,自然是讓鯉夏來擔任。
跟田中角榮說明自己的想法後,藤子京結束通話了電話。
早餐時間,溫泉旅館的餐廳內。
少女們圍坐在餐桌旁,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
“大家在這裏過的還開心嗎?”吃著鯉夏親手包的雲吞,藤子京也加入了少女們的討論之中。
“開心呀,老闆哥哥,咱們以後就住在這裏,不走了好不好。”年幼的杏子搖晃著藤子京的胳膊,撒嬌道。
“是呀老闆,你真的忍心去讓我們伺候花街裡的那些臭男人嘛?”雪乃說著,也湊近了藤子京,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而且,你這麼有錢,不如就把姐妹們都收了吧,以後我們就在這裏好好服侍你,你說好不好呀~”
藤子京隻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好墮姬不是雪乃這樣的天賦型選手,否則那天在溫泉裡的時候,藤子京就真的會控製不住而當一回“寧采臣”了。
藤子京輕輕推開雪乃:“永遠在這裏是不可能的,人總得麵對生活。”
這話一出,如同一盆冷水,讓原本熱鬧的氛圍,安靜了下來。
少女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儘管眼前的少年老闆看上去比其他人和善多了,但是他畢竟要賺錢,而自己隻是他的商品而已。
鯉夏及時開口安撫了眾人的情緒:
“大家不用太失落,你們知道的,咱們紅梅閣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咱們是藝館,隻需要獻藝就可以了。”
“是呀,姐妹們最近也不要光顧著玩了,要好好學習三味線和其他樂器,爭取幫老闆多多創收呀。”雪乃重新堆起了笑容,附和道。
“杏子……會努力的,給老闆哥哥,多賺錢。”杏子也攥著小拳頭,表示了決心。
“嗯,你們有這份心就好,不過關於工作的內容上麵,我其實也另有打算了。”
藤子京的話,如同又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
“親愛的,你不會是想……”鯉夏美眸睜大,不敢再往下繼續說了。
“老闆,這……可是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麼。”一向在男女之事上表現的十分開放的雪乃,眼中竟已經泛起了淚花,可見她平時完全是口嗨而已。
杏子看出了氣氛不太對,但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隻能拉著藤子京的衣角,不再敢說話。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藤子京看著少女們彷彿天塌了一樣的表情,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誤解。
“其實是,這樣的……”
藤子京詳細的把要把少女們送去自己開的孤兒院的安排說了一下。
少女們原本凝重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開心、希望以及不敢相信。
“親愛的,你說的是真的嗎?”鯉夏看著藤子京的眼神充滿了欣喜。
“當然啦,而且我決定了,你以後就是院長啦,要好好負起責任哦。”藤子京說著,摸了摸鯉夏的頭。
“嗯,好,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家的。”鯉夏臉紅著點頭,眼底儘是溫柔與愛意。
藤子京辦事向來很快,吃完早飯後,就招呼少女們收拾東西,然後集體前往火車站。
本來少女們還有些行李留在紅梅閣沒有拿,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要回去取行李。
她們生怕一旦回去花街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這一路上,藤子京前呼後擁的帶著十幾個女孩,收穫了無數羨慕的眼神。
第二天中午,眾人來到了飯能町的孤兒院。
這是一座明治時代特有的建築,磚石砌成的基座托起木質的二層樓體,灰瓦覆頂的屋簷微微上翹,保留了傳統町屋的雅緻,卻又在窗欞處嵌入了西洋式的拱形玻璃窗。
庭院被低矮的竹籬圍起,角落栽著幾株瘦弱的櫻樹,枝椏間零星掛著褪色的祈福布條,顯然是附近居民為祈求孤兒院順利落成而繫上的。
主樓前的空地上鋪著新夯實的夯土,尚未被踩出腳印,隻有幾道車輪碾過的痕跡——大約是昨日運來最後一批傢具時留下的。
鯉夏注意到了,孤兒院的牌匾上還是空著的,於是看向藤子京:“親愛的,還不知道這個孤兒院叫什麼名字呢?”
“名字呀,我想想……”藤子京一直不太擅長起名,無論是自己的名字,還是藤原千花的名字,其實都來自前世看見過的動畫、遊戲、文學作品中。
因此當鯉夏問到孤兒院叫什麼的時候,藤子京本能的是想前世有沒有在什麼地方聽到過孤兒院的名字。
“嗯,就叫‘可可利亞孤兒院’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