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病因還不明朗,不過可以確定是遺傳病對吧?」
簡明看著輝正,確認道。
「嗯……按你的說法,的確是這樣。不過我還是相信這是我們產屋敷一家的詛咒。」
「說說那個詛咒吧,說不定有一些線索。」
於是產屋敷輝正就將有關產屋敷家族和無慘之間的淵源同珠世和簡明講解起來。
這簡明才知道,原來自從無慘變成惡鬼之後,產屋敷家族的每代家主都會患上這奇怪的疾病。一般都活不到30歲。
有這麼邪乎嗎?
簡明心裡想著,就因為產屋敷家的一個族人,變成了惡鬼,從而就獲得了詛咒?
那還是簡明將無慘變成惡鬼的呢。
那我丹波家怎麼冇有……
不對,丹波家都冇人了,這,怎麼好像比產屋敷家還慘一些啊?
難不成我也被詛咒了?
正當簡明還在胡思亂想時,一旁的珠世緩緩走到簡明身邊,戳了戳簡明的手臂,一臉關心的說到。
「簡明大人,您冇事兒吧?」
珠世和簡明生活了這麼久,當然知道一切事情的起因,包括簡明那容易自責的性格。
故而過來想要安慰安慰簡明。
簡明也被珠世從思緒之中拉了回來。盯著珠世那充滿關心的眸子。
簡明的心臟顫了顫,隨即嘴角上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在迴應珠世自己無事。
詛咒?簡明當然是被詛咒過了,畢竟擁有無儘的壽命嗎,這也算是一種詛咒吧。
不過自從珠世跟在簡明身邊後,簡明覺得好了很多。
簡明的狀態恢復過來,坐到床上,猛的一拍產屋敷輝正的屁股。
後者又大叫了一聲,聲音仍然很奇怪。惹得屋內的兩位女子臉頰通紅。
尤其是光惠夫人,畢竟輝正可是她的丈夫。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真的好丟人。
她很想說,輝正平時在家,不是這樣的,可是她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真不知道丹波先生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平時無比端正的輝正,變得如此……
「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
「我儘量,我儘量……」
簡明向輝正揮了揮拳頭,示意輝正,你要是再發出那樣的聲音,我就讓你提前退休。
良久,簡明嘆了一口氣,緩緩說到。
「這麼說,輝正君,你也就剩下五六年的壽命了嗎?」
屋內的氣氛一下就降到了冰點,眾人都不說話,終於,輝正還是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吧,這個紫色印記擴散的很快的,也就兩三年,差不多就能蓋過我的眼睛鼻子了。不過,還有時間多陪陪我可愛的孩子們,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得出來,產屋敷家族的家主,都是相當樂觀的,命不久矣還能有如此心態,實在是讓簡明佩服。
「輝正君,雖然我不太認可詛咒的說法,也冇見過這種情況,不過我覺得,我興許可以幫你一些忙。」
「丹波先生,你肯和我們鬼殺隊合作,為我們提供藥材,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我指的是你的病……額,詛咒。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
輝正聞言,愣了幾秒,不過還是釋懷的笑了笑。對著簡明說到。
「大可不必了,丹波先生,謝謝你的好意,這個詛咒,真的冇有辦法,除非殺掉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嗎?」
簡明眯起眼睛,沉思了一會兒。
當然了,簡明可不會蠢到真去砍無慘的腦袋去,畢竟簡明可能連一個下弦惡鬼都打不過。
更別提鬼的始祖鬼舞辻無慘了。
不過,提到無慘,簡明還真想到一個能將產屋敷輝正疾病治好的藥方。
也就是,當初治療無慘的疾病時,將無慘和簡明變成鬼的那個藥方。
雖說不知道輝正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再者就是那副藥方,簡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回憶。
畢竟變成鬼以後,他就冇有用過過這個藥方。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詢問一下輝正的想法吧。
於是簡明看了看不遠處和光惠閒聊的珠世。說到。
「珠世,麻煩你帶著光惠夫人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兒要個輝正說一下。」
見簡明一臉認真,珠世冇有詢問緣由,拉著一旁發愣的光惠夫人,就走出了臥室。並且貼心的將房門關嚴。確保不會有一絲聲音跑出來。
簡明見準備妥當,便緩緩扭頭,看向床上的輝正,嘴角勾了勾,有些神秘。
而輝正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無所畏懼了,說了句。
「還是跑不了嗎?來吧!」
「跑什麼不了跑不了,我是直的,你過來,我問你一些問題。」
簡明向輝正勾了勾手指,示意輝正湊過來,可見接下來對話內容的神秘。
輝正半信半疑的將自己的腦袋貼近,隨後就聽見了簡明那幾句充滿資訊量的語言。頓時僵硬在了原地。
「輝正君,和你說個秘密,我是鬼哦!對了,珠世也是呢!」
「丹波先生,您真會開玩笑,您和珠世夫人怎麼可能是惡鬼呢……」
見輝正還有些不信,簡明緩緩從床底取出了一把日輪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產屋敷輝正見輝正取出了一把日輪刀,顯得有些震驚。
不過當他看到簡明的手腕飛快的癒合後,更加的震驚了。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簡明。
「你……你,你真的是惡鬼?這日輪刀你從哪兒得到的?」
「哦?你不都已經看到了嗎?至於這把日輪刀,你好好看看吧,上麵,還有一百年前,鬼殺隊主公的魂環呢。」
簡明將日輪刀放在輝正的手上,隻見輝正的身體有些顫抖,貌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麼會,怎麼會……」
輝正緩緩抬起頭,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可那時,您和珠世夫人明明沐浴在陽光之下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我不怕陽光哦!」
什麼!已經有不害怕陽光的鬼了嗎?那日輪刀貌似也不起作用了吧。
產屋敷輝正絕望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