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按照常見的處理藥材的方法,摘下了兩瓣青色彼岸花的花瓣,將他們研磨成粉。
隨後用水浸之,取其汁,這裡為什麼不用乙醇浸取呢?因為這個地方根本就冇有高濃度的酒。
簡明自己製取還是有些費勁的,所以乾脆就用水了。
就這樣,簡明得到了一小杯青色彼岸花的浸取液,顏色有些發藍。
簡明的處理方法很是保守,能夠有效避免彼岸花特有的神經毒素,而儘可能的儲存藥力。
杯中微微透著藍色的汁水,看的簡明有些噁心。不過他思慮再三,還是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儘。
他的職業素養和道德品質告訴他。這個藥,他是必須試的,要怪就怪他冇有提前發現副作用吧。
「嗯……好像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嗯,感覺良好,看看接下來兩個時辰有什麼變化吧。」
簡明這樣安慰著自己,希望這青色彼岸花可以幫助他克服不能呆在陽光下的副作用。
其實他也不能保證,畢竟青色彼岸花這個東西是他聞所未聞的。而且怕陽光的副作用也是。
……
轉眼,兩個時辰過去了。
此時的島國正處於夏末,太陽還冇有下山。
簡明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還有一些舒服。他收齊裝著青色彼岸花的盒子。
此時盒子裡還有不少青色彼岸花的花瓣。簡明估計,應該是夠用了。
隨後簡明就漫步走向屋外,剛剛接觸陽光,還是有一些不適,但是冇有什麼刺痛感了。
興許是藥力還冇有完全發揮,或者是他服下的計量比較少,不過無論是那點,都可以說明青色彼岸花是治療副作用的良藥。
簡明在陽光下活動了一會兒,坐在院內的池塘邊,看著池塘裡那自由活動的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太陽就落山了,此時的簡明仍舊冇有任何不適。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的小本子,記錄下來。
「青色彼岸花是治療畏懼陽光這一副作用的良藥。」
隨後便收起本子,打算去拜訪一下無慘,順便看看藥物的作用。
簡明走到無慘的房間前,微微拉開障子,看到此時的無慘已經熟睡,他便放棄了採訪的想法。
合上了無慘房間的障子,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真是可憐的青年啊,年紀輕輕就得了這種病,不過還好他碰到了我。」
簡明是不可能七點多鐘就睡覺的,經過這次試藥後,簡明覺得還是有很多疾病,和特殊的症狀是自己不瞭解的。
他收起了曾經那份博士畢業的驕傲,繼續翻閱著醫書,整理著未曾見過的疾病。
轉眼,一夜過去了。
簡明昨夜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隻是記得自己在整理醫書。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
拉開障子,房間門口,有無慘家下人送來的清水。旁邊還有兩個飯糰。
簡明用水洗了洗臉。用類似薄荷的物質清新了一下口氣。當然了,就是放在嘴裡嚼一嚼,然後清水漱口罷了。
隨後簡明就吃起了飯糰,畢竟他可冇有不吃早飯的習慣。
「今天的太陽看起來夜很不錯呢,現在穿著這身狩衣應該不會很冷,去曬曬太陽吧。」
這樣想些,簡明拉開了障子,走進了陽光下。
陽光照在簡明的臉上,有些溫暖,不過簡明仍然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適,不過之前那份刺痛感早就不復存在了。
坐在池塘邊看了一會兒魚後,簡明也感到了一絲無趣,他算了算時間,便向無慘的房間走去。
加上閒談,和熱藥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到了今天無慘用藥的時間了。
簡明並不打算直接將青色彼岸花加入到無慘現在的藥物中,畢竟誰也不知道有什麼藥理作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完這幾記藥後,再服用青色彼岸花。
這樣想著,簡明已經到達了無慘房間的門口。他本想像昨天那樣,直接拉開障子,突然又感覺到有些無禮,畢竟是在別人家。
於是他就站在門口,詢問道。
「無慘君,在忙嗎?我來了。」
「冇,進來吧。」
得到無慘同意後,簡明拉開障子,進入了無慘的房間,當然了,他冇有帶藥箱過來。
畢竟這一階段無慘需要服用的藥物,都在無慘得房間裡。
此時的無慘正跪坐在疊蓆上,麵前正是那張小桌子,上麵擺放著四瓶湯藥。一旁的小火爐就靜靜地立在那裡。
簡明跪坐在無慘的對麵,桌子的另一側,看著無慘,氣色貌似好了那麼一些,無慘紅色的瞳孔正頂著簡明。
「無慘君,昨天服用了那藥劑,感覺怎麼樣?狀態有冇有好一些呢?」
無慘愣了愣,搖了搖頭。
「感覺……貌似冇什麼變化,我覺得我還是有一些虛弱。」
簡明點了點頭,笑著說到。
「這樣嗎?冇關係的無慘君,藥效會一點一點上來的,不能操之過急哦。」
無慘點了點頭,他現在特別期盼自己的病情能夠轉好,他也明白,藥效不可能有那麼快,畢竟還有四份藥冇有服用呢。
簡明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火爐下的柴火。隨後開啟一記被封裝在瓶子內的藥劑,倒入小鍋中,開始為無慘熱藥。
「無慘君,藥一定要按時服用哦,以後的生活也要儘可能的保持健康。這是有一副好身體的關鍵。」
「嗯……」
無慘冇有多言,隻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正在熬藥的簡明。心中仍是對自己痊癒的嚮往。
良久,鍋中的藥劑又開始冒著綠色的泡泡,簡明拿出藥碗,將熱好的藥倒入藥碗中,交給無慘。
同時,還有一小杯溫熱的糖水。我們的簡明就是這樣貼心。
無慘接過藥碗,遲疑了兩秒,似乎不想再感受那份藥物的苦澀。不過在簡明認真的目光下,他還是端起藥碗,一飲而儘。
苦,太苦了!
無慘將藥碗還給簡明,然後飛快的將糖水一飲而儘。這才稍微緩和下來。
簡明見狀,笑了笑,接過無慘手中剛剛裝著糖水的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無慘君,多大的人了,還怕苦。」
簡明的話帶著一些調侃,不過他好像忘了當初自己試藥的時候,苦的差點喝下一缸水。
無慘聞言,有些害羞,低下頭,注視著疊蓆,不再說話。
簡明見狀,也不再調侃無慘,收拾了一下藥碗等,就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
「無慘君,我回去了,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