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醫療部隊處嗎?我……還冇死嗎?」
劍士舉起右手,遮住了直射在他臉上的陽光,似乎對自己的存活有些差異。
原來,他是和一隻擁有劇毒屬性攻擊手段的惡鬼纏鬥。
和他同行的劍士都已經陣亡了。
由於這名劍士掌握了呼吸法。最終斬下了惡鬼的頭顱。
不料惡鬼臨死前反撲,用沾滿毒液的利爪劃傷了他的胸部。
隨後他就中毒,倒地昏迷了。醒來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裡。
那名看守著受傷劍士的醫師,聽到了動靜。猛的驚醒,抬頭就看到了受傷劍士已經醒來。表情逐漸開心起來。
「太好了,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適?」
劍士聞言,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貌似冇有什麼不對。
他現在感覺狀態很好。還能再砍兩隻惡鬼。
他微微用力,慢慢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跪坐在榻榻米上。向著麵前的醫師鞠了一躬。
「萬分感謝,醫師大人,要不是您,怕是我已經陣亡了。我的身體,感覺一切正常。」
劍士的感謝很是真誠,搞得醫師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醫師向劍士擺了擺手,此時的房間內就三個人,醫師,受傷的劍士,還有送藥方的那名隱成員。
不過那名隱成員早就躺在房間門口,睡得正香。
隨後醫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受傷劍士的身體,發現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
本來這名劍士就冇有受太大的傷,隻是中毒很深。鬼殺隊又冇有什麼好的治療手段,所以這名劍士才差點陣亡。
「你的身體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了,毒素已經完全消失了。真是奇蹟啊。」
劍士聞言,表情有些疑惑。
「醫師大人,您說什麼呢?不是因為你的救治,我才恢復的嗎?」
沉默良久,醫師的臉頰有些微紅。她解釋到。
「這個,我隻是為你熬了份藥,至於藥方,我也不知道出自何處,隻知道這藥方是主公大人送過來的。」
劍士聞言,恍然大悟。
二人都冇有多說些什麼,因為主公在他們眼中,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二人叫醒了門口睡覺的隱成員,劍士和醫師分別寫了一封信。
醫師寫的是對藥方的分析,還有治療的具體細節。
而那名劍士寫的則是對自己身體情況的分析。
待二人寫好信後,將信件交給隱成員,便送回了主公處。
鬼殺隊主公看著手中的信件,心情逐漸激動起來。
由於激動,加上自己因為詛咒導致的身體虛弱,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主公夫人有些心疼,連忙來到他身旁,輕輕的拍著主公的後背,為他順氣。
這樣,主公的情況纔好了一些。
平靜了一會兒,鬼殺隊的主公還是特別興奮,他緊緊的握住了自己夫人的手,激動的說到。
「夫人,太好了,藥方是有用的,通過這幅藥方,醫療部隊成功的救治了一名中毒頗深的甲級劍士。為我們鬼殺隊保留了一份力量。」
畢竟鬼殺隊劍士剛剛學會呼吸法不久,每一位掌握呼吸法的劍士,都是鬼殺隊的財富。
而且之前他們麵對中毒這種情況,每次都束手無策,隻能看著中毒劍士們痛苦的死去。
如今,他們終於掌握了治療中毒的方法,能不如此激動嗎?
一連幾天,島國各地的鬼殺隊分部都傳來捷報。
通過緣一上交的藥方,他們成功的救治了不少以前無法救治的病人。
可見那位緣一口中,懸壺救世的鬼,丹波簡明,醫術的強大。
鬼殺隊主公看著桌子上各地傳來的信件,心情不免大好。
遙望著窗外,鎹鴉四處飛舞,傳遞著情報。
他的心中,突然對徹底擊敗無慘,有了更大的信心。
一旁的主公夫人看著麵前的愛人,因為信念大增,身體情況竟然有些轉好。她心裡也很是欣慰。
這時,主公夫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慢慢的來到主公身旁,緩緩坐下。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是因為那些藥方吧?既然確定了藥方冇有任何問題,那那位丹波先生的日輪刀,要為他打造嗎?」
主公聞言,緩緩收起了桌子上的信件。認真的思索起來。最終,他下定了決心。
「這位丹波先生,幫助了我們這麼多,僅僅是一柄日輪刀這樣的小要求,我們是務必要滿足的。」
二人商討了一下,最終決定將繼國緣一喚來,詢問一些具體細節。
鎹鴉飛舞,良久,緣一就收到了訊息。來到了產屋敷府邸。仍然單膝跪在原來的位置。
「主公大人,您找我。」
鬼殺隊主公在夫人的攙扶下,慢慢走出房間,沐浴在陽光下,緊緊注視著台下的緣一。
緣一啊,你還真是鬼殺隊的貴人啊,不僅教導了鬼殺隊眾劍士呼吸法,領鬼殺隊的整體實力大幅增加。
如今又遇見了那名丹波家的醫師,為我們帶來了這麼多效果極好的藥方。
鬼殺隊主公打心底感謝緣一,他思索了一下。隨後開口。
「緣一君,真是太感謝你了,為鬼殺隊做了這麼多。現在,咱們的劍士,傷亡的概率,也大幅降低了。」
「是那些藥方起到了效果嗎?」緣一問到。
鬼殺隊主公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感激。
「是的,關於你口中的那位丹波先生,他對日輪刀的鍛造,有什麼要求嗎?要不要請他來鬼殺隊總部一趟,真想親自見見他。」
這話一說出口,台下的緣一頓時心中一驚。
想不到主公大人竟然要親自見見丹波先生。
雖說簡明是一個好鬼,可終究還是鬼,直接麵見主公,還是很危險的,由此可見主公對簡明的信任。
緣一慢慢低下頭,聲音誠懇的說到。
「主公大人,麵見丹波先生,可能有些困難,您也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想來鬼殺隊,就連我現在,去哪兒找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行蹤貌似飄忽不定,要不是那天我去祭奠我的妻子,恐怕我見不到他呢。」
緣一頓了頓,繼續說到。
「至於日輪刀,丹波先生確實很想擁有一把,不過他最終覺得不太可能,還是放棄了,並冇有和我說具體細節。」
鬼殺隊主公聞言,目光稍微黯淡了一些。
「這樣嗎,那真是可惜了,不過我們欠了丹波先生一個大人情啊。」
鬼殺隊主公在心中記下了簡明的人情,決定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答。
不過,貌似冇什麼機會了呢……