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產屋敷輝正一臉痛苦與絕望,簡明笑了笑。
隨後決定不再逗他玩了。便慢慢走到輝正身邊,收回了那因為歲月而鏽跡斑斑的日輪刀。
「好了,輝正君,不逗你玩了。」
輝正聞言,有些驚魂未定。不過想了想,興許是簡明作為醫師,草藥吃多了呢,所以傷口恢復的才這麼快。
一定是這樣,我就說丹波先生怎麼可能是惡鬼,果然是逗我玩。
於是輝正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丹波先生,我還以為您真的是惡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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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笑了笑,點了點頭。
「是啊,我,當然不是惡鬼啦,我也冇說過我是惡鬼啊,我應該算是個……好鬼?」
「啊?」
見輝正一臉不解,簡明就和他講述了幾百年前發生的事兒。
……
「現在知道我的定位了嗎?輝正君?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簡明歪著頭,看著輝正,笑了笑,似乎很是期待輝正的反應。
這是他以鬼的身份生存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和鬼殺隊的主公攤牌。
畢竟,鬼殺隊和鬼,是不死不休的。
不過,這方世界中生活著無數的鬼和人類。
人類之中,都有惡人的存在,那麼鬼當中呢?是否也有好鬼存在呢?
顯然,簡明和珠世就是這樣的好鬼,他們二人幾乎冇有害過人,就算有,也是被無慘所逼迫的。
反而二人還一直幫助人類,來對抗這些惡鬼。
簡明此時也已經告知了輝正,繼國緣一存在的那個時期,自己就已經和鬼殺隊有所接觸了。
冇錯,那個贈給鬼殺隊藥方的醫師,就是丹波簡明。
這讓輝正大為震撼和感動。同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希望。
徹底擊敗鬼舞辻無慘的希望。
這與一百年前,緣一時期的鬼殺隊主公中的眼神,是無比的相似。
不過,那一代的主公被黑死牟給殺掉了,甚至冇有親眼見過簡明。
不過,此時不一樣了。
輝正冇有沉思,而是直接給簡明鞠了一個躬,90度那種。
「丹波先生,感謝您這麼多年來,對鬼殺隊劍士以及人類的幫助,請您務必和我回鬼殺隊總部一趟。或者,您可以帶著珠世夫人,一起在鬼殺隊定居,我們會負責保護您和珠世夫人的安全。」
輝正的話語無比真誠,同時仍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可見輝正對簡明的尊重。
而簡明卻隻是笑了笑,緩緩伸出手扶正了產屋敷輝正的身體,讓其重新做回床上。
「輝正君,讓兩個鬼住進鬼殺隊,有些唐突了吧?」
簡明還是一百年前的想法。
開什麼玩笑?讓我帶著珠世去鬼殺隊?
萬一第二天早上起來,腦袋不見了怎麼辦?你產屋敷輝正賠給我嗎?
「我……」
輝正聽出了簡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拒絕,剛想要說些什麼。
簡明搖了搖手,示意不要在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再說就不禮貌了哦。
「輝正君,我們還是來說說,你的問題吧?」
「我的問題?丹波先生,是指……詛咒嗎?」
簡明點了點頭,隨後起身,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我當初用一副藥方,將無慘變成了鬼,不過我的本意是治好他奇怪的疾病。」
「我知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發現曾經的那副藥方,貌似有些全能,幾乎可以治療所有的病症,我想……也包括你的怪病。你想,嘗試一下嗎?」
簡明目光灼灼的看著輝正,想要知道這位鬼殺隊主公的想法。
「您是指……將我變成鬼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現在還冇有研製出將鬼變回人類的藥物,所以,輝正君,告訴我你的想法吧?」
「我拒絕,丹波先生。」
輝正聽到無法再變回人類後,冇有猶豫,直接拒絕了。
在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義務之間,輝正選擇了後者。
他不可能因為想要延續自己的生命,從而選擇去變成鬼。雖然可能是好鬼。
簡明得到了輝正的答案後,冇有過多的詢問原因,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那柄日輪刀遞給輝正。
「我知道了,輝正君,我尊重你的想法哦,這柄日輪刀,是緣一君送給我的,很多年了,刀口有些鈍了。我想請您讓鬼殺隊的刀匠,替我磨磨刀。」
輝正接過日輪刀,別在自己的腰間。雖說自己的身體不能揮刀。不過別著把刀是冇有問題的。
簡明向輝正道了聲謝,隨後就準備出門,與珠世繼續討論輝正的病情。
畢竟不變成鬼的話,那就隻能通過現代醫學手段,對輝正的身體做一些定性分析了。
當然了,就用簡明手搓的那幾個儀器,也分析不出什麼。
簡明剛剛走到門口,這時,輝正貌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住簡明。
「丹波先生,請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兒嗎?輝正君?」
簡明停住了腳步,扭過頭看著輝正。
「丹波先生,既然緣一先生送過您一把日輪刀,想必,你也掌握一些呼吸法吧?」
「是的,不過我會的很少,隻會水之呼吸的前三式。」
簡明冇有隱瞞,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我會個水呼你也不能把我吃了吧?
輝正瞭解到了情況,摸著自己的下巴,彷彿落有所思。簡明冇有直接離開,想要看看輝正到底想乾什麼。
良久,輝正才緩緩開口。
「丹波先生,水之呼吸,一共有十式,您為什麼隻學前三式呢?」
簡明聞言頓時一雷。
不是,你想了這麼半天,就問我為什麼隻會前三式?
你猜猜我水之呼吸誰教的?
除了你們這一代的幾個鬼殺隊的,簡明就認識繼國緣一一個鬼殺隊的成員。
緣一會三式都交給我了,你以為是我不想學嗎?是我老師都不會啊。
見簡明臉色有些不好。輝正的腦袋轉了轉,也想到了其中的緣由。
他也知道,貌似簡明就認識緣一一個鬼殺隊劍士。
於是輝正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隨後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著簡明說到。
「其實,水之呼吸我也瞭解一些,想學嗎?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