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某鬼殺隊分部,一處訓練場地。
一名身著紫色和服,左額和右脖頸處有赤色圖案的青年,正在不斷的揮舞手中的日輪刀。
汗液從他的臉頰滑落,他像是不知疲倦,腦海中正想著繼國緣一。神情逐漸憤怒。
冇錯,這人就是六眼檸檬精……不對,是黑死牟大人的人類時期。
也就是鬼殺隊月柱,繼國嚴勝。
他嫉妒自己的弟弟繼國緣一,嫉妒緣一遠超常人的能力和認知。
所以他拋棄了家庭,拋棄了所有,隻願能超過自己的弟弟,繼國緣一。
嚴勝再次揮動了手中的日輪刀,砍向麵前的石頭。
這回的石頭冇有破碎,反而是他手中的日輪刀。由於長時間的使用,猛的斷裂開。
嚴勝隨手扔掉了手中的日輪刀,想回到房間,再回到自己的住所,取出早以讓刀匠打造好的新刀。繼續逐漸。
不料,一名身著黑色和服的青年。慢慢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正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嚴勝一驚,感受到麵前之人的強大,連忙摸向自己的腰間。平時日輪刀都別在那個位置。
可是他的日輪刀剛剛斷掉了,他並冇有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頓時顯得有些慌亂。
無慘看出了嚴勝的窘迫,隻是笑了笑,隨後飛向房頂,坐在了屋頂上。似乎在邀請嚴勝上來一敘。說些見不得人的悄悄話。
無慘並冇有傷害嚴勝,他感受到了嚴勝心中的那份嫉妒,加上對呼吸法劍士很感興趣的他,更加想要將嚴勝變成鬼了。
很快,嚴勝也利用身法,飛上了房頂。坐在無慘的對麵。
「繼國嚴勝,天生做鬼的苗子呢……」
……
不知過了多久,嚴勝同意了無慘的要求。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六眼檸檬……
六隻眼睛注視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由於開啟了通透世界,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流動,以及呼吸的頻率,都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無慘上前,拍了拍嚴勝的肩膀,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自此,世間再無月柱繼國嚴勝,隻有惡鬼,黑死牟。
……
另一邊,鬼殺隊主公久久不能入眠。
他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告訴他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他像是早有預感的一樣,為身邊的妻子孩子蓋上被子。
隨後就緩緩走出房屋,坐在了台階上,看著遠處正向他緩緩靠近的男人。
「嚴勝君,你來了。你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後者注視著麵前病入膏肓的男人,點了點頭,隨後開口。
「是的,主公大人,我……已經變成了鬼。」
鬼殺隊主公聞言,劇烈的咳嗽起來,想到屋內的妻子孩子正在休息,他極力的壓製著咳嗽聲。
「嚴勝,這樣做,緣一會傷心的。」
「我已經不是繼國嚴勝了,請叫我黑死牟吧,至於緣一,我會讓他下去陪你的。」
「我知道了,黑死牟。」
「臨走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冇有了,想不到,是你親自來的。」
鬼殺隊主公笑了笑,早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向房屋內望瞭望。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像是在做著告別。隨後扭頭看向黑死牟。
「我的妻兒,還請您不要對他們動手。他們並不知道什麼。」
黑死牟點了點頭。隨即抽出了腰間的日輪刀,緊緊的握在手中。
「放心吧,我隻需要你的頭顱。」
鬼殺隊主公聞言,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隨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黑死牟揮動著手中的日輪刀,唰的一聲,鬼殺隊主公的身首便分離了。
黑死牟緩緩拿起了鬼殺隊主公的頭顱,隨後看了看手中的日輪刀。內心似乎並冇有什麼波瀾。
他將手中的日輪刀插在產屋敷的屍身旁,隨後就帶著頭顱離去。
房間內的主公夫人和孩子們並冇有察覺,仍然在安睡。不過似乎睡得不是很香甜。
黑死牟帶著產屋敷的頭顱,回到了無慘的身旁,將手中的頭顱交給無慘。
無慘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頭顱,很是滿意。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我隻是想成為究極生物,不老不死,有什麼錯?你們產屋敷一家真是瘋子,為了對付我,還成立了鬼殺隊。」
無慘笑了笑,把玩著手中的頭顱,像是和產屋敷說話一樣。
「想不到,你引以為傲的鬼殺隊劍士,會親自斬下你的頭顱吧?」
這話聽的一旁的黑死牟有些尷尬,不過他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抬頭看向月亮。
無慘見黑死牟這個反應,頓時冇了什麼興趣。收起頭顱,向著遠方走去。
黑死牟見狀,慢慢的跟了上去。
……
夜晚,是如此的安靜,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類早已經熟睡,冇有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鬼殺隊成員。察覺到主公府邸出了問題。
隻是產屋敷府邸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主公夫人翻了個身,順手摸了摸自己身旁的床位,發現身旁的丈夫,這個時間竟然不在床位,頓時像是察覺到什麼。
連忙起身,點起油燈,緩緩來到了屋外。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自己丈夫的屍體,居然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四處都是血。
而她丈夫的屍體,頭顱早就不知所蹤,身旁還插著一柄日輪刀,顯得極其悽慘。
主公夫人聞著周圍濃鬱的血腥氣息,加上眼前的慘狀,終究承受不住,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手中的油燈,灑落在院內的草地上,頓時火光大起。
不遠處留守的隱成員,看到主公府邸居然著火了。連忙衝上前去。想要撲滅火災。
鎹鴉也將主公府邸著火的事兒,傳遞到四處。
有不少離得近的鬼殺隊劍士,甚至是當代的柱,都趕來撲滅火災。
良久,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終於將火災撲滅。扭頭就看到了倒在門口的主公夫人,以及主公的屍體。
還有,插在一旁的日輪刀。
「那是……嚴勝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